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闭门不出,换来的是开机瞬间319个未接来电和298条短信的疯狂轰炸。就因为部门年底发分红,同事们一个个揣着33万的厚信封乐开了花,唯独我这个扛下部门一半利润的项目主创,桌上只落了个装着两千块购物卡的薄信封。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欺负,我没吵没闹,直接关机回家睡大觉,硬生生把这帮人逼急了,连总监都亲自跑来楼下求我出山。
这事儿说起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开会那天,会议室暖气烧得人直打瞌睡,总监赵明站在台上那叫一个春风得意,满嘴都是“公司不亏待功臣”。别人一个个上台领红包,信封厚得能夹住一根筷子,轮到我的时候,赵明那张笑脸硬是没变,话锋一转就成了“年轻人要多看大局”。一个薄得能看透底儿的信封,让人像传递废纸一样塞到我手里。我摸出里面两张一千的超市卡,心里跟明镜似的,我拼命干出的“云山居”项目,九月份回款就到了,按公司去年的死规矩,百分之十五的项目奖加上底薪,33万一分不该少。这下倒好,肉全被别人吃了,连口汤都没给我留,还指望我感恩戴德?
群里瞬间炸了锅,那帮平时称兄道弟的同事,全在那变着法儿拍赵明马屁。我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回,按了关机键,回家拉上窗帘就睡。人呐,一旦把委屈咽到肚子里消化透,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字:冷。前两天我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拿着那两千块购物卡去超市换了米面油,把家里打扫得锃亮,看了一场没人打扰的电影。胸口那股子凉气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什么同事情分,什么职场前景,在真金白银的羞辱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到了周一,雪下得正紧,我掏出手机开机。好家伙,差点没被震聋。赵明的短信从最开始的命令,到后来的着急,最后直接变成了求饶。原来“云山居”项目现场停工了,施工方嚷嚷着图纸有矛盾,甲方一天十几个电话打给老板,点名非我林深去不可。我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任凭赵明在那头破口大骂、威胁我以后在行业里混不下去,我只冷冷抛出一句话:把欠我的33万一分不少打过来,走公司正规账,少一分别想我接一个工作电话。
这帮人哪有那么老实。先是搭档张薇顶着风雪来敲门,红着眼圈提着个装了五万块现金的纸袋,说是赵总的一点心意,让我先去救个火。我站在门缝里,看着她那副比我还委屈的做派,心里直犯恶心。平时一块加班吃外卖的交情,到了关键时刻,人家选的还是站在拿权的人那边,拿这点旧情分来消遣我?我直接把路堵死,要给就全给,这种来路不明的烂钱,拿了我以后怎么在圈子里做人?张薇走后没半小时,赵明自己裹着个羽绒服气急败坏地冲到了楼道里,什么长辈姿态都没了,咬牙切齿地保证只要我去把事儿平了,钱立马走流程。
他们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烂摊子哪是那么好收拾的。我回屋插上U盘,把现场传回来的问题清单和原图纸一对,立刻就瞧出了里面的猫腻。地下车库的管廊尺寸不对,是因为施工方压根没按我们后来发的变更单干活,拿旧图糊弄事;三层吊顶冲突,纯粹是施工方自己瞎改图纸没跟我们通气。这哪是设计出了错?这明明是施工方想甩锅,公司里没准还有人扯不清的烂账,就等着我这个冤大头去签字背锅。拿了我的钱,还想让我去跳火坑?门儿都没有。
第二天上午,手机来了一条银行短信,330,000.00元准时到账。钱拿到了,底气就足了。我把有签字盖章的变更单和原始电子图纸拷好,打车直奔公司。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头乌烟瘴气。甲方李经理阴沉着脸,施工方几个大汉横眉立目,赵明夹在中间满头是汗。所有人盯着我,就等我低头认个错,把这口大锅扛下来。我大马金刀地往中间一坐,把U盘往桌上一拍,当场就把底牌掀了。哪张图按的变更单,哪张图是你们施工方私自改的,白纸黑字指着鼻子说清楚。想让我当替罪羊?做梦!我拿的是我该拿的血汗钱,干的是对得起良心的实事儿。职场上受欺负别总想着忍气吞声,你得攥紧自己的底牌,把规矩立在明面上,别人自然就不敢把你当软柿子随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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