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弯曲出一个极其卑微的弧度,肩胛骨凸起,那上面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像是被什么利器硬生生剜去了一块肉。
我的心口莫名被蛰了一下。
靡宿在家里的时候,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总是用那种冷淡的、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我为他准备的一切。就算我不小心把室内温度调低了一度,他也会一整天冷着脸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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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猫类兽人,明明拥有着不输给靡宿的俊美皮囊,却将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头顶柔软的黑发,触感一如既往的温热。
「我不赶你走。」
我脱下身上的长款家居服外套,披在他赤裸的肩膀上,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
「但你现在是个男人了,不能再随便爬我的床,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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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前世,秀秀没有孩子,一直郁郁寡欢,深居简出。
难道是因为这个孩子的事情。
聿寒洲和祥林婶分开去找。
他往海边找,谁知刚好遇到季知芸在海边。
他略微一思索,自己一个人找总是力量微博,如果有季知芸帮忙,就要简单多了。
想到这,聿寒洲没有犹豫就来到季知芸面前:“季知芸,秀秀不见了,祥林婶说,她可能会寻短见,你能不能帮忙找找?”
季知芸听了,立刻就让手底下的士兵帮着去找人。
“谢谢。”聿寒洲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