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结婚,做实验从无失误的沈言川,一天失误三次。
其他人以为他伤心过度,纷纷安慰:
“宋思悦这么爱你,说不定只是改变套路,想刺激你。”
“她喜欢你喜欢的死去活来,甚至为你举办了一百次婚礼,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沈言川清楚,在我给他办的第99次婚礼上。
我不再对他的迟到满腹埋怨,
也不再歇斯底里问他到底是实验重要还是我重要。
只是平静地跟宾客赔礼道歉,收拾好满地残局。
最后走到他面前,用充满疲惫和厌倦的声音说道:
“沈言川,我们分手吧。”
……
沈言川却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从手机里抬起头:
“悦悦,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实验室出了问题我先去一趟。”
话还没完,他把用来赔罪的黄玫瑰一把塞进我怀里,
匆匆跑了出去,身上还穿着做实验时的白大褂。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上的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对鲜花过敏,他从没记住。
胳膊上迅速泛起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
“悦悦!”
妈妈回过头被我身上大大小小的红斑吓到。
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耳边萦绕着妈妈压抑的哭声。
“老宋,都怪你当初非要介绍小沈给悦悦认识!”
我爸是沈言川的大学老师。
当初他看中沈言川的能力,一心想撮合我俩。
而我被沈言川清冷疏离的气质吸引,不管不顾追在他身后。
他叹了一口气:
宋思悦,我不会谈念爱。”
我眨巴眨巴眼,语气轻快道:
“没关系啊,我教你!”
他笑了。
直到现在我才读懂他笑里的无可奈何和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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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联系不到沈言川。
强压怒火打去学校实验室。
那边也找不到人。
“沈师兄不在,他好像有重要的事要忙。”
“还有什么事比他未婚妻生病更重要?”
爸爸刚吼完这句话,我抬头就看见沈言川搀扶着一个白净的女生。
一向有边界感的沈言川和女生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话少的他还在不断叮嘱:
“翩翩,医生说发烧药要每天吃,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就和我的视线相撞在半空。
原来林翩翩的一点小发烧对他来说就天大的事。
能让他甘心中断实验。
想起那年我被几个混混骚扰,着急忙慌给沈言川打去求救电话。
他嗓音十分冷静,像是玻璃器皿碰撞在一起。
“叫我去没用,宋思悦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报警。”
在沈言川眼里。
我和其他叫不上名号的路人甲没有区别。
“你怎么了?”
他走过来,大发善心地问我。
而林翩翩还挂在他的手腕上,看着虚弱又愧疚。
“悦悦姐真是抱歉,今天是你们的婚礼我还这么麻烦他。”
我勾唇一笑:
“你以后可以尽情麻烦他。”
“因为我不会和他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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