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地将离婚协议单独放进包里,抱着孩子进了医院。
打完疫苗,我把知知送回家交给保姆。
没多久,助理来了电话:“顾医生,云中校把‘静澜阁’的钥匙拿走了。听说是给了她的新欢,叫季云辰,文工团新来的舞蹈演员。”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静澜阁是我婚前的房子,就在家属院附近。
她可真会挑地方。
“知道了。”我对着电话淡淡应了一句。
挂断后,我搜了附近租房的租金标准,截图发给了云馨然。
既然她要让人住我的房子,房租总该付。
云馨然没回消息,倒是银行短信很快进来,一笔大额转账。
之后几天,云馨然没再露面。我也乐得清净。
我不再管她又去了哪儿、见了谁,更不用费心去想怎么跟他闹。
我甚至翻出落了灰的医学论文资料,重新看起文献来。
视线从她身上挪开之后,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只是在共友的朋友圈里,我还是会刷到她的消息。
昨晚在某个高端会所,她带着季云辰出席,照片里云馨然挽着季云辰的手臂,笑得很甜。
前天是私人饭局,季云辰搂着她的腰,旁边围着一群高级军官。
最新一条,是文工团同事发的排练照。
云馨然竟然出现在后台,正低头给季云辰化妆。
这些画面已经激不起我任何情绪。
我只想快点处理好手头的资产,带知知走人。
但在核对云老爷子留给知知的那笔军区特批抚育基金时,我发现了问题。
最近有一大笔钱被临时调走了,审批人写着云馨然。
数额不小,几乎把本金掏空。
我直接开车去了军区总部。
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正要推门,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娇媚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吸了口气,压下胃里的恶心,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云馨然衣衫半褪坐在桌沿,裙摆卷到腰际,正对着门口。
季云辰压在云馨然身上,正猛力冲刺。
季云辰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对上我的眼睛,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云馨然愣了一下,推开季云辰,整理了一下衣服,语调懒散。
“怎么过来了?有事?”
我没再看那令人作呕的两人,直接把流水单拍在桌上。
“知知那份抚育基金的钱,是你动的?”
云馨然还没说话,季云辰先小声开了口:
“云中校,对不起……都怪我弟弟惹了事,需要赔钱,不然也不会动小小姐的钱……让顾先生生气了。”
云馨然拍了拍季云辰的肩膀,这才抬眼看向我:
“别这么大气性。上次演出庆功宴,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年轻人刚毕业脸皮薄,回去闹了好几天。”
“这笔钱,就当是给他的一点补偿。破财消灾,行么?”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黑了一瞬。
我一直以为,就算云馨然再荒唐,至少对知知,还是个负责任的母亲。
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耳光,连这点念想也打碎了。
我没再追问那笔钱的下落,也没再为季云辰的事情闹。
云馨然大概把我这种沉默当成了妥协。
她几乎不着家了,整天往文工团那边跑。
出入成双,风言风语传得到处都是。
作为一个刚调来的新人,季云辰靠着她的关系,眨眼间就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据说下一步还要保送军艺进修。
而我也将心思全放在事业上。
熬了几个通宵准备材料,终于要和军区总院联合开项目启动会了。
我费了不少力气,专门请了总院最权威的老教授来站台。
启动会当天,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可上台做开场介绍的,却是阳光潇洒的季云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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