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纽约时报》又挖出来一条全新的重磅消息,让爱泼斯坦的死亡显得更离奇了:一封据说是爱泼斯坦亲手写的遗书,竟然被偷偷摸摸地封存了差不多7年,锁在纽约一家法院的档案柜里头,外边的人压根不知道。

这封遗书是怎么被发现的呢?发现它的人身份本身就很邪门。这人不是监狱里的管教,也不是后来调查死因的联邦探员,而是跟爱泼斯坦住在同一间牢房里的犯人,名字叫尼古拉斯·塔塔廖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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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以前是纽约州北部的一名警察,按理说是个执法者,可他自己后来犯的事极其吓人,因为牵涉到一起绑架、折磨和杀人的重罪案件,被判了4个无期徒刑,当时正关在里头等待最后的法律程序。

时间回到2019年7月,在曼哈顿那座管理混乱的大都会惩教中心里,爱泼斯坦头一回被发现拿撕碎的布条缠住自己脖子,人昏死过去。这是一次没死成的自杀。出过这次事以后,爱泼斯坦被带离那间囚室,到防自杀的监控区单独关着。

塔塔廖内后来说,那天他一个人在囚室呆着,随手翻了翻爱泼斯坦落下的一本漫画书,结果从书页中间掉出来一封信。看样子,这信是爱泼斯坦故意夹在书里,像是算准了最后会让这个狱友瞧见。

封信接下来所走的路径,可以说完全绕开了所有正常的调查轨道。塔塔廖内没把它交给监狱管理局,也没交给正在到处搜罗证据的联邦调查人员,而是转头直接递到了他自己花钱雇的辩护律师手上。

律师拿到以后,藏着掖着保管了很长一段日子,外头风声半点没透。就这么一直拖到审理塔塔廖内那桩杀人案的主审法官从某个渠道听说了有这封信,当场下了死命令,让律师必须把这份文件交到法庭上来。

从那一刻起,这封信就被贴上封条,锁进了纽约怀特普莱恩斯联邦法院的卷宗里,跟外界彻底断绝了联系。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前阵子司法部被舆论逼得没办法,一下子放出几百万页跟爱泼斯坦有关的调查文件时,里面连这封信的一个字都没有。

《纽约时报》负责法院这条线的老记者本杰明·韦泽,带着同事一道,并没有光在报纸上发发文章,而是正正经经写了一份法律申请,递交给法庭,要求法官把这封信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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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讲的道理不复杂:这封遗书跟塔塔廖内被定的那些罪名八竿子打不着,可对于爱泼斯坦这桩让全社会都盯着要一个说法的怪案,公众的知情权摆在这里,文件没道理继续捂着。

这封遗书凭空消失了7年,这本身就够让人起疑的。但更叫大伙想不通的,还是爱泼斯坦死前那几周里头,整个人说话办事透出的那股自相矛盾的劲儿。

他打从进监狱,到没气,总共大约六七周的时间里,他对着所有人,不管是来给他做评估的精神科医生,还是天天巡逻的狱警,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他绝没有自杀的想法,他依旧热爱生活,他正打起全副精神准备跟这场官司周旋到底,等出去了还要接着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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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番话的能量还真不小。7月那次拿布条勒脖子没死成之后,按照制度,狱方马上把他纳入最严的防自杀监视,一天到晚有人负责死盯。可这份严管只持续了大约30个小时。一名心理医生过来跟他谈了谈,他显然说服了对方,让人家相信他根本不打算伤害自己。监狱立马就给他换了地方,从防自杀名单里剔出来,转到一个监控力道松了一大截的自杀观察区。

可是,按照塔塔廖内凭记忆转述出来的那份遗书内容,爱泼斯坦在信纸上倒出来的完全是另一盆水。塔塔廖内并不是拿着信一个字一个字念的,他是回想以后讲了个大概。他说爱泼斯坦在信里透出的意思是,那帮联邦调查人员花了好几个月,把他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朝天,最后什么真凭实据都没抓着,原话用的就是“一无所获”这么个词。

