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检方在一份最终起诉意见中认为,2024年10月15日,保罗·瓦里在巴黎马勒塞布大道被一辆黑色梅赛德斯汽车碾压身亡,这并非一色交通事故,而是一起谋杀案件。
保罗·瓦里27岁,是“巴黎骑行”协会的积极成员,致力于推动自行车在首都的使用。他的死亡在骑行群体中引发强烈震动,也促使政府启动了一项打击道路暴力的行动。2025年7月,巴黎市政府还将共和国广场至歌剧院广场之间的一条自行车道命名为“保罗·瓦里自行车道”,以示纪念。
这起悲剧的经过,主要依据监控录像和大约10名目击者的叙述得以还原。画面显示,这名司机当时被困在马勒塞布大道的车流中,为了从右侧超越其他车辆,驶入了自行车道,随后与保罗·瓦里发生争执。录像中可以看到,保罗·瓦里挥动手臂并拍打汽车引擎盖,随后这辆运动型多用途汽车重新启动。接着,梅赛德斯左侧两个车轮抬起又落下,从他的身体上碾过。
多名目击者的说法彼此一致。他们称,汽车起初先从这名骑行者的脚上轧过。随后,保罗·瓦里一边拍打引擎盖,一边喊道:“你是不是有病?”“你轧到我的脚了。”目击者都说,骑行者当时“很愤怒”,但并没有威胁性。
之后,这辆运动型多用途汽车先是倒车,接着突然加速,从保罗·瓦里的身体上碾过。一名路人说:“车子从他身上弹了一下,就像司机高速压过一个减速带。”
阿里埃尔·M。究竟是故意撞向保罗·瓦里,还是在试图脱身时无意造成碾压?除了这些“内容相近”的证词,检方以谋杀罪提出起诉,还依据了一份交通事故鉴定报告。报告认为,司机重新启动车辆时,必然能够看到这名骑行者正站在其运动型多用途汽车左前灯前方。
这份报告指出,车辆运行状态良好,周边视野清晰,并认定事发时骑行者的存在“可以被发现,因为从驾驶位置可以直接看到”。此外,检方称,阿里埃尔·M。还通过“指示灯”和“中控屏幕”在视觉上获知对方就在附近,随后又通过“警报”收到声音提醒。
检方总结称,阿里埃尔·M。“不可能不知道保罗·瓦里就在其车辆近旁……首先,因为他可以直接看到对方……因为车辆通过三种不同方式提示了受害者就在附近。……因此可以确认,保罗·瓦里是被阿里埃尔·M。驾驶的梅赛德斯汽车左侧两个车轮两次碾压致死,而阿里埃尔·M。是故意撞向他的。”
他解释称,事发时自己正赶着送17岁的女儿去赴一次医疗预约,因为快迟到了,才驶入自行车道以节省时间,直到与保罗·瓦里发生争执。他否认曾轧到骑行者的脚,但表示,在对方拍打自己车前盖时,他“非常害怕”,于是做了一个躲避动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沿着对方整个身体碾了过去。
代表保罗·瓦里家属的律师亚辛·布兹鲁对《世界报》表示:“我的当事人看到检方认定存在杀人故意,感到如释重负。事实清楚表明,他不只是想伤害保罗·瓦里,而是有意决定用自己那辆数吨重的车从头部位置将其碾压。他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样的操作会导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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