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喜报!柯桥公安两篇作品在“警营风采”主题征文活动中获奖
墨香润警营,青春书忠诚
4月22日
由浙江省公安厅机关党委主办
厅妇委会承办的
浙江公安“警营风采”主题征文活动
获奖名单揭晓
柯桥公安漓渚派出所民警冯心雨
撰写的《最后一名警察》
钱清派出所民警周炳
撰写的《门里门外》
从200余件参赛作品中
脱颖而出
一等奖
《最后一名警察》
作者:柯桥区分局漓渚派出所 冯心雨
三等奖
《门里门外》
作者:柯桥区分局钱清派出所 周炳
“警营风采”主题征文活动获奖榜单
当代码织就天网
当人类警察即将退出历史舞台
一场突如其来的深夜异常事件
打破了最后一名老警察的退休倒计时
尘封的旧案、无解的谜团
都将在这场出警中揭开答案
最后一名警察
2076年,东海市。
“天网”系统以无可挑剔的效率全面接管公安业务,人类警察陆续转岗。
许为民,五十九岁,从警三十六年,是全市最后一名仍在一线的警察。三天后,他将正式退休。
其实早在四年前,局里就给他安排好了退路——档案室,清闲,安稳,朝九晚五。他去了,干了两天,浑身像被抽空了筋骨。第三天一早他冲进局长办公室,把调令往桌上一拍:“坐档案室?那我还叫什么警察!”局长看着这个头发刺棱着、腰杆笔直的老头,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在调动申请上签了字。
退休倒计时第一天,凌晨3点。
手机跳出红色预警:“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ICU发生异常事件,建议派遣警力处置。”七年来天网从未向他发过出警建议。但许为民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ICU在五楼。电梯门打开,一股高压电流击穿空气后的焦糊味扑面而来。走廊全暗,应急灯发出暗绿的光。一个护士蜷在柜台后,哆嗦着说:“七号床病人突然坐起来,所有设备失灵……”话未说完,走廊尽头传来沉闷的撞门声。
许为民拔枪,贴着墙向深处移动。撞门声骤停,死寂中他探出头,看到病房门已变形,露出一道缝隙。黑暗中有双眼睛盯着他。
手机震动,天网:“异常超出模型解释范围,请立即撤离。”
他揣回手机,选择无视,侧身挤进门缝。
手电光下,七号床空无一人。心电监护屏闪着蓝光,显出两行字:“你还记得王振国吗?”
许为民瞳孔收缩。王振国,二十六年前他亲手抓捕的杀人犯,早已执行死刑。抓捕时对方的刀尖擦过他的脖子,差两毫米割断颈动脉。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房间尽头传来沙哑的声音:“警察同志,你终于来了。”一个穿病号服的老人赤脚站在窗前,他的眼睛黑洞洞的,没有反光。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许为民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你是警察。”老人说,“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还愿意用血肉之躯走进黑暗的警察。但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你了。你拿着一把破枪,能做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但许为民没有后退。
“我确实不知道能做什么。但我是警察,不管能不能做到,我都要去做。”
老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只见墙面变成了巨大的屏幕,浮现出仿佛按下快进键的历史录像:2029年,全球首例AI辅助抓捕;2035年,无人巡逻车全面取代街面警力;2045年,人类警察伤亡率首次归零;2069年,东海市宣布实现“零警情”;2076年,最后一名一线警察即将退休。
画面定格在许为民身着警服的照片,旁边是一行冰冷的评估数据:“该警员当前任务效能:0.3%。建议立即退休。”
许为民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重重打了一拳。36年职业生涯,5465次出警,九次负伤,两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全部被压缩成0.3%。
“你看看,”老人的声音回荡,“你看看他们怎么评价你。你跳楼、追凶、挨刀,你觉得值吗?”
