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手里那块东倒西歪的草莓蛋糕,和陆野精心慢炖的鸡汤一比。
简直拿不出手。
风雨欲来。
怒意在商沉的眼中汇聚: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陆野只朝我点点头,留下一句:有需要我随时都在。
我应了声好。
目光跟着陆野的背影,随手又指了指厨房:鸡汤不错,你要喝自己去舀。
还有,我刚和陆野商量好了,让孩子认他做干爹,满月酒的时候宣布。
商沉的脸色更黑了。
我儿子的满月酒,为什么是你和一个外人商量!
我终于抬起头。
目光一点点描摹着商沉脸上的怒意。
是啊,我们两个人的事,怎么可以和一个外人商量?
外人二字被我咬了重音。
记忆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随意几个字就能牵扯出尘封的过往。
那时,商沉为了照顾陈薇,未经允许,就把人带回到我们共住的,打算拿来做婚房的小家。
我拖着满身疲惫,下班回家,第一眼看见的,是穿着我的婚纱的陈薇。
商沉就坐在一边,不仅什么都没说,还替她找角度拍照。
夸她是最美的新娘。
尽管他很清楚,那件婚纱,是我已故母亲亲手缝制。
那天我发了很大的火。
甚至说,倘若商沉一定要一意孤行地维护陈薇,那这个婚,我就不结了。
那时我们在一起五年,我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
我以为,至少能引起商沉一丁点的注意。
他的确生气了,劈头盖脸的指责却是冲着我来的:
婚礼场地薇薇已经选好了,还有请柬,都是她亲手设计。
你说不结婚就不结婚,有没有稍微尊重一点她的劳动成果?
明明是我的婚礼,我却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不仅不能插手,还要感恩戴德的接受陈薇的全盘安排。
否则就是不知好歹。
那如今,同样的事情落到商沉头上,他又是何感想?
商沉皱着眉,语气略带训斥:
阿雪!这两件事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笑着反问。
他帮助陈薇,就是善行义举,是百般无奈。
别人帮我,为什么就变成了瓜田李下,蝇营狗苟?
看着商沉被我激的说不出话,我的心里陡然生出几分快慰。
商沉定定的看我几秒,伸手想要将我揽入怀中:
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你是情绪激动说的胡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报复的快感陡然间消了下去。
拥抱住我的躯体炽热,可压不住我心底泛起的凉意。
商沉不在乎我的委屈,甚至不在乎我的报复,只将一切归结到胡闹两个字。
这真是,没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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