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双胞胎美女,一起嫁到中国3年后,回娘家哭诉:中国哪都好伊拉克双胞胎美女,一起嫁到中国3年后,回娘家哭诉:中国哪都好
萨玛和拉玛站在巴格达老城区那扇掉漆的铁门前,手拉着手,眼泪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没见到母亲。
院子里那棵枯萎了一半的枣椰树还在,墙角那只破水罐还在,连门槛上那块补了又补的地毯都没换。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门从里面打开,法蒂玛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儿脸上来回看了三遍,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的女儿!我的心肝!你们真的回来了!”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邻居家的大婶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回头朝屋里喊:“他爸!老法蒂玛家的双胞胎从中国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巷子里传开。不到一个小时,左邻右舍挤满了这间破旧的小院,都想看看这两个嫁到遥远东方的姑娘变成了什么样。
她们变了。
萨玛穿着一条素雅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白金耳环。拉玛更精致一些,手腕上有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们的皮肤比从前白了,脸上有了肉,说话时的神态都不一样了——不再是战火中长大的那些女孩惯有的紧张和瑟缩,而是从容的、舒展的、被什么东西好好滋养过的样子。
邻居哈桑大婶拉着萨玛的手,左看右看,啧啧称赞:“真主啊,瞧瞧这镯子,是真的翡翠吧?这得值多少钱?”
拉玛笑了笑,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说了一句“还好”,又翻译成阿拉伯语:“是我婆婆送的,说是我和姐姐一人一个。”
“婆婆送的?”哈桑大婶瞪大了眼睛。在她的认知里,婆婆和儿媳妇是天生的敌人,怎么可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众人围着她们问长问短,每一个问题都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隐隐的试探——嫁到那么远的地方,那个东方的陌生国度,到底过得好不好?
萨玛和拉玛对视了一眼。
她们忽然都红了眼眶。
“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法蒂玛老太太慌了神,抓着女儿的手,“我就说太远了太远了,你们非要嫁过去——到底怎么了?”
萨玛的眼泪先掉了下来。
然后拉玛也哭了。
满院子的人都安静了,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妈——”萨玛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我跟你说,中国那个地方——呜呜呜——”
法蒂玛脸色白了:“他们欺负你了?”
“不是——”萨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中国那个地方——什么都好!好得我都不想在伊拉克待着了——呜呜呜——”
全场愣住。
拉玛也哭着附和:“妈你不知道,我老公每天下班都给我做饭!还不让我进厨房!说油烟大对皮肤不好!三年来一天都没断过——我想给他做顿饭他都跟我急——呜呜呜——”
“我公公婆婆更过分,”萨玛擦着眼泪,声音又大又委屈,“他们每个月把退休金都给我,让我自己想买什么买什么,我说我不能要老人的钱,我婆婆就生气,说我不拿她当一家人——我没办法,我只能拿着,心里难受啊——呜呜呜——”
法蒂玛老太太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邻居们面面相觑。
萨玛越哭越厉害,好像攒了三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在中国,出门不用怕爆炸,不用怕 checkpoint 被拦下来搜身,半夜十二点我一个人敢出去吃烧烤——这事我跟你说过吧妈?我头一回半夜出去吃烧烤的时候,一边吃一边哭,老板还以为他烤的不好吃——我是想到咱们以前在巴格达,太阳落山就不敢出门,连婚礼上都有炸弹——我越想越难过——呜呜呜——”
拉玛也不甘示弱,哭着补充:“我老公带我去医院看病,挂号费才几块钱,做个CT才两百多——妈你记得吗,那年爸爸生病,做个检查的钱够咱们家吃半年的——我跟你说这些不是炫耀——我是觉得心疼,心疼咱们伊拉克的人——呜呜呜——我就是心里难受才哭的——”
满院子的人沉默了很久。
法蒂玛老太太张了几次嘴,最后眼眶也红了。她拉着两个女儿的手,摩挲着她们光滑的皮肤,低声说:“傻孩子,过得好还哭什么?”
“就是因为太好了,才哭。”萨玛吸了吸鼻子,“妈,你不知道,我刚去的时候不会用手机支付,我老公教了我三个月都没嫌我笨。后来我学会了,上街买菜都不用带钱包,拿手机一扫就行——我当时就在菜市场哭了,卖菜的大妈吓坏了,非要多送我两根葱。”
拉玛在旁边补充:“还有快递,妈你信吗,在网上买的东西,第二天就送到家门口了。我跟你说第一次收到快递的时候,我在房间里拆了半个小时——不是拆不开,是不敢相信——在咱们这儿,从巴格达寄一封信到巴士拉都要一个星期。”
说着说着,本来悲情的哭诉渐渐变了味道。
萨玛开始炫耀她的新手机、新包包、她老公带她去吃过的火锅和麻辣烫。拉玛给她妈看手机里的照片——她在杭州西湖边拍的,在长城上拍的,在东方明珠塔上拍的。照片里她穿着一件大红色旗袍,笑得像个孩子。
“这是你?”法蒂玛盯着照片,难以置信。她女儿穿着旗袍的样子,比电视里的中国女人还好看。
邻居大婶们挤过来看照片,发出一阵阵惊叹声。
哈桑大婶忽然叹了口气:“你们命好啊,当初全村人都说嫁到中国去是疯了,现在才看出来,疯的是咱们这些留在战火里的人。”
这句话让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萨玛和拉玛相视一眼,收起了笑容。她们想起三年前——那时候伊拉克还在打仗,父亲在爆炸中受了重伤没钱医治,一家人在爆炸和饥饿中挣扎。有一天,一个远房亲戚来说,有中国男人愿意娶伊拉克姑娘,给一笔不菲的彩礼,帮她们全家办移民。
村子里的人都说这是卖女儿。法蒂玛老太太死活不同意,是父亲躺在床上,用微弱的声音说:“去吧,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她们来了。
忐忑地、恐惧地、孤注一掷地来了。
然后发现,等待她们的不是深渊,而是天堂。
“妈,”萨玛蹲下来,握住母亲枯瘦的手,认真地说,“我跟拉玛这次回来,不光是看你的。我们俩的丈夫说了,要把你和爸爸都接到中国去。手续已经在办了。”
法蒂玛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心疼,不是悲伤,是那种被命运反复揉搓之后,忽然被人托住了的、不敢相信的眼泪。
“可是……我不会说中国话啊。”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声说。
“没关系,”拉玛搂住她的肩膀,笑了,“我和姐姐教你。你先学一句就行——”
“哪一句?”
两个双胞胎异口同声,用最标准的普通话笑着说了一句——
“中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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