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古代选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不靠政绩不比出身,居然比打球?唐朝真就出过这么离谱的事儿,干这事儿的就是唐僖宗李儇。李儇要是生在普通富贵人家,绝对是出圈的运动健将,马球斗鸡赌鹅样样顶尖,偏生生在了帝王家接了大唐江山。这江山传到他手里的时候,早已经被老爹造得四面漏风,他自己浑然不觉,还天天泡在球场上,谁能想到这一场球赛,直接给大唐敲响了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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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僖宗接盘的时候才十二岁,搁今天也就是个刚上初中的孩子,指望他挽狂澜于既倒,那纯属想多了。帮他上位的大宦官田令孜,被他喊成“阿父”,朝堂大小事儿基本全是田令孜说了算。田令孜本来出身卑微,靠抱对大腿改了姓,押宝十二岁的李儇成功上位之后,直接把原本的禁军神策军变成了自己的私人武装。从官员任免到盐税大权,全攥在自己手里,没几年就把本来就残破的朝堂蛀得千疮百孔。

广明元年的时候,黄巢起义军势如破竹,一路打到了潼关眼跟前,长安眼看守不住了。田令孜早想好了后路,学唐玄宗往四川跑,刚好自己哥哥陈敬瑄在西川,跑过去等于回自己家。那时候三川三个节度使位置空出来,一共四个候选人要上任,谁去哪儿好呢。唐僖宗拍板,干脆打马球定输赢,谁赢了就挑最好的地盘,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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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中国历史上最荒唐的官员选拔“击球赌三川”,就在大明宫内开场了。马蹄跑起来尘土飞扬,几个候选人打得热火朝天,最后陈敬瑄拿了第一,顺利当上了西川节度使,剩下三个按名次排位置分了官。消息传出去,百姓惊得合不拢嘴,关乎江山存亡的地方长官,居然就这么定了。唐僖宗还乐呵得不行,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荒唐会给大唐带来灭顶之灾。

没等唐僖宗玩够,黄巢已经拿下了洛阳,潼关也破了。十二月的长安城冷得刺骨,文武百官乱作一团,宰相直接吓得瘫在地上哭,田令孜二话不说拽上唐僖宗就跑。连龙袍都没来得及穿整齐,五百神策军护着小皇帝,在凌晨的黑暗里仓皇往四川跑,留下一座空城给了黄巢。黄巢大摇大摆进了长安,直接坐上龙椅建了大齐,大唐天子成了亡命天涯的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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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僖宗在蜀地一待就是四年,靠着各地藩镇合力围剿,黄巢起义渐渐撑不下去了。这时候黄巢手下大将朱温,被唐军围在同州走投无路,干脆领着部队投降了。消息传到成都,唐僖宗差点跳起来,直说这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大恩人。他当场给朱温赐名朱全忠,又是封大将军又是给节度使,把所有能给的好处都给了朱温。

谁能想到,这个“全忠”的名字,从头到尾就是个天大的讽刺。朱温靠着唐僖宗给的名分,一步步在中原站稳脚跟,东征西讨吞并了不少势力,没几年就成了能和河东李克用、凤翔李茂贞掰手腕的大军阀。这时候大唐的朝廷早就指挥不动藩镇了,谁兵多谁说话算,朱温手里握着中原精锐,压根没把李家天子放在眼里。

黄巢之乱平定之后,唐僖宗总算是回到了阔别四年的长安,这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已经被几年的亡命生涯磨得一脸暮气。朝堂的乱子比他走的时候还大,田令孜和藩镇抢盐池利益,直接惹怒了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和河东节度使李克用,俩人直接带兵打到了长安城外。田令孜没办法,只好再次拽着唐僖宗跑路,七年里大唐天子两次被逼得出逃,颠沛流离千里,连点皇帝的尊严都剩不下。

没过三年,二十七岁的唐僖宗实在熬不住,在大明宫病死了,临死前传位给弟弟李晔,也就是唐昭宗。李晔是唐朝最后一个有点实权的皇帝,上位之后也想好好干活,把大唐从烂泥坑里拉出来。可惜这时候大唐早就剩个空架子了,中央手里连一支能打的正规军都没有,想对付宦官都没底气。后来他听了宰相崔胤的主意,招朱温进长安清君侧除宦官,哪想到这分明是引狼入室。

朱温带着大军进了长安,直接把宫里的宦官杀了个干净,顺手就把朝堂控制权攥在了自己手里,唐昭宗直接成了朱温手里的提线木偶。没过多久,朱温干脆逼着唐昭宗迁都洛阳,把长安的宫室都拆了,逼着百姓跟着一起走,曾经繁华的长安城直接变成了一片瓦砾。同年八月,朱温直接派人杀了唐昭宗,扶了个小皇帝唐哀帝上位,整个大唐全成了朱温说了算。

坐稳控制权之后,朱温干了一件把大唐根基连根刨了的事儿,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白马驿之祸。当时那些出身世家的清流大臣,还看不起朱温这种起于草莽的军阀,背地里说三道四。朱温直接把三十多个被贬的大臣全抓到白马驿,一夜之间全部斩杀,尸体扔进了滚滚黄河,还说你们不是自称清流吗,那就永远泡在浊流里好了。

经过这一场清洗,大唐立国近三百年赖以支撑的文官士族体系直接被彻底摧毁。从中央到地方,再也没有敢站出来反对朱温的忠臣,整个大唐的统治根基早就被刨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是个空壳子。曾经万邦来朝的大唐帝国,这时候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就等着最后那一下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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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祐四年,朱温逼着唐哀帝禅位,自己在汴梁称帝改国号为梁,享国二百八十九年的大唐就此彻底退出历史舞台。说起来好笑,如果不是唐僖宗当年给朱温赐名封官,朱温根本没机会一步步走到权力中心。天生会打球的皇帝当不好主业,把一手烂牌打得更烂,最后输掉了整个王朝,只给后人留下了一场荒唐球赛的警示。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资治通鉴·唐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