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看国防部例行记者会,很多人会感觉发言人的表述方式变得更直接、更有力度,也更像是在把规则、依据以及关键事实摊开说明白。这种变化不是情绪上头,更像是底气更足后的表达升级:不是靠抬高音量压人,而是把双重标准当场拆解,让对方难以继续用话术带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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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塔斯曼海的实弹演训。中国海军特混编队前往南太平洋开展行动,由055型万吨驱逐舰遵义舰领航,配合054A护卫舰衡阳舰,以及903A综合补给舰微山湖舰。这种搭配可以理解为面向远海持续行动的“基础组合”:具备打击能力、防护能力,并且能够开展远海补给,整体指向很明确,就是要把远洋训练常态化、体系化地做起来。

演训海域距离澳大利亚海岸线至少200海里,属于国际公海。编队连续两天开展舰炮对海实弹射击。按照国际法以及通行做法,在公海进行海军训练属于常规军事活动,本质上与“谁家门口”没有直接关系,因为公海就是公海。

同样在公海活动,某些国家的行动常被包装成“自由航行”“维护秩序”,轮到中国正常训练,就被贴上“威胁”“不透明”的标签。这类叙事套路并不陌生,核心就是先下结论再挑角度拼凑证据。也正因为如此,这次国防部发言人吴谦大校没有顺着对方预设的框架走,而是把关键事实一条条讲清楚。

他把要点说得很硬也很明确:第一,活动地点远离澳海岸线,属于公海行动;第二,事先多次发布安全通告;第三,行动契合国际法以及国际通行做法,并未对飞行安全造成影响。更具穿透力的是那句表态:“澳方在对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无理指责并蓄意炒作,我深感诧异、强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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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长马尔斯在面对国内压力时,反而提醒舆论“冷静”,并承认中方行动没有违反国际法;他还提到一个对比事实:澳军舰靠近中国水域的次数,比中国舰船靠近澳大利亚更多。总理阿尔巴尼斯也强调,不应暗示中国没有遵守国际法。换句话说,政治口水可以很多,但法律底线摆在那里,最终很难绕开“是否合规”这个硬标准。

新西兰的态度更像是典型的安全焦虑:一方面承认行动符合国际法,另一方面又认为通知时间不够,并试图继续追问“下一步动向”,随后转而强调中方火力“非常强大”,隐含为增加军费寻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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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台湾地区举行“汉光41号”演习,时间拉长到10天9夜,号称“史上最长”,后备动员规模也有所抬升。赖清德把它当作政治舞台,还安排M1A2T坦克射击观摩与直播,刻意营造“强硬姿态”。

但演习期间遭遇台风灾害,多地受灾,民众请求军方协助救灾时,却被以“正在演习”“军方没空”等说法回绝,甚至出现“不能什么事都靠台军”的表态。这种反差会让社会观感迅速失衡:平时高调表演,关键时刻却对民生救援退后一步,演习更像是作秀,而不是面向真实风险的能力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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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的评价同样不绕弯:把“汉光”演习定性为“演戏作秀”,指出其在灾害面前置民生苦难于不顾,最终会遭到民意反噬;同时点明其危险本质——打着“保台”旗号,实质是在害台毁台,并且把民众当成政治筹码甚至炮灰。这种措辞看起来很重,但指向的是同一个问题:把安全当口号、把民众当工具,本身就是更大的不安全来源。

再往深处看,发言人之所以敢把规则讲透、把双标揭开,根本支撑来自硬实力。中国海军这些年舰艇建设速度很快,054A数量可观,航母形成辽宁舰、山东舰、福建舰的体系化发展,两栖作战与综合保障能力也在逐步完善,055型万吨大驱更被外界视为顶级水面作战平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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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海部署能力同样关键:从近海走到塔斯曼海,航程以万公里计,涉及持续航行、远海补给以及多舰协同等一整套能力链条,这在更早时期确实难以想象。能力到位之后,表达方式自然会更强调“事实+规则”,而不是含蓄绕行。

过去较多使用“表达关切”“强烈抗议”等相对克制的句式,一个现实原因在于话语环境常被对方媒体与联盟叙事压制,说得越直越容易被剪辑、被断章取义。因此,发言人开始运用对方更“听得懂”的方式去把逻辑讲明白:要透明,那就先把自身透明做到位;要通报,那就先把同样标准用在自己身上;讲规则,就用同一把尺子来衡量各方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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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继续把证据链做扎实,把安全通告与流程做规范,把国际法依据解释清楚,让外部炒作的空间被持续压缩;对内则要避免把硬核表达滑向情绪化输出,硬话要硬在规则、硬在事实、硬在边界感。强大不等于粗暴,自信也不需要咄咄逼人,越有力量越要稳住分寸。

发言人的话风之所以变化,背后是国家能力的增长,也是国际表达方式的成熟。真正的和平不是靠讨好换来的,而是在讲得清道理、守得住底线、拿得出实力的前提下谈出来的。尊重从来不是口号,而是各方都要共同遵守的同一套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