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不少离谱到家的说法,说咱们北京故宫是越南人主持修的,还说最大功臣就是个叫阮安的越南建筑师,不少越南自媒体吹得天花乱坠,差点把整个故宫的功劳都算到越南头上。这事听着就离谱,今天咱们就拿正经正史说话,把这事儿掰扯得明明白白,告诉你这里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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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明史·宦官传》,记载得明明白白,永乐五年明军平定安南,也就是现在的越南北部,英国公张辅从当地挑了一批聪慧俊秀的幼童带回京城,阉割之后送进宫廷当内侍,阮安就是其中一个。那时候阮安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小屁孩,别说什么系统的建筑知识了,连字都认不全,哪来的“越南自带建筑天赋”,说这话纯纯就是瞎扯。

改变阮安一生的,是明成祖朱棣的安排。朱棣下令给这些幼童安排了系统的皇家教育,明朝宫廷专门设有内书堂,请翰林院的学士来教课,从经史算数到绘图营造,全套课程管够。说白了,阮安识的字阮安从根上说,就不是什么来中国干活的外国专家,是大明宫廷一手培养出来、效忠大明的宫廷工程师。他这辈子从学习到实践,所有经历全都是在明朝的土地上完成的。不少营销号瞎忽悠,说他一个人设计了故宫,这话别说懂历史了,连基本的工程常识都没有,哪有这么大的工程是一个人就能搞定的。

是明朝教的,会的算数绘图是明朝教的,懂的营造法度宫殿礼制全都是明朝教的,连身份认同都是大明塑造的。《明史》里写得很清楚,阮安有巧思,奉明成祖的命令营建北京的城池宫殿,他目量意营,全都符合规制,最后是工部带着工匠执行而已。他是奉命干活,皇帝和朝廷才是拍板决策的人。所有设计都严格遵守中国皇家的营造规矩,半分都不能乱改。整个工程全都是明朝工部统筹,成千上万的中国工匠动手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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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明朝已经有全世界最成熟、最严密的官式建筑体系了。从《营造法式》传下来上千年的模数制度,到世代传手艺的各个匠作家族,再到工部、内官监整套完整的工程机构,连等级、尺度、色彩都有明确的规矩。阮安的巧思,是在这套中华文明的体系里把活干得更出彩,可不是什么从零开始的外国设计。

明朝人笔记《七修类稿》评价阮安,说他清介善谋,尤其擅长工程事务,北京城池、九门、宫殿这些大工程,他都是照着现成的规矩来干。就“一受成算”四个字,直接把真相说透了,不管是营造法度还是整体规划,全都是明朝现成的国家制度,阮安只是精通这套制度,把它执行到位的杰出管理者而已。

咱们捋捋阮安一辈子干过的活,从永乐朝参与北京城池宫殿规划,到正统朝重建紫禁城三大殿,再到督建北京内城九门城楼,晚年还受命去治理河道。每一项都是完完全全的中国皇家工程,用的全都是中国的城池制度和水利技术,半毛钱的安南风格、越南特色都找不到。再看故宫本身,不管是斗拱梁架台基,还是中轴线对称布局,就连色彩等级的讲究,全都是中华几千年营造传统传下来的,和安南建筑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体系。把故宫说成越南人建的,等于直接抹掉了中国几千年的建筑文明积累。

最能打脸谣言的,其实是阮安自己的身份认同和人生结局。他一辈子历经五个明朝皇帝,始终都是以明朝内官、大明臣子自居,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外国人、安南人。明朝对他有栽培之恩,给他信任重用,他也对明朝尽心尽责,一辈子忠心耿耿。

更让人佩服的是阮安这个人特别清廉,他主持过那么多超级大工程,手里不知道过了多少钱粮。景泰年间他去治理张秋河,死在了半路上,口袋里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最后还是同僚凑钱给他办的丧事。这样一个把一辈子都献给大明,死了都穷得叮当响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给外国争光的外国专家?他就是把一生献给大明,干干净净鞠躬尽瘁的中国能臣。

网上那套“越南人建故宫”的谣言,套路其实特别简单,就是只说阮安出生在交趾,故意把他幼年被俘入宫、被明朝养大教本事的关键信息藏起来。还一个劲夸大个人作用,把朝廷、工部还有上百万工匠的功劳全给抹了,硬给一个古代宦官套上“总设计师”的现代头衔,说白了就是为了博眼球造噱头。

其实道理很简单,出生地不等于文化归属,原籍贯不等于职业身份,执行者不等于整个体系的创造者。阮安从小被明朝收养,接受的全是中华文化教育,一辈子都给明朝效力,不能光看出生籍贯,就把他后来的全部身份和成就都给否定了。明朝本来就是包容开放的朝代,不管你原来来自哪里,只要入了明化、效忠明室,就是大明的臣子。把这些人硬退回到原籍,再反过来却说中国的大工程是外国人建的,这种说法既不懂历史,也完全不讲逻辑。

咱们现在站在紫禁城门口,看着绵延的九重宫阙,雄伟的三大殿,翘角飞檐,这座全世界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木质结构宫殿,本来就不是某一个人的作品,更轮不到外国来抢功劳。它是秦汉以来中华营造礼制的集大成之作,是隋唐宋宫殿格局的延续与升华,是明朝举国体制造就的辉煌结晶,是上百万工匠世代技艺的巅峰呈现,更是中华文明大一统气象的永恒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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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确实是个很出色的工程管理者,他出身交趾,但成长于大明、成才于大明、立功于大明、奉献于大明。他的才华,来自中华文明的浇灌,他的功绩,属于大明王朝,属于中国历史。故宫就是中国人建的,体系是中国的,技艺是中国的,精神更是中国的。阮安不是什么“越南建筑师”,他就是被大明彻底塑造、为大明倾尽一生的中华能臣。尊重历史,就是尊重我们自己的文明,正本清源,才对得起这座屹立了六百年的天下第一宫。

参考资料:光明网 澄清故宫修建相关历史谣言;中华书局 《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