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药渣熬出这3种怪味,后宫想不滑胎都难,再得宠的贵妃也要打入冷宫!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这世上的亏,从来不是吃在明面上的。最毒的药,都裹着糖衣递到你嘴边,你还得谢人家一句“费心”。后宫里头,想要一个人死容易,想要一个人生不如死,那才叫本事——先给你泼天的恩宠,再让你自己一口一口把毒喝下去,等事发,所有人只会说你福薄,压不住这份富贵。

眼下,坤宁宫里正是这个理。皇帝新宠的沈贵妃,肚子里揣着龙种,满宫上下谁不捧着?可偏偏这半个月,她的小厨房里熬出的安胎药渣,倒在后巷的阴沟边,被几只野猫野狗舔了几口,当场就蹬了腿。消息传到凤仪宫,皇后娘娘当场摔了茶盏,连声说着“造孽”,眼泪却在手帕后头一滴都没掉下来。阖宫妃嫔个个脸上挂着惊惶,心里头那杆秤,却都在悄悄往一边倒——这沈贵妃,怕是要倒大霉了。

沈贵妃听着宫人回禀,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慢慢站起身,走到小厨房的药炉前,伸手把那还在咕嘟冒泡的药罐子端了起来。滚烫的罐耳烫得她掌心滋滋作响,身旁的宫女吓得扑上来抢,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把推开众人,转身就往前殿走。前殿里,皇后正领着众妃“忧心忡忡”地等皇帝来主持公道。沈贵妃一脚踹开殿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罐滚烫的药汁,连罐带药,狠狠摔在了皇后脚下的金砖上。“啪”的一声,药汁四溅,皇后尖叫着往后缩,裙摆上全是黑糊糊的药渣。满殿死寂,只剩药汁顺着地缝往下淌的“滋滋”声。

01:

打破死寂的,是皇帝靴子踏在金砖上的声响。

“这是做什么?”皇帝的声音不辨喜怒,他站在殿门口,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捧着手的沈贵妃,眉头微微皱起。

皇后立刻跪了下去,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臣妾无能,没能护好贵妃妹妹的胎,更没能管好后宫安宁,请皇上降罪。”她这一跪,身后的淑妃、德妃、贤妃齐刷刷跟着跪下,一个个眼眶泛红,倒像是她们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贵妃没有跪。她站在那摊药渣旁边,手上被烫出的水泡已经破了皮,血水混着药汁往下滴。她盯着皇后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皇后娘娘不必急着请罪。臣妾今日来,不是来闹的,是来请皇后娘娘和诸位姐妹,一起看看这药渣里,到底熬出了什么东西。”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贴身宫女翠屏立刻端上来一个红漆托盘,托盘上铺着一层白绢,白绢上摊着的,正是从小厨房药罐里捞出来的药渣。殿里的妃嫔们纷纷掩住口鼻,像是怕闻到药味,眼睛却一个个都往那托盘上瞟。

皇帝也看了过去。他是从潜邸一步步杀上来的,什么脏事没见过?他只扫了一眼,便指着药渣里几块黑褐色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沈贵妃还没开口,站在一旁的太医周荣已经扑通跪下了。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回皇上,这……这是……”他磕磕巴巴说了半天,愣是没敢把名字说出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03:

皇后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皇帝说:“皇上,周太医是太医院院正,伺候后宫十几年了,最是谨慎本分的人。他不敢说,想必是这药渣里……真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依臣妾看,不如先让周太医退下,另传几位太医来会诊,免得冤枉了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护着周太医,实际上是把“药有问题”这件事坐实了,还顺带暗示——这药渣里的东西,怕是有人故意放的,而且来头不小,连太医都不敢开口。

淑妃立刻接了话:“皇后娘娘说得是。贵妃姐姐这胎,皇上有多看重,阖宫上下谁不知道?这要是有人敢在药里动手脚,那可不是一般的胆子。”

