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底,曼谷一座有名寺庙的住持突然宣布还俗,隔天人就不见了,听说去了老挝,警方起初没太在意,直到7月15日,在暖武里府抓到一名叫威拉万、外号“高尔夫”的女子,她包里塞了五部手机、十多件僧袍,还有八万多张照片和五千六百段视频,这些视频内容全是涉及僧人的私密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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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拉万原本是一名官员的妻子,离婚后开始接近僧侣,她不是随便乱来,而是做了研究,知道泰国高阶僧人通常有三个弱点:社会地位高、宗教身份神圣、手里掌管钱财,她每天准时到寺庙布施,帮忙记账、整理文件,还和僧人谈心,慢慢让人觉得她可靠又虔诚,等关系熟悉了,就一步步引导对方破戒。

她不是一个人做这件事,警察发现,她背后有个小圈子,全是女性成员,有人负责寻找目标,有人帮她修改图片、打理社交账号,还有人管理钱财,她在脸书上展示的是奢华生活,包括豪车、珠宝和旅行照片,但真实情况相差很远,这完全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有一套完整流程,就像钓鱼一样,只是钓的是穿袈裟的人。

这笔钱有3.85亿泰铢,换成人民币差不多1200万,大部分都进了她的个人账户,她说是别人自愿给的供养费,但查账时发现有些僧人账户上突然多出大笔钱,来源看起来有问题,有线索指向这些钱可能来自香火钱或寺庙的公款,不过现在还没有正式审计,后来她因为赌博输了很多,欠下大量债务,连房子都卖掉了,这逼得她不得不加快勒索的节奏。

在这十个涉及案件的僧人中,有几个是府一级的宗教事务负责人,其中有人还被媒体称为“天使高僧”,他们在佛学考试中成绩全部优秀,负责管理寺庙的人事和财务,按照戒律,他们本应远离贪欲、色欲和权力欲望,结果却全都违反了,问题不在于他们个人,而是整个体系缺乏监督——寺庙的账目不对外公开,内部没有独立的监察机制,谁说了算就由谁来管。

这事一出,全国上下都震动了,国王马上收回刚批的高僧称号,代总理下令查寺庙资金,九个涉事僧人被要求还俗了,其实2024年泰国试过推数字寺庙平台,想用技术管账,结果只在几个大城市试点,乡下地方根本没覆盖,监管跟不上,就等于给漏洞开了门。

有人拿日本的情况来比较,说那边的寺庙属于法人单位,账目必须公开,出了问题容易追究责任,而泰国这边主要依靠地方上的长老自己管理,国家很难插手干预,去年五月份教育部提到要开设宗教伦理课程,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实际动作,法律方面的情况更显得尴尬,因为现行刑法里没有专门针对假借信徒身份进行性勒索的条款,只能按照普通的胁迫罪来处理,最多判个几年,威慑效果实在不够强。

威拉万被抓时还在辩解,说这是大家你情我愿的事,可那些僧人里有人被勒索了768万泰铢之后精神崩溃,连夜逃走,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实未必成立,只是权力和戒律松了口子,就有人敢往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