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样的背景下,白宫却主动打出“两个国王”的表达,把最敏感的象征直接摆上台面。这已经不是表达失误,而更像是一种对边界的试探,甚至是对争议的刻意迎面而上。说是无意为之,恐怕很难让人信服。此次特朗普的周到热情,让访美的查尔斯仿佛回到了自己家。即便同英国首相斯塔默关系不是很融洽,但特朗普确实异常喜欢这位英国国王。说起来,二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第一层联系,是祖上曾是亲戚关系。英国小报在查尔斯访美期间投其所好发布调查称,特朗普和查尔斯祖上10代是堂表兄弟的关系。该报道未必有依据,但显然投其所好。特朗普也乐于接招,甚至公开调侃自己一直想入住白金汉宫。
第二层关系是特朗普自己表达的,称其母亲非常迷恋查尔斯。称每当英国王室重要活动时,其母亲总会寸步不离守在电视机旁边向其诉说年轻查尔斯的风采。这样的家庭记忆,被反复讲述,也在无形中拉近了他与王室之间的心理距离。
第三层是众所周知的,在查尔斯同其前妻黛安娜离婚之后,特朗普曾对黛安娜展开热烈追求。第四层,则是围绕着萝莉岛产生的联系。查尔斯的弟弟安德鲁和特朗普同是爱泼斯坦的尊贵客户,尽管后者对此坚决否认。
表面上看,两人之间牵扯颇多,似乎一拍即合。,但特朗普热情的背后,远不止于此。特朗普对对查尔斯的谦逊,本质是对王室“审美”的偏好。那种金碧辉煌、层级分明、到处带有仪式感的权力表达,恰恰戳中了他的心窝。
比如白宫这轮改造中,最核心的项目之一,就是一个超大规模的宴会厅,面积接近9万平方英尺,可容纳600人以上,修建目的是为了“接待外国领导人”“举办大型国宴”。这一整套改造思路,本身就在向一种更强调排场与权威感的风格靠拢。
换句话说,特朗普未必想成为“国王”,但他显然更认同那种看起来像国王的权力呈现方式。这一风格贯穿其第二任期至今。
也正因如此,在这样的场域里,查尔斯反而更显得从容。不是因为他更强势,而是因为规则本身被松动了,边界开始变得模糊。
说起来,查尔斯此次访美的目的是扭转一下近期美英之间微僵的关系。美以对伊开战之处,英国首相斯塔默曾拒绝开放在中东基地给美军使用,此事让特朗普如鲠在喉。英国的处理方式很典型:政府层面保持距离,王室层面出面修复。
于是就有了如今这样一个微妙的分工,一边是斯塔默政府在安全与军事议题上“踩刹车”,避免被卷入过深;另一边,则由查尔斯出面,通过象征性访问,把关系重新拉回到“盟友”的轨道上。
换句话说,查尔斯访美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国事访问,更像是一场“去政治化”的关系修复,用王室的礼仪感和象征性,去对冲现实政治中的分歧。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白宫那句“两个国王”,才更加显得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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