脑子一片空白。
这不是温荞?那她是谁?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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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温荞站在门口。
手里还提着给我买的晚饭。
看到客厅里的场景,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举着拖把杆的手。
陈峰!你住手!别冲动!”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被我揪着头发的女人。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站在我面前。
我彻底懵了。
“温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我揪着头发的女人,一把推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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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大概有了当爹爹的责任感,独自带着将士们巡逻时,热情反而更高,警觉地观察着周围一切,等一回到军营,就去陪着踏月。
谢北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悄悄跟沈清瑶道:“媳妇,飞燕都要当爹了,我何时能当爹?”
他的声音不算小,周围还有其他人,闻言立刻起哄。
“是啊,沈统领,何时生个小将军啊,我们兄弟几个轮流背着娃站岗!”
“你们的孩子也就是大家的孩子,我们都会照顾他的!快生一个吧!”
“猴子你说什么呢,我看你就是馋媳妇了,等休息了哥把表妹介绍给你!”
只有林傲白默然不语地看向一旁,眼里尽是藏不住的苦涩。地府没有日夜之分,天空一直都是近黄昏的颜色,深沉而绝望。
傅临川就这么站在门口等,等到江时宜的门吵醒打开。
他面带笑容迎上去,想问她今天有什么打算,要去哪里。
然而,江时宜再一次错愕的看着他,出口的第一句话是:“傅临川?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惊讶的神情,仿佛他们昨天就没有见过。
傅临川垂落在腿边的手攥成拳头,不安感涌了上来,嗓音沙哑地问:“你忘记了吗?我昨天就来找过你了,你把我关在门外,不愿意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