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万,加上今晚三万八,一共四十一万八。
现在付,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我说:发票开谁的?
她眼底一亮。
当然开您的公司。
我笑了。
那就更好查了。
她声音一沉。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想把别人的高消费塞进我公司账上。
林曼,这不只是逼账。
你还想让我替你们做假账。
林曼立刻说:沈棠,你别乱扣帽子。
我有没有乱说,等人来了就知道。
她盯着我。
谁来都没用。
今天不付钱,你们谁也走不了。
安保往前压了一步。
江总身边的助理下意识挡了一下。
林曼马上说:别碰他们的包,先看表。
我抬头。
你敢。
她说:你们进门登记时,我看见了,好几位都戴着名表。
抵账足够了。
江总怒了。
林曼,你疯了?
她说:我只是按流程处理。
我盯着她。
流程?
你们老板知道你这么处理?
林曼笑出声。
沈棠,你以为你是谁?
我们老板,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她转头吩咐。
把收款码拿来。
不付,就先扣东西。
前台立刻递来码牌。
林曼把码牌放到我面前。
付吧。
我拿起手机。
可以。
客户都看向我。
江总低声说:沈总,不能付。
我说:我付了,她赖不掉。
林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
沈总,生意人最重要的是识相。
我点开付款页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曼脸一紧。
她刚要开口,门已经被推开。
两名民警走进来。
谁报的警?
我举起手。
我。
我是沈棠。
他们拿三十八万账单逼我付款,还关门不让客户离开。
并且刚才当众说,要扣客户的手表抵账。
林曼立刻变了态度。
误会,都是误会。
沈总刚才情绪急,我们只是沟通账单。
我把手机往前一放。
我录音了。
林曼的嘴抿紧。
民警看向她。
会所负责人是谁?
林曼说:我是经理。
老板呢?
老板不在。
我说:既然你说是陆夫人消费,那把她叫来。
林曼眼底闪过慌乱。
陆夫人已经走了。
我问: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哪个门?
正门。
前台突然小声说:不是,是侧门。
林曼猛地看她。
前台低下头。
民警说:监控调出来。
林曼马上说:监控今天维护。
我笑了。
真巧。
我的婆婆突然出现,花了三十八万。
你们突然认定是我的账。
民警一来,监控也突然坏了。
林曼硬着头皮说:确实坏了。
门口又有人来了。
市场监管的人也到了。
他们亮明身份。
接到投诉,核查消费明细和收费项目。
林曼这次是真急了。
各位,这就是客人之间的账务纠纷,没必要查会所。
我说:查。
查三十八万怎么消费的。
也查这笔账为什么能挂到我名下。
林曼咬牙。
沈棠,你非要这样?
我说:是你非要这样。
一开始,我只想付我自己的三万八。
现在,我要一个完整说法。
民警让所有人先不要离开,逐一核实。
客户们坐回去。
林曼站在门边,脸绷得很紧。
前台把消费明细拿来。
三十八万的单子上,签字栏写着两个字。
沈棠。
江总一看,立刻说:这不是沈总的字。
我拿起那张单子。
字迹很像我。
但不是我写的。
林曼立刻说:签名在这里,沈总还要说不是您同意的?
我问她:你亲眼看见我签的?
她说:陆夫人说过,您同意挂账。
那为什么签我的名字?
因为您是付款人。
我说:谁签的?
林曼沉默。
我盯着她。
林经理,我再问一遍。
这两个字,谁签的?
她不说话。
前台突然开口。
是,是陆夫人身边那个女孩签的。
林曼立刻喝她。
闭嘴!
民警看过去。
哪个女孩?
前台不敢看林曼。
就是常跟陆先生来的那个。
包厢里一下安静。
江总看着我。
沈总,陆先生?
我还没回答,走廊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棠,你闹够了没有?
陆景明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白裙,细高跟,挽着他的手。
我认识她。
苏婉。
陆景明公司新来的市场副总。
也是最近总在朋友圈发似是而非合照的人。
陆景明走进来,先看民警,又看账单。
不就是几十万吗?
你至于把事情弄到这一步?
我说:你的母亲消费,你付。
陆景明皱眉。
我妈也是为了帮你撑场面。
她约了几个太太,说你以后进陆家,得有排面。
我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进陆家?
苏婉低声说:沈小姐,景明哥也是为你好。
陆夫人今天确实说了,你迟早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该分这么清。
我看着她。
那你替她付。
苏婉一愣。
陆景明脸沉下来。
沈棠,你别针对婉婉。
我说:谁消费,谁付款。
她既然这么懂一家人,她付也合适。
苏婉眼眶一红。
我只是劝你,为什么要把火撒到我身上?
陆景明立刻挡在她面前。
够了。
沈棠,今晚你把钱付了,明天我让我妈还你。
我问:她为什么不现在来?
他说:她身体不舒服。
我看向林曼。
你刚才说陆夫人刚走。
走得这么快,就身体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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