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南美大国巴西的政坛闹得沸沸扬扬,执政的左翼总统卢拉最近连吃两场败仗,对手直接把仗打到了家门口。连着两件事都冲着卢拉的核心利益来,明眼人都能看出亲美右翼摆明了要抢班夺权。距离巴西大选还有五个月,现在就撕破脸动手,这背后的水可一点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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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得从前总统博索纳罗说起,之前博索纳罗因为参与政变未遂,被判了二十七年有期徒刑,按说大概率要把牢底坐穿。这次国会推出来的减刑法案,改了刑期计算规则,说同一背景下的相关罪名不再累计叠加刑期,说白了就是给博索纳罗量身定做的出狱绿色通道。卢拉当然不愿意放核心对手出来,直接动用总统否决权给否了,没想到国会直接以压倒性票数推翻了他的否决,卢拉这番努力直接打了水漂。

这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法律调整,就是亲美右翼给左翼政府的公开政治反击。现在右翼和中间派深度绑定,在国会两院占了绝对多数,卢拉早就陷入了朝小野大的执政困境,行政和立法两端的矛盾早就摆到了台面上。右翼玩的这手迂回战术相当精明,不直接碰最高法院之前的重判结果,绕个弯改立法规则就达到了目的,明摆着就是对现行宪政体制的一次试探。

就在减刑法案表决的前一天,参议院直接驳回了卢拉提名的最高法院大法官梅西亚斯。翻遍巴西近现代历史,上一次参议院敢于否决总统提名的大法官人选,还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的1894年。两件事凑到一块,巴西三权之间的撕裂已经彻底公开化,没人再想着藏着掖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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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刑法案通过的那一刻,议会大厅直接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反对派议员齐声喊着自由,还喊着博索纳罗长子弗拉维奥的名字。巧的是那天刚好是弗拉维奥四十五岁生日,这位已经被推出来的右翼总统候选人,直接把这次表决结果当成了支持者送给他的生日大礼。博索纳罗虽然身陷囹圄,但以他为代表的右翼民粹势力,非但没销声匿迹,反而在国会完成了新一轮整合,就等着大选干票大的。

这次推动减刑法案通过,表面看是声援旧领袖博索纳罗,实际上是为新旗手弗拉维奥攒人气,帮他在大选前蓄势。靠着合法的议会程序,右翼悄咪咪就完成了选票转移和代际交接,一步棋走得相当稳。现在民调数据显示,年满八十岁、要争第四个任期的卢拉,和这位右翼新星支持率不相上下,选情已经胶着到不行,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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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这次连输两场,把自己执政联盟的问题彻底暴露了出来。当初为了在高度碎片化的国会维持多数,卢拉拼拼凑凑搞了个跨意识形态的联盟,队伍里大部分都是中间派,说白了就是靠利益交换绑在一起的松散组合。真碰到核心利益交锋的关键时刻,这种联盟说散就散,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现在大选临近,中间派议员为了保住自己的选票,全都转头倒向了保守派,毕竟现在巴西选民整体偏保守,跟着右翼走才好保住自己的基本盘。

这次国会的强硬表态,可不是开完会就翻篇,接下来几个月肯定会引发一连串连锁反应。距离大选还有五个月,卢拉政府接下来想推任何政策,门槛都会被国会抬得老高。不管是缩短工时的新劳工权益法案,还是涉及经济结构的深层改革,都得陷入没完没了的讨价还价,能顺利落地的没几个。

现在选战进入倒计时,两边都已经快速调整好了自己的动员策略。右翼拿了国会大胜,接下来肯定会把“反击政治迫害”当成核心叙事,把给博索纳罗和政变参与者大赦当成下一阶段目标,彻底把自己的基本盘调动起来。处于守势的左翼执政阵营,只能拿着“捍卫民主”的口号反击,反复强调右翼上台的威权威胁,拉着选民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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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管两边喊得有多热闹,最后决定总统大位归属的,还是那帮沉默的中间选民。巴西有超过半数的选民,根本不爱听什么意识形态宏大叙事,对没完没了的党争早就审美疲劳了。在他们眼里,说得再天花乱坠,不如把医疗搞好,把物价降下来,把治安管好,这些柴米油盐的日常,才是最影响投票选择的关键。未来五个月的经济走势,通胀控制的成效,就业市场的好坏,直接决定这些务实选民把票投给谁。想拿意识形态口号掩盖经济短板,在现实的生活压力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这次减刑案其实就是巴西体制承压的一次集中爆发。巴西的政治主导权,从来不是只握在总统府手里,早就深度分散在高度碎片化的国会当中,现在保守势力占了上风,卢拉的话语权自然被挤得所剩无几。现在巴西已经站在了历史的十字路口,十月份的大选不光是给卢拉这届任期打分,更是一次对国家未来发展路线的选择。左翼的福利分配路线和右翼的保守市场路线,马上就要在选票箱里分出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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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全球多极化加速演进的大背景里看,巴西本来就是全球南方阵营的核心成员,国际份量一直不轻。巴西要想对外坚持战略自主,继续领着全球南方国家推进合作,最关键的就是内部先稳住阵脚,维持民主机制的平稳运转。只要能跨过去这次政治撕裂的坎,巴西肯定能在重塑国际新秩序的进程中,展现出和自己体量相称的国际影响力。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巴西国会推翻卢拉对减刑法案的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