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乾隆年间,泰安出了个恶霸,名叫杨时运。此人长得膀大腰圆,自幼习武,结交了一帮地痞无赖,在地方上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他最让人恨之入骨的恶行,便是欺男霸女——谁家媳妇长得俊,他看上了便想方设法弄到手,甚至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凌辱。百姓们敢怒不敢言,被他糟蹋过的人家,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杨时运的原配妻子姓黄,娘家在府城,家资巨富,父兄都在官面上有头有脸。黄氏嫁过来后,仗着娘家势力,根本不把杨时运放在眼里。杨时运在外面勾搭别人家女人,她就在家里勾搭野男人,一顶又一顶绿帽子往丈夫头上戴,毫不遮掩。
杨时运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他能怎么办?黄氏的父兄他惹不起,若敢对黄氏动手,明天他家的铺子就会被砸,他自己说不定还得吃官司。他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
但杨时运骨子里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明面上不敢动黄氏,暗地里却对那些敢与他妻子私会的男人下了毒手,——轻则打断腿,扔到荒郊野外;重则割人家的下身。消息传开后,方圆百里再也没人敢近黄氏的身。黄氏空闺寂寞,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男人们都怕死,她再风骚也没用。
杨时运得意洋洋,在外面照样拈花惹草,越发肆无忌惮,百姓见了他像见了瘟神,远远就躲开。
这一日,一个外地客人路过泰安,在镇上客栈投宿。夜里去茶楼喝茶,听茶客们低声议论杨时运的种种恶迹——哪家姑娘被强占后投了井,哪家媳妇被羞辱后丈夫气病身亡,哪家丈夫去找杨时运理论被打成了残废。客人听罢,一言不发,只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
第二天夜里,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客人换了一身黑色短打,腰系软鞭,施展轻功,无声无息翻进了杨家大院。他在房顶上观察了片刻,摸清了后院布局,辨明哪间是黄氏的卧房,轻轻拨开门闩,闪身而入。
黄氏正独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嘴里还骂骂咧咧,不知在咒谁。客人也不出声,掏出火折子点亮了床头的蜡烛。黄氏一惊,刚要叫喊,客人已欺身而上,一把扯落她的衣裳,压了上去。黄氏起初还挣扎了几下,可两下便觉出这人力大无穷,手法老练,而且——她忽然发现,这人竟不是本地那些畏畏缩缩的偷情汉。他身手了得,让她心痒难耐。她竟不再反抗,半推半就,顺水推舟。
隔壁房里,杨时运正搂着他的小妾睡得正香。这小妾是他刚从一户穷人家抢来不久,年方十八,生得如花似玉,是他目前最得意的“收藏”。忽然,他听见妻子房里传来异样的响动——床板吱呀,喘息急促,还有男人的低吼。
杨时运猛地睁眼,一个翻身坐起来。一听就知道那边在干什么勾当。他心头火起——虽然自己不喜欢黄氏,但那是他的老婆,谁敢碰?他抄起床头的木棍,光着脚冲了过去,一脚踹开房门。
烛火通明之下,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门口。
一个陌生汉子正光着身子,与他妻子在床上颠鸾倒凤。黄氏面色潮红,双臂搂着那汉子的脖子,嘴里还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这哪是被强迫?分明是求之不得!
杨时运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心中翻江倒海:
“贱人!竟敢当着我的面……我杨时运横行泰安十几年,谁敢动我的女人?我要把这野男人的筋抽了,皮扒了!”
愤怒像岩浆般涌上头顶,他举起木棍,暴喝一声:“狗男女!受死!”
他抡棍便砸。
那汉子头也不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反手一指,正中杨时运胸口膻中穴。杨时运只觉一阵酸麻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木棍“咣当”落地,他竟动弹不得了。
他瞬间转为惊恐:
“怎么回事?我动不了了?我的手,我的腿……这狗日的会点穴?”
他就那样直挺挺站在床边,离床不过三尺,眼睁睁看着那个陌生汉子继续在他妻子身上折腾。他想闭上眼,可眼睛根本不听使唤;他想开口骂,可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响。
屈辱像毒蛇一样咬噬着他的心:
“我杨时运也有今天?我……我就这么站着看别的男人搞我老婆?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泰安混?”
更让他崩溃的是,黄氏竟然叫得越来越放肆,甚至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竟挂着一丝得意的笑——那笑容分明在说:你不是不让我找男人吗?今天我看你能怎样。
杨时运气得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他额头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扭曲得不成样子,汗珠像黄豆一样往下滚。
“这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会不会杀了我?他刚才那一下轻飘飘就点住了我,要取我性命不过举手之劳……”
他越想越怕,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汉子终于从黄氏身上下来。黄氏早已浑身瘫软,两眼翻白,晕了过去。汉子不慌不忙穿好衣裳,转头看向杨时运,微微一笑。
那笑容比冬天的刀子还冷。
他走到杨时运面前,伸出手指在他肩上轻轻一弹,杨时运的穴道解开了,可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个男人。
汉子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慢悠悠地说:“杨时运,你总爱霸占别人家的妻女,可曾想过人家的丈夫是什么感受?今晚我也让你尝尝,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弄的滋味。”
杨时运嘴唇哆嗦,想说句狠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汉子站起身来,朝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目光像钉子一样扎过来:“我还会回来的。日后你若再敢为非作歹,下一次,躺在这里的,就不是你老婆——而是你那如花似玉的女儿。”
说罢,身形一纵,跃上房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杨时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忽然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一夜,他在地上坐到了天亮。
经此一夜,杨时运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耀武扬威,连出门都缩头缩脑,遇到从前的受害者,甚至低下头绕着走。那些被他欺压过的百姓,渐渐发现日子好过了些。有人说他得了怪病,有人猜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还有人说他被鬼附了身。
只有杨时运自己知道:那个男人的话,像一把刀悬在头顶。尤其是那句“你那如花似玉的女儿”,每天晚上都像梦魇一样在他耳边回响。他有一个女儿,年方十四,生得清秀可人,那是他唯一还在乎的人。为了女儿,他什么都能忍。
从此,泰安少了一个恶霸,多了一个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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