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安理会这几年出现争论并不罕见,但在短短3天内,中日连续两次在会上正面交锋,把东海、南海以及台湾等高度敏感议题集中摆上台面,现场火药味明显增强,连惯常的“外交措辞”都很难完全把紧张气氛压下去。

表面上看属于立场分歧的对话,实质上更像是日本在国际场合进一步加码“危机叙事”,试图把地区紧张的责任更多引向中国;而中方在会场上所做的回应,则是把这种叙事背后的逻辑与行动对照起来:口头上说“维护秩序”,但实际操作却在把风险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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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下旬的第一场会议上,日本代表借助“地区安全”这个框架,对中国提出一系列指责,比如所谓“威胁航行自由”、军事不透明等,并且把台湾、东海、南海放在同一套叙事当中进行捆绑,试图把这些议题组合成“东亚不稳定的总源头”。

在第一场会议中,中方代表孙磊的回应较为直接:日本缺乏站在道义高位谈“航行安全”的资格。理由之一在于,日本军舰近年来多次穿行台湾海峡,并且以高调方式展示存在感。问题在于,这类行动究竟是在为局势降温,还是在把紧张进一步推高。在这种背景下,日本如果把自己包装成“东亚秩序维护者”,就很容易引发周边对其真实意图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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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第二场会议上,日本继续沿用前一轮的叙事结构,再度炒作所谓“中国威胁”。中方代表滕飞则把关键矛盾点进一步挑明:日本在国际场合强调和平与稳定,但在国内却在释放“为长期战争做准备”的信号,这种内外表述的不一致,反而更值得国际社会提高警惕。

中方的指向是,日本一方面在外部场域制造紧张感,另一方面在内部推进政策松绑与安全议程调整,两条线彼此呼应,呈现出较强的连贯性。在联合国会议结束的同一天,日本国内确实出现了与“长期战争准备”相关的公开讨论会,并由重要政治人物推动,讨论内容涉及国家层面的准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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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军需要预算支持,也需要法理空间与社会动员;推动修宪或调整安全政策需要理由,而“外部威胁感”往往会被当作催化剂。于是,“中国威胁论”就被运用为一套高效率工具:在国际上可用来争取同情与注意力,在国内则可用作推动军备政策与制度调整的动员口号,形成“不是主动扩军,而是形势所迫”的叙述闭环。

但东海、南海是否真的如某些说法所描述的那样“马上失控”?以南海为例,它长期是全球最繁忙的航道之一,在多数时间里也被视为相对安全、通行效率较高的海上通道。如果把仍在运转的航道秩序描述成“濒临崩溃”,更像是一种把正常态势危机化的叙事操作,目的是让外界更容易接受“必须更强硬介入、必须强化军事配置”的政策选择。

周边国家更敏感的,是日本在台湾海峡的存在感不断上升,导弹研发与军事能力建设节奏加快,对外军事合作也呈现更频繁趋势。日本参与相关军演,并且借助同盟机制对南海议题进行更深介入,叙事上往往强调“维护和平”。

在武器政策方面,高市早苗宣布放宽“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并考虑对杀伤性武器出口限制进行松动。日本不再满足于单纯强调“自卫”框架,而是更倾向把军工当作产业来经营,把军贸当作增长点来推进。日本本土市场有限,军工要扩大规模就绕不开出口;而出口要打开空间,地区热点、阵营合作以及摩擦升级都可能被视作“市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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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在安理会的两次交锋,争的并不只是几句表态,而是两条路径之争:一条路径是把地区安全当作共同利益来守住底线;另一条路径则更倾向把地区紧张当作政治资源来运用。中方代表在会上把“说法”与“动作”进行对照,核心用意是提醒国际社会:判断一个国家不能只听其口头承诺,更要看其在制度调整、预算投入、军事部署以及军贸政策上的具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