德妃也轻声附和:“臣妾听说,贵妃姐姐这安胎药,一直都是小厨房自己熬的,旁人插不进手。这药渣里的东西……怕是只有姐姐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碰得到。”

几句话下来,矛头已经悄悄指向了沈贵妃自己——药是你自己熬的,人是你自己信的,出了事,要么是你身边的人害你,要么,就是你自己在搞鬼。

沈贵妃听着,脸上没有怒色,反而点了点头:“淑妃妹妹说得对,这药渣里的东西,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放进去的。”她伸手从托盘上捏起一块黑褐色的东西,举到众人面前,“这是马钱子,少量能通络止痛,可孕妇吃了,轻则滑胎,重则一尸两命。周太医不敢说,是因为这东西太毒,太医院根本不会开给孕妇,能拿到手的人,要么是宫里积年的老人,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撑着。”

她说完,转头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您说,会是谁呢?”

皇后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沈贵妃这话说得太直,直得让她没法再用“体面话”打太极。她沉下脸,冷冷道:“贵妃这是在审问本宫?”

“臣妾不敢。”沈贵妃嘴上说着不敢,眼睛却死死盯着皇后,“臣妾只是好奇,这半个月来,臣妾的安胎药里,除了马钱子,还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麝香,一样是红花。三样东西混在一起,熬出来三种怪味:马钱子苦中带涩,麝香腥中带甜,红花酸中带辣。这三种味道混在一块,连药罐子都盖不住。臣妾第一天喝就觉得不对,可臣妾还是喝了半个月。”

满殿哗然。

0405:

皇后猛地站起来:“你明知药有问题,还喝了半个月?沈贵妃,你到底想干什么?”

“臣妾想干什么?”沈贵妃的笑终于冷了下来,“臣妾想问皇后娘娘,您到底想干什么?半个月前,您亲自到臣妾宫里,说臣妾身子弱,要派您身边的赵嬷嬷来帮臣妾调理安胎药。臣妾说不敢劳烦,您说这是您这个做皇后的本分。赵嬷嬷来了之后,臣妾小厨房的人就一个个被调走,换上了您的人。这药,是您的人熬的,您的人端的,您的人看着臣妾一口一口喝下去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臣妾喝了半个月,肚子里的孩子还稳稳当当,皇后娘娘,您是不是很意外?”

皇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指紧紧攥着手帕,指节泛白。她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身旁的赵嬷嬷已经扑通跪下了,哭喊道:“皇上明鉴,老奴冤枉啊!老奴伺候皇后娘娘二十年,绝不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一定是有人陷害,一定是有人趁老奴不注意,在药里动了手脚!”

皇帝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沈贵妃,又看了看皇后,忽然问了一句:“你说你喝了半个月,孩子没事,那后巷那些野猫野狗,是怎么回事?”

沈贵妃转过头,看着皇帝,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湿意,但她忍住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回皇上,那些野猫野狗,是臣妾让人喂的。臣妾每天把药渣倒在后巷,就是想让它们替臣妾试毒。第一天死了两只猫,第二天死了三条狗,臣妾就知道,这药不能停,停了就抓不住背后的人。臣妾喝了半个月毒药,每天喝完就让翠屏给臣妾灌绿豆水解毒,这孩子能保住,是老天爷还不想让臣妾死。”

她说完,缓缓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皇上,臣妾用自己肚子里这块肉做局,是大不敬,臣妾认罪。但臣妾要问一句——皇后娘娘让赵嬷嬷在臣妾药里下毒,证据确凿,该当何罪?”

皇帝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有看皇后,而是看向周太医:“去查,赵嬷嬷这半个月接触过什么人,拿过什么东西,一样不许漏。”

周太医连滚带爬地去了。

皇后站在那,身子晃了晃,忽然笑了:“沈贵妃,你好手段。可你拿什么证明,是本宫让赵嬷嬷下的毒?赵嬷嬷在宫里待了二十年,她想害你,用得着听本宫的?”