然后他觉得自己手上已经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去左右命运,走到该告别的时候了。这种话,跟他当面跟医生狱警拍胸脯保证绝不求死那套积极模样,简直像两个人说出来的事情,对比之下,叫人心里一阵阵发毛。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节插曲。7月那次脖子上出现红印子之后,监管人员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爱泼斯坦当时直接把指头戳向塔塔廖内,很肯定地说是这个狱友袭击了他,还强调自己根本没有自杀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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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指控丢出来没多久,他自己又悄悄咽了回去,不再提了。塔塔廖内这个人,当过警察又背着4个无期,本身说的话就得掂量掂量。幸运的是,后来这封信被拿去做过专业的笔迹鉴定,对过爱泼斯坦以前留下的大量签名和手稿,鉴定结果是,字真是他本人写的。如果这个鉴定属实,那这封信就等于是在他死前,自己无意中按下了精神上的最后一次快门。

是什么让他在信里和嘴皮子上判若两人呢?这得说到他面临处境的一个急剧变化。很多人应该还记得,这家伙在好多年前就在佛罗里达州卷入过一桩特别严重的案,涉及到几十名尚未成年的女孩,可那次他在当地找了一帮最顶级的律师,通过跟联邦检察官达成一份被藏起来的认罪协议,换到了轻得让旁人不敢相信的处罚,几乎没怎么真正坐牢。

2019年7月,他被联邦以新的一批重罪再次逮捕,这一回,他的律师团队拼了命想把他弄出去,向联邦法院两度提出保释申请,报价里头的保释金数额高得吓人,还附带了各种监控条件的方案。

可联邦法官没有半点松动,啪啪两下,全部驳回。第2次保释被驳回,很可能就像是最后一道闸门落了锁。有线索显示,正是这第2次被拒,让他生平头一回真切地意识到,自己那套靠金钱和人脉把法律耍得团团转的本事,这回彻底不灵了。那种发现自己再也没法掌控局面、挣脱无望的冰冷感觉,极有可能就是那封遗书里弥漫的绝望情绪的由来。

不过,真正把他往死路上推的最后一把物理力量,还不是这些心理上的东西,而是监狱本身出了天大纰漏。大都会惩教中心自己记下的那些工作日志,还有后来的调查材料,把整件事的荒谬之处清清楚楚摊在桌面上。

按照联邦监狱管理局的硬性规定,像他这样近期出现过自残行为、还在自杀观察期里头的犯人,牢房必须安排两个人住,为的就是随时有双眼睛互相看着,避免有人独自做傻事。可事情就偏偏发生在

他最后死掉的前一天晚上。监狱值班的人不知道基于什么考虑,把他原本住一间房的狱友给调了出去,留他独自一个人在铁门里头度过漫漫长夜。这直接造就了一个没有任何视线监督的空窗期。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查房的狱警推开门,看到他整个人早已经没了气息,脖子上面又缠着布条,情形跟上回7月出事几乎一模一样。这起致命的疏漏后来引发了明确的追究,两名当晚负责看守的狱警因为伪造巡查记录、严重玩忽职守,被联邦检察官提起了刑事重罪指控。

同时,美国司法部监察长办公室专门出了调查报告,对这家监狱管理局下属设施的管理状况用了相当严厉的词进行描述,指出存在系统性的懒散和多个环节的玩忽失职。从他被匆匆撤出防自杀程序,到室友被莫名其妙调走,这一连串笨拙到荒诞的操作,实实在在地给那些喜欢琢磨背后有故事的看客提供了说不完的素材,也同时在现实世界里敞开了通向死亡的活门。

眼下,《纽约时报》一班人马坚持走法律渠道,要把那封扣在法院近7年的遗书给解封出来,说白了,就是想从一片混乱和猜疑当中,掏出一样有形的、能拿来比对的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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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页藏在本漫画书的内页之间,静悄悄待了将近7个年头的泛黄信纸,一旦真正在日光底下铺开,不论它最终承接的是一个人坦然走向毁灭的决绝,还是神经系统彻底崩塌前最后留存的几笔清醒留言。

都势必要把所有人的心思再一次拖回那个闷热的8月上午,看着那座理应滴水不漏的联邦羁押大楼,到底是怎么让一段理应严密看管的生命,在铁条和监控探头的交叉网眼下,画上了一个到现在仍让人不肯轻易相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