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邓小平邀请金庸来京,他亲自向金庸坦言自己选择不担任国家主席的真实原因!
1981年夏夜的北京,前门大街依旧热闹,街头小贩吆喝声里夹杂着人们谈论刚闭幕的十一届六中全会。就在这样的氛围中,一场跨越政治与文学的会面悄然酝酿。
七月十八日上午,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布置得朴素,迎客松的国画刚挂上墙不久。一身中山装的邓小平比预约时间早了两分钟到场,他习惯性地掐了掐手里的香烟,抬头望见来客,一句亲切的“查先生,欢迎。”打破了书卷气的拘谨。金庸脱下西装露出白衬衣,笑着回应:“见到邓副主席,是在下的荣幸。”
邓小平对金庸小说的喜爱并非秘闻。早在1973年重返北京时,他就托人从香港带回一摞《射雕》与《天龙》。中南海夜灯常亮,他在案头批阅公文间隙,翻开那些写着江湖恩怨的薄册,“黄蓉真聪明啊”这样略带四川口音的感叹,护士郭勤英至今记得。
世人多以为领导者读武侠是消遣,其实那一招一式、一念一义,都能提供对纷繁人性的别样注解。邓小平曾对身边工作人员说:“看书,也是在看人,看人在大势里如何应对。”这句话透露了他为何对金庸推崇备至——侠骨与家国情怀,恰是动荡年代里最稀缺的精神资源。
金庸创办《明报》后,社评针砭时弊,支持“四个现代化”,也为此被极端势力记上黑名单。仍记1967年,他在报纸上写下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面对寄来的子弹与恐吓信,态度未曾动摇。邓小平对此心中有数,常以“香港有个说真话的人”提醒工作人员关注《明报》社评。
邀请金庸来京,并非一时兴起。改革开放刚启幕,中央提出“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构想,却苦于对台信息渠道有限。金庸在华人世界的影响力,正是天然的话语桥梁。邓小平的批示只有十个字:“可以见见,谈谈也好。”简短,却分量十足。
会谈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除了介绍决议内容与经济规划,邓小平更关心文化出版开放:“老百姓需要好书,精神食粮不能再短缺。”金庸顺势提及自己的作品在大陆仍难买到,邓笑了笑,“那就多印,一部好书,值。”随即嘱咐身边人回去研究。
临别合影前,金庸忽然问:“您德高望重,为何不出任国家主席?”此话一出,厅内一静。邓小平略作停顿,淡淡答道:“岁月不饶人,坐那个位置要应酬多,精力却有限。与其占个名头,不如把时间用在解决实际问题。”他说完挥了挥手,“把事办好,最要紧。”这段对话后来被金庸写进回忆录,字数不多,却让外界洞见了这位老人的权力观。
央视当晚播出了会见画面:邓小平微微前倾,认真倾听;金庸借机递上一套刚印好的《雪山飞狐》。消息传到香港,《明报》发行量次日激增。更有意思的是,此后半年,上海文艺出版社率先引进金庸三部曲,印数突破百万册。书摊排队抢购的景象,成了八十年代初的一幅新鲜照片。
文化解禁的速度超出许多人预料。有青年在日记里写道:“读金庸,像久旱逢甘露。”而在港澳,金庸开始频繁撰文解释中央的“一国两制”设想,语言不带口号,只说利害,连向来挑剔的观众也不得不承认他“情真”。当年磋商香港前途的谈判桌旁,这股民间暖流消解了不少疑虑。
岁月流转,邓小平晚年依旧不肯登上那个最高职位。他坚持“让后来人有路可走”,将更多权力制度化。1997年二月离世前,他已许久不再看长文,但仍把金庸全集放在床头。金庸闻讯,停刊一天,以整版黑框写下八个字:“苍山如海,残阳如血。”那一刻,两位时代巨人的交汇划上句点,却给后人留下足够的回味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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