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可怜兮兮地拽他:“要不我还是走吧……”
他将她拥入怀中,哄小孩似的捏了捏她的脸:
“走什么?我是房主我说了算,乖,我给你吹头发去。”
我没抬眼,一勺一勺舀着鸡汤细品。
这可是我去酒店前,文火慢炖了整整3个小时的汤,最是滋补,凉了就不好喝了。
“吹风机在盥洗室。”我温声提醒他。
纪清顿了顿,脚步重了几分,用力拔下吹风机,插到了餐厅。
按钮打开,暖融融的风裹挟着熟悉的香,呼呼地吹向我。
是我专属的洗发露味。
我以前头疼失眠,他让纪氏的设计师特意给我研发的,有淡淡的药草香。
姜宁轻轻打了个喷嚏,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这个味道好熏人呀,我是不是臭臭的?”
纪清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温柔地哄她:“怎么会?你有多香,我还不知道吗?”
她脸红低头,他衔笑看向我。
我已经起身去厨房了。
嗡嗡的风声停下。
“你闹什么——”
他扔下吹风机追过来,见我正把碗放到洗碗机里,疑惑看他,顿时哑了嗓。
忽然硬声喊我:“给姜宁也盛一碗鸡汤,她今天累得腰酸腿软,该好好补一补。”
“对了,单独给她在碗里放点香菜,她喜欢。”
说着,他给我递来一个塑料手套。
难为他了,倒还记得我香菜过敏,碰不得。
我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照做,端到餐桌上给她:“慢点喝,小心烫。”
他呼吸一滞,舌头顶了顶后槽牙。
姜宁微微挺直了腰杆,抿了一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低头问。
她小心地瞥了我一眼,犹犹豫豫地说:“姐姐你别生气啊!可能是我享不了福吧,喝不惯这么寡淡的汤……”
向来洁癖的纪清,居然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
“黄芪、党参、白芷……”他一一念着,在她崇拜的星星眼里,有些得意地看向我。
这是以前他陪我炖汤时闲来无事,缠着我教他分辨的,没想到他这么多年在百花丛里忙忙碌碌,还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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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怔住,他眼角眉梢透着几分期待。
向来会察言观色的我,都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分析错了。
期待什么?总不能是想让我夸他吧?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怎么可能呢?
我思忖片刻,还是摆出纪夫人该有的模样,大度朝她微笑:
“抱歉,我炖汤向来讲究食本味,你喝不惯就倒了吧,找保姆给你炖新的。”
说着,我端起那只碗要倒。
却被黑着脸的纪清劈手夺过,几口喝完。
没等我说什么,他拉着姜宁起身走向客卧,路过我时,气冲冲地瞪了我一眼。
我面色如常,自顾自地回主卧躺下。
枕边第一次空荡荡的。
他以前身边莺莺燕燕无数,但每天无论多晚都回来陪我睡觉。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家和旅馆,我还是分的清的。”
我盯着博古架上99件奢华溢彩的包包首饰,最后看了眼台历,闭上眼睛。
安静的夜晚,有一点声音都会放大。
何况隔壁战况激烈,喘息声,娇嗔声……不绝于耳。
我漠然拿起耳塞戴上,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我神清气爽地打开卧室门,正对上一张铁青的脸。
也不知纪清在门口站了多久,我问他:“有事吗?”
他盯着我紧致没有一丝黑眼圈的眼下,冷哼:“我不在,你昨晚睡得很好?”
“还好。”我点点头。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听过,看过,甚至亲自驱车十几公里给他送过避孕套,早就麻木了。
他抿了抿唇,用下巴点了点脸上潮红还没褪去的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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