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一头野狼干了件颠覆整个狼族认知的事。它怀孕了,肚子大的快,拖到地上眼看就要临盆,却连只兔子都追不上。它没去偷袭牧民的羊圈,而是拖家带口走到野生动物保护站大门口趴下了。

3月的内蒙古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半夜3更保护站的老李本来困得不行,可瞅了一眼监控屏幕,整个人立马挺直了腰板。画面里有个黑影正往站里挪,速度慢的离谱,肚子都快蹭到地面了。那是一头母狼,它不是独自来的,后头还跟着三只灰扑扑的狼,看样子是一家子。

母狼走起路来晃灵悠悠,肚子沉得吓人,明摆着这两天就要生崽了。老李赶紧把老周叫了起来。老周在这个行当干了20多年,生什么狼没见过,可像今天这样狼不偷羊不叫唤,反而老老实实趴在栅栏外。头等人出招的,他还是头一回见。隔着栅栏,母狼粗重的喘气声听得真真切切。他试着站了几回都没成功,两条前腿刚撑起来,身子就又垮了下去。

老周拿手电一照,发现这母狼后腿上有块没毛的白疤。这一下老周全想起来了,三年前保护区刚弄起来的时候,他们救过一头被兽夹子咬住腿的母狼。当时又是上药又是拍照,最后给放了那腿上的疤。老周记了3年,这狼怎么偏偏跑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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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道理很简单,这时候草原上刚过完冬,兔子黄羊影子都见不着,母狼怀着孕根本跑不动去牧民的羊圈,那是找死。那有猎枪和诱饵风险也大,他这是在拿命做赌注,觉得在这儿活下来的胜算最大。老李赶紧开车镇上买羊肉,折腾了3个多小时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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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那狼一家子就蹲在那,一步都没挪。公狼耳朵尖一直盯着站里的动静,半大的小狼想往前凑,都被公狼一个低吼给呵斥回去了。天快黑的时候半扇羊肉拉回来了,老中把肉切成拳,头大的块,用叉子从门的空隙递出去,母狼先生去闻了闻,接着就开始大口嚼,公狼和小狼这才围上来,转眼就被抢了个干净。

到了凌晨3点多,老周被哼唧声惊醒,手电筒一照,好家伙,母狼身子底下多了5个湿漉漉的小肉团,保护站的大门口愣是成了他们的月子房。接下来的日子,这群狼真是一点没拿自己当外形,保护站专门腾了个屋子,铺上后草垫,还装了高清监控。

蔚蓝的母狼是适应的挺快,没过几天它就开始摆烂了,吃饱了就瘫在那儿,甚至还会主动蹭蹭老李的手,像是在道谢。十来天后,母狼缓过劲来了,五只小狼崽也长成了圆滚滚的毛球。它们没走远,就在保护站北边那片山坡上。

后来老周调走时,他最后一次去巡山,远远的又看见了那只母狼,老周没过去,母狼也没跑,一人一狼,就这么隔空望了一会,才慢悠悠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