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摄政王宠爱的林婉儿第九次害我流产时。
他搂着婉儿笑着说:婉儿只是好奇女人能流产多少次而已,你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所有人都觉得我要大闹一场。
可我只是平静的向他索要掌家令牌。
林婉儿娇笑一声,随手将令牌丢进毒蛇窟。
姐姐,庭烨哥哥把令牌赏给我当玩具了。
只要姐姐敢下去捞,我就把令牌送给你。
所有人觉得我会立马杀了林婉儿。
我却一言不发,翻过栏杆扑通一声跃入嗜血的毒蛇窟。
当毒蛇的缠上我腰肢时,我死死握住窟底的令牌。
顾庭烨目眦欲裂,发疯般徒手去扒带刺的铁栏杆。
他尚且不知,一小时前大脑里机械音响起:
攻略任务失败,开始进入抹杀倒计时
最后一项终极任务:拿到掌家令牌,三天内若未拿到,被立即抹杀
……
尖锐的毒牙刺破皮肉的瞬间疼得钻心。
但我死死抠住窟底泥泞里掌家令牌。
这令牌不仅是摄政王府主母的象征。
更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信物。
头顶上传来顾庭烨吼声。
拉她上来!
都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拉上来!
沉重的铁链拉住我拖出蛇窟。
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鲜血顺着裤腿淌了一地。
毒素疯狂蔓延全身。
顾庭烨眼眶赤红盯着我。
你疯了是不是!
为了一个死物连命都不要了?
本王看你是真的疯了!
他冲着侍卫发火。
去拿雄黄酒!去请太医!
我举起沾着血的掌家令牌。
我求了你十年,你却迟迟不肯给我。
现在我跳进蛇窟拿上来了。
这东西可以归我了吗?
林婉儿突然尖叫一声。
庭烨哥哥我好怕……
我只是和姐姐开个玩笑。
谁知道她真的会跳下去。
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对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错……
我死死盯着顾庭烨。
等一个回答,等一个公道。
这是他第九次纵容林婉儿害我流产了。
前八次说是意外。
第九次,我的孩子没了才刚刚三天。
顾庭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微微抬手。
太监立刻端上托盘。
这是进贡的极品南珠。
本王特意留给你的。
先让太医给你上药祛毒。
我没说话只看着他。
顾庭烨以为我要当众撒泼。
反手又拿出一叠地契。
京城最繁华的四通街。
三十家铺子的地契全给你了。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仅是赏赐。
还是天大的财富和底气。
他们都觉得摄政王对我恩宠至极。
这十年来我替他挡明枪暗箭。
替他喝毒酒。
我以为我在他心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掌家令牌。
也是给我的对吗?
顾庭烨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可从前只要是我多看一眼的东西。
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塞给我。
林婉儿搂着顾庭烨立刻大哭。
她手腕上戴着我曾经最想要的翡翠血玉镯。
周围人窃窃私语。
那可是血玉镯啊。
比这南珠可金贵多了。
王爷到底还是更疼林姑娘。
林婉儿哭得快要背过气去。
你答应过我哥哥,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你答应过要对我好的……
你说过这令牌给我玩几天的……
顾庭烨吩咐侍卫。
把令牌拿去洗干净,然后给林姑娘送去。
带王妃去包扎伤口。
我瞬间喘不上气来。
刚小产的身子瑟瑟发抖。
我掀翻托盘。
圆润的南珠滚落一地。
在一片惊呼声中,我一步一拐地走出后花园。
离任务结束还剩:70小时
脑海里的机械音极其刺耳。
我回到了自己的清冷院落。
顾庭烨派了重兵守住我的院子。
名义上是保护。
他怕我气不过去伤害林婉儿。
入夜后顾庭烨提着药箱进来了。
伸手想看我腿上的蛇咬伤口。
我毫不留情地躲开了。
为什么不给我?
顾庭烨叹了口气,低声道。
那令牌不仅是权力更是个靶子。
你行事太狂妄了。
拿着它会招来无数暗算。
你才刚小产身子虚。
你安分一点,好好养身体,行不行?
听话,等这段时间过了,本王再给你。
好熟悉的托辞。
我记得十年前我刚绑定他时。
京中权贵嘲笑他是野种。
我单枪匹马杀进权贵府邸替他立威。
他替我顶了皇帝的三十廷杖。
我问他我会不会连累他。
他把我抱在怀里说。
永远别压抑你的本性。
再狂妄本王也替你兜底。
可现在他嫌我狂妄。
就一次。
我眼眶泛红盯着他。
顾庭烨,哪怕只给我拿一天都行。
这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
能救我的命。
顾庭烨冷笑一声。
你就这么看重这死物?
南珠和地契还填不满你的胃口?
你变得越来越贪婪了。
也越来越不听话了。
没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主母之前别再提这件事。
我沙哑着嗓子问他。
你说过你身边不会留其他女人。
为什么林婉儿是例外?
为什么她害死我九个孩子你都不管?
顾庭烨停下脚步。
她是林森的亲妹妹。
林森为本王战死,本王欠他的。
而且婉儿不是故意的,她年纪小不懂事。
你身为正妻理应大度一点。
大度到让她把我的孩子一次次弄死?
看着她拿着属于我的管家令牌耀武扬威?
顾庭烨摔门离去。
离任务结束还剩:48小时
第二天清晨。
林婉儿推门而入。
她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云纹锦服。
顾庭烨明令禁止王府里任何人在我面前穿白衣。
因为我娘就是穿着白衣在我面前上吊的。
可林婉儿却能肆无忌惮地穿着它走到我面前。
手里晃荡着纯金令牌。
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昨晚多亏了姐姐大度。
王爷在我房里,可是生猛得很。
折腾得我这腰到现在还酸呢。
哦,对了,我忘了。
姐姐刚流产,王爷怕是碰都不想碰你吧。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是条狗就该找准自己的位置。
别总惦记主子手里的肉。
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婉儿突然一把抓起银匕首。
直接塞进我手里。
然后猛地握着我的手朝她肩膀刺了下去。
鲜血瞬间染红白衣。
姐姐我只是想把令牌还给你!
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她顺势倒在地上。
门被踹开了。
顾庭烨看到我握着滴血的匕首站在床边。
你疯了吗!
啪
一个耳光重重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渗出了血。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我。
我没有辩解。
只是冷笑一声。
走上前去。
抬起脚死死踩在她受伤的肩膀上,用力碾压。
既然你非说我伤了你。
那我就把这罪名彻底坐实了。
顾庭烨重重一脚踢在我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
断裂的剧痛钻心刺骨。
我狼狈地摔倒在地。
那是我当年替他挡毒箭而废掉的右腿。
如今被他亲脚踢断了。
顾庭烨抱起林婉儿。
本王以为你只是任性。
没想到你已经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连孕妇都下得去手。
来人!
把她关进暗水地牢。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那是摄政王府专门审问敌国奸细的地方。
林婉儿躺在他怀里冲我得意地笑。
这种低劣的陷害发生过无数次。
唯独这一次他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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