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缜是少年夫妻。
他待我极好。
大婚那夜,他挑开我的盖头,看了我许久。
眼睛清亮如星,耳廓却红透了。
“若瑶。”他唤我的小名,声音微哑。
我垂着眼不敢看他。
心怦怦直跳。
他伸手过来,覆住我的手背,掌心滚烫。
“别怕。”
红烛摇影,罗帐垂下。
他俯身,气息拂在我颈侧。
我疼得落了泪。
他便停下来,一遍遍地吻我的眼角,低哑地哄。
“不做了,不做了,歇息吧。”
可不过片刻,他又缠上来。
少年人血气方刚。
一旦尝了滋味,便再也收不住。
新婚那月,他几乎每夜都不放过我。
白日在人前,他是端方守礼的秦大公子,不苟言笑。
夜里门一关,他便换了个人。
环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唤“若瑶、若瑶”。
我羞赧地推他。
“明日夫君还要读书,我还要晨省。”
他充耳不闻。
解开我的寝衣,唇瓣贴着我的锁骨往下。
语调含糊。
“好若瑶,就一次。”
说是一次,往往要到三更。
我被他折腾得泪水涟涟,咬着枕巾不肯出声。
他偏要逼我,一下又一下。
非要我带着哭腔喊他“缜哥哥”才肯罢休。
事后他又温柔得不像话。
替我擦身揉腰,圈在怀里安抚。
“若瑶若瑶,”他餍足地叹息,“我怎么这般喜欢你?”
我心里酿着蜜。
晨光熹微时,他还会替我画眉。
画眉的黛石是他特意托人从西域带回的。
只是画着画着,却变了调。
他将我揽在妆台前,从背后解开我的衣裙。
我尚未反应过来。
他已蘸了黛石,在我背上勾勒起来。
笔尖微凉,如虫行肌肤。
“夫君?”我懵懵懂懂地回头。
“别动。”他按住我的肩,嗓音低哑,“给你画一枝梅花。”
我僵着身子让他画。
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画笔越来越往下。
指腹不时擦过腰侧,带着一丝暧昧的狎昵。
我眸中含了泪,伸手去挡。
“夫君,不好。”
“有何不好?”
他手腕一转,在我后腰最敏感处收了一笔,俯身低笑。
“若瑶不必害羞,闺房之乐而已。”
我只觉羞耻。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人,倒像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
可他一哄,我又心软。
“夫君是要科考的人,莫要整日琢磨这些。婆母若知道了,会怪我误你读书。”
他冲我挑眉,意气风发。
“你我是夫妻,我既娶了你,便是要疼你的。”
“且,区区科考,轻而易举。”
语气笃定。
好像天塌下来,他都会替我撑着。
好景不长。
第一次秦缜便落榜了。
回来后,他脸色如常,对我笑了笑。
“无妨,明年再考。”
到了晚上,他却比往常凶狠。
拉着我荒唐了一整夜,任我如何哀求都不肯停。
我哭着喊“缜哥哥”。
他充耳不闻,力道反而更重。
不是从前带着怜惜的缠绵。
是发泄。
像是要把羞愤、不甘、挫败,全部揉碎在我身体里。
我疼得蜷起脚趾。
泪水浸湿枕巾,直到昏过去。
半夜醒来,发现秦缜不在身边。
我披衣寻去,站在回廊下,隔着窗,看见他呆坐在书房,眉头紧锁。
他大病了一场。
我衣不解带照料了半个月。
那日,婆母来了。
“缜儿,休了程若瑶。”
“娘请钦天监的周大人看过了,你们的八字刑克。”
我端着药碗的手微微发抖。
“母亲,”秦缜的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沙哑疲惫,“我不信这些。”
婆母沉默片刻。
“你不信也得信。娶她之前,你从未落榜。”
“是儿子学业不精。”
“学业不精?”婆母冷笑,“你祖父在世时,说你是秦家百年难遇的麒麟子。”
“你说这话,对得起你祖父吗?”
帐子里没有声音。
婆母站了会,转身走了。
我慌忙躲了起来。
那夜,秦缜用力将我抱进怀里。
“若瑶,我绝不会休你。”
我的眼泪砸在他肩上。
我主动提出分房,让他安心用功。
秦缜却不同意。
“分什么房?”
他皱眉,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倨傲,“我秦缜读书,靠的是天资,还怕你这点打扰不成?”
“你信我,下回定能高中。你只管安安心心做你的秦少夫人。”
他眉梢微扬。
仿佛天下没有他跨不过去的坎。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