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联合国安理会海上安全问题高级别公开辩论会上,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当场批判日本代表对东海、南海局势的言论,措辞罕见严厉,用上了“颠倒黑白”这个词,并对日方进行了严厉驳斥。从日本的种种动作看,不管是导弹部署,还是武器出口绑定,有一种军事挑衅的意味,结合日本二战战败国的身份,中方的反应在情理之中。

部署在熊本的“25式地对舰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从九州发射可以覆盖中国东部沿海部分地区。日本还在研发该型导弹的升级版,计划把射程拉到2000公里。静冈部署的“25式高速滑翔弹”,弹道不规则、高速滑翔变轨,拦截窗口极窄。该导弹将重点部署在西南诸岛,按日本防卫省公布的计划,从奄美大岛经宫古岛、石垣岛一直到与那国岛,构建集侦察、干扰、拦截、打击于一体的前沿作战体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海基层面,日本已接收美制“战斧”巡航导弹和挪威JSM“联合打击导弹”,分别部署于宙斯盾驱逐舰和F-35A隐身战斗机战斧射程超1600公里,JSM约500公里。F-35加JSM的组合专攻防空体系严密的高价值目标,具备穿透式打击能力。在反舰拒止圈。 “25式地对舰导弹”原本叫“陆基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核心任务是制海。这套导弹与西南诸岛已有的反舰导弹阵地形成叠加,目标是封锁第一岛链内的关键水道。

整体来看,日本靠陆基弹打前沿,海基弹打纵深,隐身战机带着JSM打节点,这是三域交叉、梯次衔接的打击体系,而不是一个单纯的“西南之墙”。日本打着“防卫”“反击”的幌子,在西南方向部署进攻性武器,很难说没有干预地区事务的心思,其部署场景是为地区冲突作准备。

这三句话是层层递进的。“左右国家命运”是强调修订的政治意义;“以俄乌及中东为教训”是夸大外部环境的“挑战”;“为长期战争做准备”则是修订的目标状态。三层意思组合起来,向专家会议传达的指令很明确:这次修订十分必要且紧迫,日本的国家战略转向已“迫在眉睫”。

“长期战争”这四个字更值得注意。它不是“大战”,而是“久战”,要求的是弹药的持续供应、工业产能的战时转换、国民动员的法律框架、前沿基地的长期运转。这已经超出了“应对突发事件”的范畴,进入了一种准战时体制的制度准备。

日本此次修订方向包括了大幅提高防卫预算、深化进攻型战力建设、推进西南离岛要塞化等多个方面,每个方向都对应一个具体的战备需求。其中,防卫预算的提升尤为值得关注。早在2022年修订时,日本就计划将军费逐步提升至GDP 的2%,2023至2027财年的防卫总开支将达到约43万亿日元。此刻的高市政府已经准备突破这个目标上限。

再看武器出口限制。日本已在与英国、意大利联合开发第六代战机,如果出口限制取消,日本军工将进入全球市场,武器出口会反过来加大军工产能和技术迭代。

整体来看,如果一个国家拥有远程攻击导弹和隐身打击平台,保持先发制人的选项,还可以向冲突地区出口武器,不排除讨论核共享的可能性。这已经不是战后日本的安全架构了,这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严重颠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4月27日的联合国安理会上,中国代表孙磊的话值得推敲。首先陈述基本事实,东海、南海局势总体稳定,南海是世界上最自由的航道之一;然后反向追溯,反倒是日方近来派自卫队舰艇进入台湾海峡耀武扬威,蓄意挑衅;最后给出历史定性。在定性上,孙磊使用的是“新型军国主义”这个概念,并且在发言末尾明确点出:2026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强调80年后的今天,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正在成势为患,对世界和平稳定构成威胁,国际社会应对此保持高度警惕。

这个定性不是普通的外交修辞,而是中国在跟日本算总账。在外交实践中,一国使用“军国主义”定调另一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候选国,是极为少见的。它意味着中方已经不把日本这轮安保政策调整看作稀松平常,而是定性为质变,整个战后体制约束正在解体,日本或将进入到一个没有约束的新阶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日本的战后安全政策有三条支柱:和平宪法第九条、专守防卫、无核三原则。2014年安倍解禁集体自卫权,2022年岸田废除专守防卫,写入反击能力,2026年高市要突破无核三原则和武器出口限制。

三届政府、三任首相交替推进,节奏不同、措辞各异,但方向高度一致。这不是某一届政府的激进政策,而是一条跨越十多年的“接力赛”,每届内阁完成一块拼图,它的终点是彻底告别战后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