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天还没亮,高寻渊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那敲法不像寨子里的人——不紧不慢,带着节奏:咚,咚,咚,停一下,再来三下。

娄本华已经闪身贴到门后,一手攥紧金刚伞,另一只手按在门栓上。

他扭头看向高寻渊,高寻渊点了点头。

门开了。

外面站着个人,一身黑色冲锋衣,脸上戴着防毒面罩,看不清长相。

但高寻渊认得这身衣服——之前在祭祀坑外围的瘴气里,他见过。

是那三个人影里的一个。

“高寻渊。”面罩后面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们老板想见你。”

“你们老板是谁?”娄本华把金刚伞一横,挡在前面。

那人没回答,只是侧身让开,指了指寨子后头的方向。

月光下面,三个人影站在黄葛树下,中间那个穿了件深灰色风衣,没戴面罩,脸被树影遮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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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寻渊迈步出门,娄本华紧跟在他身后。

张晴和韩胜奇也醒了,站在门口,没跟上来。

黄葛树下,中间那人往前走了两步,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三十来岁,方脸,浓眉毛,颧骨挺高。高寻渊觉得这张脸有点熟,可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我叫吴叶昭。”那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你可能没听过我,但你一定听过我父亲——吴连衡。1998年镜湖考古队的队长。”

高寻渊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吴连衡。

水下墓室里那具浮尸,后脑勺刻着倒目纹的那具。

“我知道你手里有三面铜镜。”吴叶昭说,“镜湖的、水下墓的、石寨山的。义庄残片、水下大铜镜、石寨山小铜镜——三面齐了。”

“你想要?”高寻渊问。

吴叶昭摇了摇头。“我不要。我要你帮我打开下一个封印点。”

“为什么?”

“因为我要救我父亲。”吴叶昭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高寻渊一回头,只见祭祀坑那边,黄绿色的瘴气猛地涨了起来,像朵巨大的蘑菇云,从山顶直往上冒,朝着寨子这边漫过来。

“瘴气罐!”娄本华骂了一句,“他在祭祀坑外围埋了炸药,把罐子全炸了。”

吴叶昭把遥控器塞回口袋。

“瘴气一个钟头就能漫到寨子。你们可以现在走,也可以等瘴气来了再走。”他转身朝山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眼高寻渊,“下次见面,希望你已经拿到了第四面铜镜。”

他的身影消失在月光里。

另外两个人影也跟着走了。

黄葛树下空荡荡的,只剩月光和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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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寻渊扭头跑回屋里。

防水袋在桌上,他一把抓起来甩到肩上。

娄本华已经在收拾家伙了,金刚伞、艾草包、手电、指南针,一样样往背包里塞。

张晴扶着韩胜奇拄着拐杖,在门口等着。

“莫老呢?”高寻渊问。

“在寨子口。”韩胜奇说,“他已经把米撒好了。”

四个人冲出屋子,跑到寨子口。

莫老蹲在黄葛树下,手里的布袋子空了,一粒米都没剩。

他面前的路面上,米粒铺成了一条窄窄的小道,泛着淡淡的微光,一直通到山外。

“米只够出山。”莫老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你们顺着米走,千万别回头,也别踩到米粒外头的地。”

“莫老,那你呢?”高寻渊问。

“我走山路。”莫老指了指寨子后头的小路,“那条路不通祭祀坑,瘴气过不来。我比你们快,先到山下等着。”

高寻渊点了点头。

“快走吧。”莫老说,“瘴气已经下来了。”

高寻渊抬头一看。

山顶的瘴气正往下漫,黄黄绿绿的,像一大锅烧滚的毒药,从山顶直泻下来。

速度比想的还快,已经过了半山腰,再有个把钟头,准到寨子。

他踩上米粒,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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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本华跟在后面,张晴和韩胜奇并排走在最后。

米粒在脚下发出微弱的白光,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他没回头,但能听见身后瘴气翻腾的声响,像是有无数条蛇在草里钻。

走了不到十分钟,瘴气就漫进了寨子。

黄绿色的雾气淹过黄葛树,淹过土坯房,淹过他们刚走过的路。

米粒铺成的小道在瘴气里显得特别亮,像一条发光的河,在黑暗里弯弯曲曲往前淌。

高寻渊加快了脚步。米粒越来越稀,白光也越来越暗。

莫老说了,米只够出山,没多的。

他们必须在米粒用完前,走出瘴气罩住的地界。

又走了二十分钟,米粒彻底没了。

最后一把米铺出的路,停在一片开阔地的边上。

开阔地里没有瘴气,月光照在地上,白花花一片,像是铺了层霜。

高寻渊走出瘴气,站在开阔地上,大口喘气。

娄本华跟出来,左肩看着发僵,额头上全是汗。

张晴搀着韩胜奇,最后一个走出来。韩胜奇的拐杖在碎石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张晴赶紧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