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身边四五个亲信赶紧上前扶住:“全哥,快扶上车!”

手下人马瞬间乱了阵脚,王平河这边顺势全员往前平推,小涛、二庆带队从两侧包抄,中间人马一拥而上。

对方拿五连发、七连发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干倒三十多人。

老全一倒地,加上手下接连倒下三十多个,老王彻底慌了,手里的东西一扔,慌忙往车上跑。

司机赶紧开门:“大哥,我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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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分什么司机大哥了,赶紧上车!”

老王慌忙坐上副驾,关上车门猛踩油门驱车跑路。亲信抬着受伤的老全也急忙往车上撤,剩下的人马慌乱逃窜,被王平河这边一路追着打。

对方本就是心慌想逃,根本没法还手,王平河这边几乎没什么损伤,一路撵着对方打,硬生生撂倒对方将近五十人,地上躺得横七竖八。

有亲信拼死护着老全挤上车狼狈逃走。来时一百一二十号人,最后逃出去的也就六十多个,剩下的全都被撂倒在地。

老王开车跑出五六公里,停在路边,换坐到后排,惊魂未定,只剩满心懊恼:“完了,栽了。”

司机也说:“这怎么整啊?大哥,这怎么整啊?这不白来了吗?”

“不白来,咱走白道。”

“大哥,再找衙门二哥,他不会帮了,上回都闹翻脸了。”

“我怎么还去找他呀?我他妈找大少小金,我跟小金的关系也好。”

老王拨通了金少的电话,“金少。”

“哎呀,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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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叔侄啥也别多说了,我现在人在杭州,你在吗?”

“我在呀。”

“我上哪找你?”

“你到我会馆来吧,我在会馆等你。”

“那好,我去找你。”

两人见面进了会馆屋里,老王气喘吁吁。

金少问:“叔,你的文明棍呢?”

“丢了。别管什么棍不棍的了,找你商量正事。”

“怎的了?看你累成这样,气喘吁吁的。”

“哎呀,你得帮我办个人。”

“谁呀?”

“我先跟你从头给你唠唠这事。我儿子在四九城让一个叫白小航的打了......”

老王说事的过程中,金少自顾自忙着手中的事。老王一看,“金少,我听我说话。你认真看着我。”

金少一听,“好。”

老王说:“你怎么这么不当回事?这多大的事啊!”

“我知道这事绝不是小事。”

老王问:“你了解王平河吗?”

金少说:“我了解呀,他跟小丹好,跟我也不错。”

老王一听,“王平河是啥人你知道吗?他就是个不安分的混子,哪有跟谁都好一说?”

“我三两句话跟你说不明白。王叔,说实话,你想让我怎么办?”

“听你这意思,你还挺为难?你堂堂当地大少,还收拾不了他?”

“也不能说收拾不了。就是圈子里太多共同朋友,很多事不好硬来。咱俩关系没得说,你直说吧,想怎么解决,我听听,实在不行我给你从中折中调解。”

“折什么中?还折中?我儿子都让人打伤了,都打骨折了,这事还能折中?还有啥可退让的?别折中了,你就帮我把他俩办了,把白小航和王平河抓进去,我打人把他们弄到四九城去。只要人落到四九城,我就能弄死他。”

金少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不可能?”

金少一摆手,“你先听我说,王叔,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光想着带人去打人家。你有没有想过,人家没准还想反过来找你算账呢?”

“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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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不敢的?你带人上门找茬,人家要是真怕你,当初就不会还手了。能撂倒你几十号人,像是怕你的样子吗?人家肯定会回头找你报仇。”

老王听,“有道理。他确实不怕我,他背后还有德龙集团撑腰。”

金少说:“你是不是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老王问:“那依你的意思呢?”

“王叔,我不是吓唬你,王平河这人真敢跟你硬刚到底。”

“那他是吹牛逼。”

“有什么吹牛逼的?我犯得着替他吹吗?我什么身份,用得着给他抬高身价?他为广东大少康哥去昆明做项目,在都敢跟广西大少小宁、二少小文硬碰面,在工地直接放响子。”

“金少,你说的是真事吗?”

“我有必要吹牛逼吗?这事你可以随便去打听,你不是跟超哥关系好吗?”

老王说:“我跟龙哥关系也好。”

金少说:“你也可以问问龙哥,打听打听他的为人和手段。”

老王问:“那你啥意思?”

“这么办吧,王叔,我出面帮你把这事摆平。让他别再找你麻烦,你俩就此翻篇,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你也别再找人对付他。”

“那我儿子挨打这事怎么算?”

“你儿子挨打肯定有缘由,我不信人家平白无故上来就动手打他。这事也不算多大仇怨,你也没跟我说实话。”

老王说:“哎,说白了,就是我儿子看上一个女孩,姓白的也看上了。后来那女孩跟了他,我儿子不甘心,才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