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坐上海公交,上来仨印度人,两女一男。他们刚上车门,我就闻到一股不对的味儿。等他们一步步往后挤,那股味儿越来越浓,像是啥东西烂了好些天,还混着汗臭和咖喱的馊味儿。等他们挤到我身边——哎呀妈呀,那感觉就像有人把一块放了半个月的臭肉直接怼到你鼻子底下,脑瓜子“嗡”一下就炸了。我赶紧憋住气,偷偷瞅了一眼:男的穿着件已经看不出啥颜色的T恤,领子黑乎乎的,胳肢窝底下湿了一大片;两个女的裹着纱丽,布料皱巴巴,头发油得跟好几天没洗似的。他们手里提着大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啥,袋子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脏东西。三个人一边走一边叽里咕噜说印地语,声音不大,可那股臭肉味儿啊,就跟长了腿一样,拼命往你鼻孔里钻。我旁边座位上一个大姐,本来正低头刷手机,突然猛一下抬起头,皱着鼻子到处闻,然后“哎呀”一声,赶紧捂住鼻子嘴巴,把身子往窗户那边歪。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直接掏出口罩戴上,可那味儿连口罩都挡不住,没一会儿他就憋得脸红脖子粗,又把口罩摘了,拿衣服袖子捂着鼻子。更绝的是,有个抱小孩的年轻妈妈,孩子被熏得哇哇大哭,怎么都哄不好,妈妈只好抱着孩子往车门那边挪。整个车厢的乘客都炸了锅,有人小声骂“啥味儿啊这是”,有人直接站起来往通风好的地方跑。那三个印度人倒是一脸淡定,好像完全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儿,还挤在扶手杆旁边,有说有笑。我整个人都快窒息了,感觉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腐烂的味道,嗓子眼发紧,胃里一阵阵翻腾,差点当场吐出来。那几秒钟比几个小时还难熬,我只盼着公交车赶紧到站。没一会儿整个车厢都臭得不行了。一位上海大妈用上海话冲着司机大声嚷嚷,司机师傅说他也管不了。我和朋友实在待不下去了,提前下了车,结果一下子跟下来大半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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