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1949年刚解放完自己老家的开国上将,好不容易接到分离二十多年的老母亲,结果老人家抬头打量半天,居然问出一句让他瞬间红了眼眶的话。这位不是旁人,正是开国上将叶飞,当时他带着三野第十兵团拿下福建全境,刚安顿下来就急着见老娘,谁知道闹了这么一出。
叶飞原本不叫这个名字,他原名叫叶启亨,还是中菲混血,从小跟着养母谢宾娘过活。他爹当年在家乡活不下去,跑到菲律宾讨生活,认识了当地姑娘麦尔卡托,俩人情投意合成了亲。男方提前说好,老家还有结发妻子,每月要按时寄钱回去,头两个男孩要送回中国交给老家妻子抚养,姑娘全都一口答应下来。五岁那年,叶飞就跟着父亲回了福建南安老家,从此和谢宾娘相依为命。
谢宾娘这人真的没得说,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她实打实当成亲生的疼。有孩子父亲按月寄钱,日子算不上富裕,可总能让孩子吃饱穿暖,还能供着读书。叶飞十几岁就接触到共产主义思想,十四岁加入共青团,一头扎进了革命洪流里。后来他被国民党反动派逮捕,谢宾娘急得团团转,连忙写信托远在菲律宾的孩子父亲想办法捞人。
等手续办得差不多,叶飞早就刑满出狱了,压根没等到救援。出狱之后叶飞干脆改了名字,从叶启亨改成了叶飞。改名字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怕连累养母谢宾娘,毕竟那时候革命还是掉脑袋的事。从那之后,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就再也没回过老家,这一走整整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里叶飞闯过多少鬼门关,1933年被特务伏击,头上胸口胳膊连中三枪,其中一颗子弹留在胸腔里整整66年,直到他1999年去世火化后才取出来。他在闽东深山打了五年游击,和中央失去联系,身边战友要么牺牲要么叛变,他咬着牙硬生生撑了下来。抗战爆发他跟着新四军转战大江南北,一路从团长升到纵队司令员,是三野出了名的悍将。
到解放战争后期,他已经是华东野战军第一纵队的司令员兼政委,1949年升任第三野战军第十兵团司令员。之后他跟着大部队参加渡江战役、上海战役,同年8月就领着十兵团进军福建,很快拿下福州等地,解放了福建全境。终于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地方,可福州刚刚解放百废待兴,大小事堆成山,他根本抽不开身亲自回南安接母亲。想来想去,只能派警卫员跑一趟老家,把谢宾娘接到福州见面。
警卫员找到谢宾娘,跟老人家说,您儿子现在是十兵团司令员,叫叶飞,请您跟我去福州见面。老太太当场就懵了,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听过家里有个叫叶飞的儿子。虽然满肚子疑惑,老太太还是跟着警卫员走了,她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叶飞一眼就认出了自己阔别二十多年的娘,眼睛当时就湿了。
可谢宾娘对着眼前这个身材壮硕、穿着笔挺军装的中年男人,完全对不上记忆里的样子。她印象里的儿子,还是当年那个瘦瘦小小的年轻小伙子叶启亨,名字不对,长相也对不上。她被叶飞催着抬头仔细看了半天,还是没认出来,只好局促地开口问,司令您好,请问您是谁。这话一出,叶飞当场就破防了,他颤着声音喊,娘,我是启亨啊。
老太太听到“启亨”两个字,瞬间反应过来,眼泪唰一下就夺眶而出。再凑近了仔细瞅,眼前这个男人的眉眼,确实还是当年那个读书少年的样子,只是二十多年过去,长大了磨出了风霜,变了模样。母子俩抱着哭了好久,二十多年的分离、思念、担惊受怕,全都化成了泪水。再能打再威风的将军,在娘面前,永远都是那个需要疼爱的孩子。
这段往事真的太戳人,那代革命者的牺牲真的不是嘴上说的。叶飞不是不想回家,不是不想念母亲,改名字不回家全都是为了保护家人,为了革命事业能走下去。谢宾娘不知道叶飞是谁,只因为在她心里,她的儿子永远叫叶启亨,永远是那个离开家的少年。没有半点狗血桥段,全都是实打实的真情,真的看一次动容一次。
现在叶飞将军的故居在南安金淘占石村,天晴站在那里能远眺金门岛,旁边还建了泉州华侨革命历史博物馆,前两年还推出了全新的主题展览,多维度讲他的革命经历。咱们现在有了以福建命名的福建舰,去年正式入列,今年就要完成从基本形成战斗力到完全形成战斗力的跨越,这个速度放在全世界都很少见。
七十七年前叶飞打到福建沿海,因为渡海条件不足停下了脚步,今天同一片海域已经航行着咱们自己的8万吨级电磁弹射航母。这份跨越七十多年的呼应,真的太意味深长了。当年那颗留在叶飞身上的子弹,现在静静躺在福建省革命历史纪念馆,是国家一级文物,默默诉说着那代人的初心。
叶飞一生传奇,他是唯一一位拥有多重国籍的开国上将,当年访问菲律宾,菲方给了他仅次于国家元首的礼遇,去世后还在他出生地立了铜像,说他是两国的英雄。现在咱们在台海常态化组织演训,祖国统一的脚步越来越近,也算是圆了当年前辈的遗憾。
参考资料:人民网 叶飞:从华侨少年到开国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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