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传了好些年的一桩“悬案”,到2025年底总算有了个明白交代——赖清德的父亲赖朝金,既不是什么日本人,更没什么所谓的“东洋血脉”,他是1927年生在台湾、祖籍福建漳州的中国矿工,年轻时还因为反抗日本殖民被关进过大牢。这个被赖清德本人和身边幕僚多年来刻意模糊的身世,如今被一本族谱、一座家庙、一群隔海守望的宗亲,给翻得明明白白。
2025年11月,台湾网红“馆长”陈之汉拎着设备,跨过海峡,一路开到了福建漳州平和县坂仔镇心田村。他扛着直播设备进了村,一开口就是台湾腔,迎接他的是早早候在家庙门口的赖氏宗亲。村子不大,山头种满柚子树,闽南老厝一间挨一间,赖氏家庙就坐在中央。
家庙里的族谱被小心翼翼地翻开。一行行毛笔小楷写得清楚:清同治年间,赖家先祖渡海赴台,落户云林古坑,之后因北部煤矿招工,才一路北迁到了新北万里。
赖氏宗亲会秘书长赖瀚钟告诉他,这里是赖氏发源地,赖氏去台湾的开台先祖有137人,目前在台湾约有10万名赖氏宗亲,而且每年都会有人回家庙祭祖。这不是什么民间传闻,是写在册子里、刻在祠堂上的。
馆长在现场抬头看见家庙横梁上那条祖训,七个字——“为人子女要孝顺,不孝之人罪逆天”。他对着镜头停顿了几秒,话不重,却扎心:人要是连自己打哪儿来的都不愿认,那这个赖姓不如改了算了。
宗亲们的态度,比馆长还直接。赖瀚钟透露,台湾赖氏后裔多源自漳州心田,多年来台湾宗亲持续捐资重修祖祠、兴建学校,两岸宗亲往来从未间断。但提及赖清德,这位宗亲秘书长难掩痛心:“宗族以他为耻,好不容易出个大人物,却做着不得人心的事”。
这话说得有分量。要知道,2018年赖瀚钟还专程跑过一趟新北万里,去赖清德的老家拜会过他的叔叔婶婶。赖瀚钟强调,凡是姓赖的,都是中国人、汉族人,这是可以肯定的。当时长辈们一句话就说穿了——“我们家就在漳州平和”。
可这位“矿工之子”偏偏不爱听这种话。
赖朝金生于1927年,正是台湾被日本殖民统治的黑暗时期。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每天钻进瑞芳的矿坑里挖煤,呼吸的空气里全是粉尘,干的是被殖民者最瞧不上的苦力活。
1943年那场震动全台的“瑞芳事件”,他是亲历者。日本殖民当局一口气抓走了矿主李建兴一家和五百多名矿工,罪名是“通谋祖国”。十七岁的赖朝金,戴着镣铐进了牢房。
那两年牢里发生了什么,幸存者后来不太愿意细说。等到1945年日本投降、台湾光复、牢门打开,能活着走出来的连一半都不到——三百多个矿工,永远留在了那座监狱里。
赖朝金算是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可命运并没放过他。1960年他在中幅煤矿遭遇一氧化碳中毒离世,死的时候才三十三岁。家里六个孩子,最小的那个还不记事,他就是后来上了台面的赖清德。
按理说,这样的家世背景,做儿子的应当对日本殖民那段历史有最切身的痛感。父亲的伤、父亲的牢狱、父亲那些没能走出煤矿的工友——哪一桩不是被殖民者亲手造的孽?
但赖清德这些年走的路,让岛内不少老一辈摇头。
2025年5月,他到台南出席八田与一纪念活动。这位八田与一是日本殖民时期的水利工程师,在台修水库时,牺牲的台籍劳工以千计。他在台南参加八田与一纪念会时丢出一句话:“台湾与日本的感情不是只像朋友一样,是像家人一样。”岛内舆论抨击其对日本殖民时期屠戮台湾民众的惨痛过去选择性失忆。
家人?这两个字搁在赖朝金的牢房里,怕是讲不出口。
更让宗亲们心凉的是另一桩事。他指挥台当局行政管理机构官网,在台湾介绍时,将占总人口96.2%的汉人改为“其余人口”。占了岛内九成多的同胞,被一句轻飘飘的“其余”就打发了,这种操作在岛内引发的反弹不小。
每年到了10月25日台湾光复纪念日,他也总绕着“光复”两个字走,宁可用日本右翼那套“终战”说法。可“光复”和“终战”,哪是同一个意思?前者是被压迫者翻身做主,后者是加害者轻飘飘抹掉自己的罪。
进入2026年以后,岛内的风向其实已经在变。中国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表示,有72.8%民众认同自己是中华民族,这就是主流民意。这个数字摆在那儿,不是哪个政客喊几句口号就能压下去的。
绿营内部也不是没有“走另一条路”的人。吕秀莲早些年回过漳州南靖谢氏祖地祭祖,谢长廷也去过东山的谢氏宗祠上过香。政治立场归政治立场,认祖归认祖,老一辈台湾政客大多分得清这个界限。
唯独赖清德,把这条线踩得稀碎。
他平日里讲的台语,根在闽南;他遇事会去拜的妈祖,香火源头在福建莆田;他姓的那个“赖”字,写在心田村祠堂的正梁上几百年没动过。这些事一桩桩拎出来,没一桩能撇得开大陆。
族谱翻在那儿,墓碑刻在那儿,三百多个瑞芳矿工的冤魂飘在那儿,赖朝金被日本殖民者打过的那身伤疤刻在那儿。这些东西,不是哪个政客删几个网页、改几行标签就能擦干净的。
人这一辈子,可以选择走哪条政治路线,但选不了自己生在谁家、流着谁的血。海峡这边的家庙门一直开着,柚子年年照常开花,宗亲会每年都留着位置等人回来。海峡那边的人愿不愿意承认,是另一回事——但答案,早就写在族谱上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