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教将牛被尊为湿婆坐骑,多地禁屠牛,伤害或宰杀牛在许多印度教徒看来是不可想象的,不少地区还出台了严格的法律禁止屠牛,违者将面临罚款甚至监禁。
牛肉产业在印度始终处于社会舆论的风口浪尖,任何关于放宽屠宰限制的提议都可能引发政治和社会动荡。
表面上,印度对牛的保护已上升到法律层面,可鲜有人知,这个视牛为“母亲”的国家,是全球牛肉出口大国。
每年,印度上万只水牛被屠宰,其中一半以上是失去产奶能力的母牛,其余为未成年公牛,这些牛肉主要出口至中东、中南亚,也有大量进入中国市场。
如此大规模的屠宰,为何能在“护牛”的大背景下持续?
答案藏在印度教的神权等级里,也藏在现实的经济利益中。
印度教中被尊为神圣的,从来不是所有牛,而是瘤牛。
这种牛背部有高高凸起的品种,被认为是湿婆神的坐骑的化身,也是印度河谷的独有品种。
水牛则截然不同,在印度教神话中,水牛是邪恶的象征,是恶女的座驾,不仅不被尊崇,反而常被作为祭品。
不少印度基层从业者坦言,所谓的“爱牛”,从来都是分等级的。
瘤牛哪怕失去劳动能力,也会被放生或供养,而水牛一旦失去产奶价值,唯一的出路就是屠宰场。
经济利益更是关键推手,印度每年出口牛肉和牛皮制品,能赚取大量美金,对于经济发展不均衡的印度来说,这笔收入至关重要。
尽管印度教聚居区多禁止屠牛,甚至禁止屠宰水牛,但不少地方政府为了经济收益,仍会暗中支持屠宰场,顶着护牛群体的压力维持产业运转。
而印度的护牛运动,早已超出宗教信仰的范畴,沦为政治工具和社群冲突的导火索,护牛运动的暴力事件,大多针对穆斯林和低种姓群体。
印度的穆斯林和基督徒,是国内主要的牛肉消费群体,也常被护牛激进分子视为“眼中钉”。
莫迪政府近年来收紧屠牛限制,本想迎合印度教群体,却意外加剧了另一个社会难题流浪牛泛滥。
印度流浪牛,大多是被奶农遗弃的、失去产奶能力的瘤牛。
这些流浪牛在街头随意啃食农作物,给小农户造成巨大损失;在城市里阻碍交通、污染环境,甚至引发安全事故。
印度政府也曾尝试解决,比如建立牛收容所、将牛驱赶至郊外,但这些措施收效甚微,不少地方政府宣称的“牛养老院”,不过是政治作秀。
更令人深思的是,即便是被尊为神圣的瘤牛,命运也并非全是光鲜,绝大多数是母牛,瘤牛公牛的数量少得可怜。
印度的护牛神话,本质上是宗教、经济、种姓和政治的交织体。
另外一个使得印度人如此看重牛的原因,就是宗教,在印度教的高种姓当中纯素食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流行的趋势。
在这些婆罗门的高种姓当中,绝大多数人是祭司或者婆罗门当中的领袖,所以他们的素食或者不吃牛肉的这种行为,潜移默化影响其他印度教徒,
高种姓婆罗门推行纯素食,将不吃牛肉视为高尚的象征,低种姓为抬高社会地位纷纷效仿,形成了对食肉者的鄙视链。
可这种“高尚”,从来都是建立在双重标准之上。
他们尊崇瘤牛,却牺牲水牛;高喊护牛口号,却放任流浪牛成为社会负担;禁止国内屠牛,却靠出口牛肉赚取外汇。
印度的牛,从来不是被保护的生命,而是被利用的符号。
宗教层面,它是凝聚印度教群体的工具;经济层面,它是出口创汇的商品;政治层面,它是拉拢选票的筹码。
那些为护牛而实施的暴力,那些被遗弃的流浪牛,那些在屠宰场中终结的水牛,都在撕开印度护牛神话的假象。
总结
印度所谓的“爱牛”,不过是选择性的慈悲,是利益权衡后的伪装。
印度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爱牛国家”,瘤牛的神圣与水牛的卑微,护牛的口号与屠牛的现实,宗教的虔诚与经济的贪婪,共同构成了这个国家最矛盾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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