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中欧博弈真的玩出了新模式,换作以往,大多是等对方法案落地,我们再出手反击。这次完全不一样,布鲁塞尔立法会的会都还没散,中方的警告已经明明白白拍在了桌上。你说提前这么久就亮明红线,真的只是放狠话吗?这里头的门道比你想的深多了。
欧盟掏出两部写着“欧洲优先”的法案草案,转头就说自己“去风险不针对任何国家”,可法案里明晃晃写着“高风险供应商”“网络安全关切国家”的定义,这指向性都快戳到脸上了,谁还看不明白。
中方这边动作也快,4月17号商务部就正式提交了对欧盟《网络安全法》修订草案的评论意见,明确要求删除那两个带有歧视性的认定。4月24号又对《工业加速器法案》提交评论,要求删掉歧视性的本地含量要求、强制技术转让要求还有公共采购限制条款。
4月27号商务部发言人直接把话撂这,要是欧方执意推动法案,损害中方企业利益,中方一定会出手反制。4月29号,中方外交官也通过路透社等媒体放话,法案要是没有实质性修改,中方就会针对欧盟以及相关企业推出反制措施,相关的要求信函已经发给了欧盟对应部门。
这种半路拦下来的预防性反制,直接把中欧博弈从过去的“事后算账”改成了“事前封堵”。说白了,中方选在立法早期就亮牌,就是吃准了欧盟立法流程的“高交易成本”。
两部法案要想正式落地,得经过欧洲议会和27个成员国挨个审议,任何一个环节冒出来反对声音,都能把整个进程拖慢甚至搅黄。欧盟内部本来就有不少反对声音,不少欧洲企业早就担心新规会推高自身成本,中方提前预警,本质上就是给这些内部反对派递弹药。
拿宁德时代在德国图林根州的工厂举例子,这家工厂总投资18亿欧元,是德国首座动力电池生产基地。一旦法案里的“欧盟制造”比例要求落地,工厂原来从中国进口的零部件就得全部换成欧洲产,成本直接会大幅上涨,好好的生意平白无故就多了一大笔开销。
两部法案一个从网络安全切入,一个从产业竞争发力,说白了就是从供应链准入和市场竞争两个方向,给非欧盟企业搭了个立体封锁墙。表面上一个管安全一个管产业,底层逻辑都是一件事,用制度把非欧盟企业挡在欧盟市场门外。
真正拿到好处的不是欧洲消费者,也不是欧洲的中小企业,而是欧盟委员会负责产业和电信事务的部门。原来“谁是高风险”“谁算欧盟制造”的话语权,分散在27个成员国手里,现在借着这两部法案直接收归布鲁塞尔。
有了名单就有发牌照的权力,有了配额就有分配补贴的资源,说穿了就是借着立法扩权,把实权抓到自己手里。这套玩法其实就是抄美国《通胀削减法案》的作业,区别就是美国明着喊“买美国货”,欧盟还要挂着“安全”“气候”的羊头,卖保护主义的狗肉。
这种制度性歧视一旦变成法案,就不是针对某一次调查某一家企业的临时措施,而是一堵永久性的贸易墙。今天欧盟能用这招锁中国,明天就能用同样的逻辑锁印度、锁巴西,谁都跑不掉。
欧盟一直标榜自己是开放市场,是国际规则的守护者,可中方早就点破,这两部法案涉嫌违反WTO最惠国待遇、国民待遇等多项协定规则。欧盟敢这么干,就是吃准了WTO上诉机构停摆多年,就算告赢了也很难执行,赌的就是法不责众,可最后要赔进去的,是欧盟攒了这么多年的规则信誉。
不少欧洲业内人士也不看好这事,英国《卫报》都说这部法案是欧盟从开放市场转向产业保护的重大转向,英国查塔姆研究所也指出,这是欧盟对自由贸易理念的显著修正。很多欧洲产业界人士都担心,新规会增加企业合规成本,把原本顺畅的全球供应链搅乱。
欧盟学美国搞保护主义,可欧盟根本没有美国那个家底。美国搞“买美国货”,有军事同盟和美元霸权背书,欧盟有什么?就剩一块“规则守护者”的道德招牌,现在还被自己亲手撕了。
其他贸易伙伴也都看在眼里,今天欧盟能用安全理由排挤中国,明天就能用同样的理由排挤自己,到时候各国都搞“我的地盘我做主”,全球贸易体系只会加速碎片化,最后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对中企来说,最坑的条款当属强制转让知识产权这一条,说白了就是让在欧中企二选一,要么交出核心技术,要么直接被踢出欧盟公共采购市场。草案里还明说相关限制只适用于“全球产能占比超40%的第三国投资者”,这针对谁根本不用多说。
真要是法案顺利落地,至少会带来三个明确的风险。第一就是中资对欧洲投资的积极性会严重受挫,带核心技术的中企肯定不敢随便去欧洲投资,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把自己的技术交出去。
第二就是欧盟自己的绿色转型成本会大幅上升,中国生产的光伏、动力电池性价比优势摆在那,光伏组件价格比欧洲本土产品低不少,搞了排他条款,欧盟自己就得为更高的成本买单。
第三就是WTO诉讼的风险会大大增加,中方完全可以联合其他受影响的国家一起在WTO提起诉讼,就算执行难,也能在全球舆论面前撕掉欧盟“规则守护者”的假面具。
其实这不是欧盟第一次搞这种保护主义操作了,2021年欧盟推出的《外国补贴条例》,就打着公平竞争的名义给中企赴欧投资并购设置了前置审查障碍,已经加剧了贸易摩擦,这次的封锁墙比上次更系统,针对意味也更浓。
现在中方也调整了应对思路,不会再等法案通过了才想办法应对,那时候中企都已经承受损失了。也不会只等着去WTO告状,毕竟欧盟本来就是赌WTO机构瘫痪,我们完全可以联合全球南方国家,在数字贸易、绿色补贴等领域探索新的多边合作路径。
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欧盟的立法团队能不能顶得住内部产业界的反对声音。这两部法案最终会不会落地,又会不会成为WTO规则体系进一步崩坏的又一个节点,现在还真说不准。
参考资料:新华社 宁德时代德国工厂相关报道;观察者网 欧盟两部法案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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