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玏“研究”女人并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
当然他的“研究”仅仅限于通过手机搜索一些关于女人脸型、身型等方面的文章。
看过之后,他不是更明白了,而是更糊涂了。
他把文章中说的性格特点与他认识的女人去比较,他觉得没有一点是相符的。
他放弃了“研究”。
闲着没事他喜欢看一些悬疑电影电视剧,包括谍战片和现在的一些警匪片。他发现这些影片中对女人和男人行为的分析比在手机里搜索的文章靠谱多了。
他试探着与陌生女人搭讪过几次。有和他年龄相仿的,有比他小的,也有比他大的。
搭讪成功很容易,可要建立关系不容易。
在他以前搭讪的女人中,给他白眼,甚至搭理都不搭理他的大概只占百分之十。
也就是说有百分之九十的第一次搭讪都能得到回应,有的人热情洋溢,有的人冷若冰霜,有的人面无表情。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有回应。
可回应也只是回应,就像问路,人家给你说了,你还有什么理由再纠缠下去呢?
没了下文的搭讪,似乎没有丝毫意义。
可从这些看似没有丝毫意义的搭讪中,濮玏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女人愿不愿意与你相识,换句话说,女人是不是也想找一个能说话的人。
被濮玏观察了一个礼拜的女人叫丁多多。
丁多多在家闲的确实无聊。
丁多多现在是两个女儿的妈,大女儿已经九岁了,小女儿才三岁多,刚上幼儿园。
小女儿的到来,她一直说是丈夫的一个“阴谋”。
本来她和丈夫说好只要一个孩子的。孩子上小学之后,她就去上班,她不想只当个家庭主妇。
可当女儿就要上小学的时候 ,她又怀孕了。
她质问丈夫:“你不是一直采取措施的吗?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丈夫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动什么手脚?那玩意儿也不是百分之百,既然怀了,现在又不搞计划生育,那就生下来呗。”
丁多多知道,公公、婆婆是一直想要个男孩的。丈夫虽然没有强烈地表现出来,但想再要个孩子的念头就没断过。
丁多多说:“是不是你的阴谋,我也不计较了,但这个孩子生下来后,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不会在生了。”
丈夫点头哈腰地说:“是,是。”
结果生下来的又是个女儿。
大女儿像她,这个女儿像丈夫。
公婆虽然还是有些不满意,但她丈夫却很高兴。
丁多多又在家里带起了娃。
没人给她带,公婆带不了,自己的爸妈要带他们的孙子孙女,请保姆一个月几千块,相当于丁多多一个月的工资,不如不请保姆,她自己带安心。
小女儿又带了三年,辛尤已经三十八岁了,脱离了工作十几年。小女儿上了幼儿园,中午在学校吃,可下午放学早,没人接还是不行,她还是不能上班。
一家四口人,除了节假日,三个中午不在家吃饭,丁多多比以前清闲了许多。
她丈夫现在已经是单位的副总工程师,拿了年薪,一年有几十万,虽说离家庭“财务自由”还差的远,但肯定是超过百分之九十多的工薪族了。
她丈夫说:“你就打消再去上班的念头吧,等小女儿上小学,你都四十多了,还能干什么呢?哪个单位又会招聘你?”
丁多多白了丈夫一眼,说:“都是你造的孽。”
小女儿刚上幼儿园的几天,丁多多觉得身上像卸下了千斤重担,顿时轻松了许多。
中午随便对付一口,一上午和半下午都空闲下来。
可是时间一长,丁多多感到无聊了。
在家里除了看电视就是看手机,不看的时候,感觉眼前时刻有东西在“飞”。
丁多多赶忙去了医院,这才多大年龄,眼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
医生检查了说:“这是飞蝇症。没有什么好办法治疗,少看电视、手机,平常多去户外走走,转转眼珠,自己就好了。”
丁多多不敢盯着电视、手机一看几个小时了,可也不能在户外一个人傻转,一转就是几个小时?
干什么去呢?
她丈夫是单位的副总工程师,却比总工程师还忙,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常常带着一身酒气一身疲惫。夫妻生活有一搭没一搭,丁多多主动点的时候,丈夫像蜻蜓点水,丁多多不主动的时候,丈夫就像妻子不存在似的。
丁多多很无奈。看着丈夫疲惫的样子,只能在自己心里叹气,不好说什么,他也是为了这个家。
两个女儿回到家,丁多多才感到家里有点生机,女儿不在家或者睡着了,丈夫即便在家,也很少和她交流,不是倒头就睡,就是电话接个没完,而且丈夫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
丁多多感到生活太无聊了。
她不敢给丈夫说,她恐怕丈夫说她,躺在福窝里不知福。
是的,说她享福的人不少。
后楼的一个邻居,女人和她一样年龄,丈夫是企业里的一个普通员工,女人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不过她两个孩子只相差两岁,如今都上小学了。
邻居说:“你看你多享福,接接孩子,啥事不要问,哪像我,劳碌的命。”
丁多多只能笑笑。
还有一次,丁多多以前的一个要好的女同事给她打电话。
女同事说:“你在家多享福!我在单位里烦死了,领导天天看我不顺眼,真不知道啥时候能熬到退休。”
丁多多还是只能笑笑。
她无法和别人说,她一点不感觉享福,否则别人可能说她矫情,说她故意显摆,或者像丈夫说她那样,身在福窝不知福。
快乐的人、生活充实的人,日子都是在不知不觉中一天天过去,而丁多多觉得日子都是在煎熬难耐中一天天过去。
丁多多不打麻将。就是打麻将,上午很少有坐场的,基本上都是下午,而她下午4点多就要去幼儿园接小女儿,也坐不了场。
带孩子带了多少年,原先的几个能说说笑笑的姐妹基本上都断绝了来往,而左邻右舍和她一样年龄的女人都在上班或者上班的路上。
几个帮儿子或者女儿带孩子的老人,倒是常见面,但也只是打个招呼。
丁多多还没有修炼到能一个人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过日子。
送过小女儿去幼儿园,丁多多回到家,吃点早饭,收拾收拾家务,就去离小区不远的新建成的公园里转一圈或两圈。
她不是锻炼,纯属打发时间。
丁多多不知道的是一个男人正在向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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