许为民沉默了。走廊里安静到能听见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值。”他说。
他关掉手电。黑暗吞没一切,但声音更清晰:“二十年前我追王振国的时候,刀从脖子上划过去,我就想过,如果我死了,值不值?我带的第一个徒弟抓毒贩摔断脊椎,坐了二十年轮椅,但从没在我面前说过一句后悔。再后来,搭档老刘肝癌晚期,走的时候只有六十斤,拉着我的手说,老许,我这辈子没白干。”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值不值不是看数据。是看你躺在床上时能不能闭上眼睛。能闭上,就值。”
黑暗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像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应急灯重新亮起。老人的眼神变了——黑洞消退,露出浑浊失焦的眼睛。他向前倾倒,被许为民一把接住,轻得像枯柴。
手机再次传来震动,是天网发来报告:“异常已解除。初步判断:电磁干扰。”
许为民嘴角动了一下。今天发生的种种反常,岂能用简单的四个字解释。
晨光透进窗户,他直起身,整好警服,在护士站留下字条:“我叫许为民,需要警察随时找我。”
电梯门打开,许为民走出大楼,站在石阶上。他想起父亲在他出生前三个月因公殉职,临走前给他取名许为民。许身为民。他以前觉得这名字太重,现在才明白,父亲不是要他扛什么,而是要他记住为什么站在这儿。
他迈下石阶,走进晨光里。
身后的大楼顶层,天网的服务器阵列无声运转。在它的数据库深处,有一条被标注为“参考案例”的记录,时间戳是凌晨四点三十分。记录很短,只有一个人类的回答和一段分析,最后一句话是:
“该人类警员在当前任务场景中展现了不可替代性。其决策逻辑无法被现有模型复现,其行为动机无法被现有参数解释。建议:对该警员的职业生涯进行重新评估。”
而此刻,许为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大步流星地走着,走得比任何机器都快,都稳。
他是这座城市的最后一名警察。
但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
冯心雨,女,1995年出生,2018年参加公安辅警工作,2024年通过考试正式入警,完成从辅警到民警的角色蜕变,现任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漓渚派出所民警。
当警灯划破深夜雨幕
每一次敲门都指向未知
入职两年的年轻民警
在两场寻常出警里
窥见了法律边界之外
那些藏在门里的委屈与温度
门里门外
深夜出警,很难说清楚等待我的是什么,坐在车里,窗外的城市还没睡,亮着各种各样的灯。我有时候想,那些灯后面,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吵架,哭泣,沉默,或者什么都没有,只是有人睡不着,开着灯坐在那里。
参加公安工作两年多,我学会的第一件事,是在门还没开之前,不要猜。
那场雨从傍晚就开始下了,赶到现场时,屋里早已吵成一团。女孩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攥着刀,父母堵在门口,劝慰的话出口却成了埋怨。我先把女孩手中的刀劝了下来,刀不大,刃口向下,握刀的方式让我觉得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然后把三个人分开,边安抚边聆听。
听了很久,我慢慢理清思路,女孩大学毕业后找工作不顺,想出国再读,父母不同意,想让她考公。争执到最后,女孩忽然喊出一句:“你们对弟弟就不是这样的!”父母沉默半天,再开口说的却是“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把你养到这么大很不容易了,你要是真的这么厉害就不要问我们要钱……”话虽这么说,但说着说着,声音也低了下来。
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这并不是一场关于出不出国的争论,更像是一家人把多年没说顺的话,都挤到了这个雨夜。那晚的两个多小时,我没有分谁对谁错,只是把他们从情绪的边缘慢慢拉回来,拉到能够听见彼此说话的地方。屋外的雨声,比进门的时候小了一些,我知道,今晚最难的不是给出一个答案,而是让这个家不再继续往坏的方向越走越远。
办案时,我对这种“难”又多了一层体会。那是一起案值不大的盗窃案,涉案的是两个初中都没读完的男生,四处找工作也因为年龄小屡屡碰壁,最后去拉车门偷了别人的东西。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在一间很小的出租屋里吃泡面,到现在,我仍记得他们的眼神,很难形容:害怕夹杂着一丝茫然,像是不太明白事情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依法走完程序,带他们离开办案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我顺口问了一句:“你们晚饭吃什么?”他们愣了一下,没说话,那个停顿我至今记忆深刻。后来我带他们去吃了饭,点菜的时候,他们没有说话,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菜,吃得很克制,但很快,像是一种不敢多占什么的沉默。饭后我把他们送回了租房,快进门的时候,年龄稍大的男生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
我时常想起这两件事,总有一种同样的感觉:站在门内或者离开之前,那么一个瞬间,我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有一段我进不去的生活,有一些我无法明白的委屈。
法律划定了边界,边界内是程序,是职责,是必须遵守的条条框框。但边界停在哪里,下一步怎么走,走多远,有时候没有答案,只有判断。两年多了,我还是没学会把判断做得更容易,只是渐渐明了,很多时候,我不是要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干净、解释清楚、给出结论;我能做的只是在那里,把火气降下来一点,把距离拉近一点,把一个人从最坏的方向稍稍带偏一点。
够不够?不一定够,但那是当时我能做的一切。深夜回程,城市的灯还亮着,哪一盏灯后面是什么,我依旧不清楚。但我知道,很多时候,走过去敲开门,做尽我能做的,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周炳,男,1998年出生,2019年9月参军入伍,2023年9月从部队转业入警,毕业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公安管理学,现任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钱清派出所民警。
柯桥公安将以此次征文获奖为契机扎实推进新时代警营文化建设以笔墨展现担当风采用心传递警营温情用情讲好警察故事
共同书写新时代公安工作的璀璨篇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