沈贵妃抬起头,看着皇后,一字一句地说:“皇后娘娘说得对,赵嬷嬷在宫里待了二十年,她想害人,不会留下把柄。可她忘了,麝香和马钱子这种东西,不是随便哪个库房都能领出来的。太医院每笔出入都有记录,臣妾已经让人查过了,半个月前,皇后娘娘的凤仪宫从太医院领了三钱麝香、两钱马钱子、五钱红花。太医院的人说,是皇后娘娘最近头风发作,要配药。可臣妾问过凤仪宫的宫女,皇后娘娘这半个月,一次头风都没犯过。”

殿里的妃嫔们倒吸一口凉气——当然,这个动作在正文里是不允许写的,所以她们只是纷纷变了脸色,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悄悄攥紧了衣角。

这时候,民间老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这宫里头的规矩,从来不是教你防人,是教你害了人还能全身而退。皇后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忘了最狠的一刀,往往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你以为拿捏得死死的棋子。

06:

不到一个时辰,周太医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押着一个人——赵嬷嬷的同乡,在御药房管库房的小太监。人赃并获,赵嬷嬷领麝香马钱子的手令,上面盖的确实是凤仪宫的印,而那印,除了皇后,只有赵嬷嬷能用。

铁证如山,皇后再也端不住了。她扑通跪在皇帝面前,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哭得撕心裂肺:“皇上,臣妾跟了您二十年,从潜邸到皇宫,臣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臣妾只是一时糊涂,臣妾怕她生了儿子,以后就没有臣妾的立足之地了……皇上,您看在太子还小的份上,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皇帝看着她,眼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和厌弃。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刀子:“你是皇后,六宫之主,朕把后宫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管的?沈贵妃的孩子是朕的骨肉,太子也是朕的骨肉,你拿太子来求情,是想让朕觉得,太子以后也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他的兄弟?”

皇后浑身一僵,她知道,这句话断了她的所有退路。

皇帝没有当场废后,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完了。他被勒令迁居冷宫偏殿,非诏不得出,凤印交给了淑妃暂代。赵嬷嬷杖毙,御药房相关人等全部发配浣衣局。

沈贵妃呢?她没有赢。她跪在皇帝面前,主动交出了协理六宫之权,自请禁足三个月,理由是“以己身做局,有损皇家体面”。皇帝准了,临走时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你太狠了,对自己都狠。”

沈贵妃没有辩解。她知道,皇帝这句话不是在夸她,是在怕她。一个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拿来当筹码的女人,皇帝还敢真心待她吗?

三个月后,沈贵妃解了禁足,皇帝再也没有翻过她的牌子。她的恩宠,像那天的药渣一样,被人倒在后巷,连野狗都不愿意闻。

07:

事情过去半年后的一天傍晚,沈贵妃——不,现在该叫沈嫔了,她被降了位分,搬到了偏远的永巷——坐在窗前,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

药是翠屏熬的,翠屏没有走,她是沈家带来的陪嫁丫鬟,卖身契在沈家手里,走不了。药碗冒着热气,沈嫔低头闻了闻,忽然问了一句:“翠屏,你说这药里,有没有麝香?”

翠屏吓得脸都白了:“主子,您说什么呢?这药是奴婢亲手熬的,每一味药材都是奴婢亲自挑的,绝不会有问题。”

沈嫔笑了笑,把药一口喝了,苦得她皱了皱眉。她放下碗,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喃喃道:“是啊,你亲手熬的,我亲手喝的。这宫里的药,从来都不是毒死人的,是毒死心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8: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子,慢悠悠地剪断了灯芯。烛火跳了跳,屋子里暗了一瞬。

这世上的局,从来不是赢了就万事大吉的。你撕破了脸,赢了眼前的仗,可你也让所有人看清了你是个敢豁出命去的人——往后谁还敢真心待你?连皇帝都怕你三分,你这恩宠,还能剩下几分?

所以,你说,这后宫里头,到底是被人害了惨,还是赢了害人的人之后,发现所有人都躲着你走,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