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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成都青白江区一个工地上,工人打开一只行李箱,吓得腿都软了。

里面是一具被肢解的尸体,分成九段,手法专业得让人后背发凉。

警方查了半天,死者身份迟迟无法确认。

直到另一起失踪案浮出水面,两案合并,真相才逐渐显露。

杀人的不是别人,是死者26岁的亲生女儿,西南石油大学法学毕业的高材生。

指认现场时,她指着母亲被肢解的躯干,笑嘻嘻地说:“哎呀,好肥哦。”那表情,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

罗筱闵出生在遂宁射洪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村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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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瘫痪在床,弟弟年幼,养家的担子全压在母亲李华琼身上。

李华琼是乡村教师,工资微薄,省吃俭用供女儿读书。

罗筱闵脑子好使,从小成绩拔尖,考上遂宁重点高中,后来上了西南石油大学法学专业。

按理说,寒门出贵子,这孩子该是全家人的希望。

可实际上,罗筱闵脾气暴,一言不合就跟家人吵架,尤其对母亲,动不动就顶撞,嫌家里穷,嫌父母没本事。

整个罗家,她只听舅舅的话——舅舅在成都某单位任职,算是她眼里的“成功人士”。

高中后她就住到舅舅家,大学毕业后入职中石油甘肃天水分公司,年薪近十万。在那年月,这是妥妥的金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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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景不长。罗筱闵后来辞了职,理由是受不了甘肃的气候和饮食。

家人不理解,好好的铁饭碗怎么说扔就扔?其实她说谎了。

真相是,单位领导在一次酒局上强行侵犯了她,事后承诺升职加薪。

可她等来的不是提拔,是领导老婆大闹单位。

脸面丢尽,她只能灰溜溜卷铺盖走人。

这事她没跟家里提过,家人只当她任性。

从甘肃回来后,她成了啃老族,靠母亲那点退休金过活。

2013年3月,母亲确诊乳腺癌,罗筱闵陪她到成都治疗。

母女俩住进肿瘤医院附近一家小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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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那天晚上,李华琼提出让女儿跟她回农村老家。

罗筱闵死活不肯——她好不容易从农村爬出来,再回去,这辈子就完了。

李华琼心里也憋着火,忍不住数落两句,说当初要不是你贸然辞职,哪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就是这几句话,戳中了罗筱闵最疼的伤口。

她像被点着的炸药桶,抓起刀,朝母亲捅了过去。

一刀,两刀……等她回过神,李华琼已经倒在血泊里,没了呼吸。

杀人之后,罗筱闵没有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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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用棉被堵住门缝,防止血水流出去,然后冷静地将尸体肢解,装进袋子和行李箱。

凌晨,她避开监控,拖着箱子从后门溜出招待所,打车几十公里,抛尸到青白江区一个工地上。

处理完一切,她回到棚户区那间连农民工都不如的出租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警方找上门的时候,她坚称母亲是病死的,自己没见过她。

可招待所墙角的喷溅血迹出卖了她。

DNA比对证实,那些血全是李华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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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带她去指认抛尸现场,她一路微笑,毫无愧色。

看到母亲被肢解的躯干,她语气轻快得像在评价一块猪肉:“哎呀,好肥哦。”在场民警倒吸一口凉气。

审问时她反复露出诡异的笑容,装疯卖傻。

她学法学的,太清楚精神疾病在刑事案件里能“特殊关照”。

可精神鉴定结果打脸——她没有任何精神病。

最后是舅舅出面感化,她才松口交代。

可一边交代,一边笑着说:“判死刑算了,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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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26岁的法学女学士,本该用所学维护正义,却亲手将母亲碎尸九段。

她恨自己的出身,恨命运不公,恨母亲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可她忘了,那个被她一刀刀捅死的女人,是靠微薄的工资供她读完大学的母亲。

她说不愿回农村,可最后,她把自己送进了比农村更黑暗的地方。

最让人心里堵得慌的,不是她杀了人,是她指认尸体时那句话,那副笑。

那笑里没有恨,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冷漠。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连最基本的亲情和人性都丢了。

是什么把她变成这样的?大家心里都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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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因为被领导侵犯、被家人误解而痛苦压抑,可这些都不足以成为杀人的理由。

母亲是无辜的,那个一辈子没享过福的乡村教师,死在自己女儿刀下。

罗筱闵后来被判无期。

在狱中,她可曾后悔过?我们不知道。

但每次想起那个指着母亲残肢笑着说“好肥哦”的女人,我们宁愿相信她有精神病——如果她没有,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

有些伤口,不在身上,在心里。可心里的伤再深,也不该成为举起屠刀的理由。

她挥刀的一刹那,毁掉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代人。

母亲死了,她也死了——不是身体,是灵魂。

那个从小就渴望摆脱穷困的女孩,最终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连魔鬼都不忍直视的恶魔。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