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默契,几乎到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明白对方要做什么的程度。
她的为人处世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那个喜欢看书的姑娘,有着他心仪至极的书卷气和温柔眼眸。
和她相爱,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可是后来,为什么演变成那个地步?
那是他心里二十多年没有愈合的伤疤,他不愿意回想,也不愿意面对。
现在,到了他不得不回想,不得不面对的地步了吗?
沈齐煊迷迷糊糊想着,没发现前面的两个人停下脚步。
王彩和田田对视一眼,回头看着沈齐煊,淡淡地说:“沈先生,您跟着我们做什么?难道您的车也会停在停车场?”
他们明明看见他的车停在路对面。
沈齐煊的司机他们是见过的。
沈齐煊眨了眨眼,停下脚步的时候,身形几乎不稳地摔倒在地上。
后面远远跟着的保镖来不及过来搀扶他,还是田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胳膊。
因此也没有去扶他的意思。
酒精能够麻痹人的意志,让人行动迟缓,平时不会说的话,这时也会冲口而出。
沈齐煊看着王彩,大着舌头说:“温……温小姐,你不用怕我……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王彩:“……”
她好笑得打量站都站不稳的沈齐煊,挑了挑眉说:“你对我怎么样?看你这样子,应该担心我对你怎么样才对啊……你是在怀疑我的身手吗?”
沈齐煊:“……”
听见王彩的嗓音,沈齐煊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
面前这姑娘,有着跟那人相似的背影,可是长得完全不一样,说话的神情气质也大相径庭。
可她还是要命的吸引他的目光。
沈齐煊站直了身子,轻轻推开田田,对王彩说:“打扰了,我认错人了。”
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又说:“我知道贝贝对温小姐有偏见,但是她没有恶意,而且她身子不好,我们未免对她娇宠过度,如有冒犯之处,还望温小姐原谅。”
王彩呵了一声,“沈先生,您这么说话就过份了,她有没有恶意,您真的不清楚吗?再说你们宠女儿宠坏了,是你们自己的事,干嘛要我们普通人承担后果?——对不起,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原谅。”
沈齐煊瞳仁微缩,不过又很快恢复正常。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约束贝贝。希望温小姐既往不咎。如有再犯,我们再谈?”
王彩扯了扯嘴角,“希望您能约束得了,特别是您夫人。”
“关我夫人什么事?”沈齐煊皱了皱眉头,“她只是心疼贝贝。”
“您说没有就没有吧,很晚了,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王彩打了个哈欠,确实很疲倦的样子。
田田忙走了回来,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朝沈齐煊点点头,“沈总,您的保镖在后面等您。”
王彩也看见沈齐煊的保镖。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