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往省城方向。”
我挂了电话，看着宋恒。
他正在看电脑上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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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变了。
“秦海岳被免职了。”
他把屏幕转向我。
省厅官网公告：经研究决定，免去秦海岳同志三处处长职务，配合省纪委监委调查。
落款日期——今天。
“免职不是双规。”我说。
“免职只是第一步。”宋恒关上电脑，“纪委要先冻结他的权限，再逐步调取证据。他现在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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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铝驺没错。”
聿寒洲一愣，目光掠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容，泛起了泪光。
可唇角却是勾起的。
虽然平时大家意见不同，可还是会护着聿寒洲。
聿寒洲感受到了团结一致的力量。
他看向季知芸：“季团长，你可能没办法送我走了，是不是很失望？”
“但是现在还有一次机会，我们离婚。”
季知芸想到聿寒洲屡屡提起离婚，又撕掉了结婚证，脸色瞬间黑下来：“我说过，我嫁给了你，就会好好维持婚姻，不会和你离婚。”
“行。”聿寒洲嘴角充满讽刺，“你不离，我就继续折腾姜子安。”
说完，看向村长和村民：“谢谢大家，不过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等晚上，我再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