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1976年上海那场平稳解决的风波,大部分人只知道结果没流血没动枪,却很少有人记得在背后稳住大局的关键人物。他在江苏待了二十多年,从南京市长做到江苏省委一把手,不仅给南京打下了工业底子,还保住了不少人想拆的南京古城墙。后来临危受命接了个烫手山芋,做得漂漂亮亮,没多久就升到了副国级。
他原名许铁如,1915年生于福建漳州的城市贫民家庭,不到二十岁就加入了共产党。当年在漳州搞地下工作,白天泡在剧社演戏打掩护,晚上偷偷开会议发展组织,全靠一股子机灵和过人胆气。抗战爆发后,他带着剧社搞抗日宣传,促成了闽南抗日文艺联合战线,剧社被解散后就直接上了新四军,枪林弹雨里趟出来的人,骨头比谁都硬。
1954年他调任江苏省委秘书长,之后历任南京市市长、南京市委第一书记、江苏省委书记,在江苏前后待了二十多年。他刚来的时候南京还是个“消费型城市”,现在南京的化工、电子、汽车、建材四大支柱产业,全是那个时候打下的基础。南京长江大桥建设他也参与了,当常务副指挥配合许世友,天天盯在工地,经常忙到凌晨三四点才休息,几万人干了七个多月就完成主体工程,当年轰动了国内外。
现在去南京旅游还能看到保存完好的古城墙,这份功劳得记在他身上。当年搞建设热情高,不少人主张拆了老城墙给新项目让路,他力排众议顶着压力不松口,硬是把这份历史遗产保住了。为保存南京历史文化风貌,他这一步走得太有远见。
1976年10月7日下午,他当时已经是江苏省委第一书记,正坐在办公室办公,桌上的保密电话突然响了。中央办公厅通知他去北京开会,让他不要离开办公室,专机过来接他,到了北京西山才知道,中央已经处理了重大政治危机,正在分批给各地负责人通报情况。他本来想着留在江苏好好搞经济,完全没准备接新的外地任务,没想到10月13日又被叫回北京,拿到了当时最棘手的一项任务。
中央派他去上海,当市委第三书记,和其他同志一起带领工作组稳定上海局势。那时候上海是对方经营多年的重镇,民兵有编制,武器有库存,稍微处理不当就会出大事。从工作组进上海到中央正式下发任命,半个月时间是局势最紧张的阶段,残存势力暗中调集民兵,还试图策动武装对抗,随时都有可能出乱子。
当时上海已经出现了抢购潮,市面上的日用品几个小时就被抢空,他没有上来就大规模抓人,也没搞激烈运动,反而先稳民心。他直接下令打开仓库放货,保障供应还稳住物价不上涨,没几天抢购潮就自己退了。这招真的是四两拨千斤,老百姓日子能照常过,心里不慌了,别有用心的人再想裹挟群众,根本就没了土壤,没用一枪一弹就稳住了大局。
他按照中央部署团结干部群众,快速恢复了上海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秩序,立下大功。后来他在上海工作了四年,从第三书记升到市委第一书记、市长,还牵头筹建了新中国成立后规模最大的钢铁联合企业上海宝钢。1978年他当选全国政协副主席,正式跻身副国级,这个位置不是论资排辈熬出来的,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之后他的工作重心转到国家法制建设,连任了第五、六、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那十年里,他配合彭真搞立法,牵头起草制定了一百多部法律,给我国以宪法为核心的法律体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有个很少有人知道的细节,他当年给中央提建议,人代会会场正面应该悬挂国徽而不是领袖画像,中央很快就采纳了这个建议,这个小事看着不起眼,实则分量十足,能在那个时候有这份清醒,真的太难得。
2010年10月18日,他在北京逝世,享年96岁。他一辈子没写过回忆录,有人劝他出书整理生平,他总是摆手说干了点事不值一提。他的子女也没借着他的名头牟利,全都在南京过普通人的日子,低调得不像话。
站在今天回望,他那代人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筚路蓝缕推进的立法事业,就是今天咱们法治社会的地基。现在很多人都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但他当年参与搭建的法律框架和制度规范,直到今天还在保护着每一个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一个人真正的价值,从来不是刻在碑上,而是藏在他给后世留下的礼物里,他就是彭冲。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彭冲同志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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