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真心被负,委屈至极。
凭什么呢!
一次次将真心摆在明面上的是他谢时予。
一回回举止亲昵惹人遐想的是他谢时予。
便是当众立下誓言,对月许愿一生一世的也是他谢时予。可到头来,一颗真心被砸得血肉模糊的是我。
当众被歌女撕碎脸面,强压一头的是我。
沦为京中笑柄,日后抬不起头来做人的还是我。
我不甘心,才红着一双兔子眼,在宫宴上据理力争。
指着沈宁月的鼻子,哽咽道:
她不过是个南码头上卖曲儿的,靠着殿下救命之恩得封县主,已是天恩。
竟妄想染指东宫,踩着皇后娘娘的脸面白得太子妃之位。
传出去,旁人如何看待阳奉阴违是为不孝的殿下,又如何看待抬歌女入门的皇室之颜面?”
满堂哗然之下,被戳到脊梁骨的沈宁月面色煞白,无可辩驳之下,噙着泪花摇摇欲坠。
群臣激愤,命太子三思而后行。
彼时,我洋洋得意于自己占尽了舆论与出身的优势。
完全没察觉谢时予沉寂的一双冷眸里,深藏的恨意。
他终究未能力排众议,选择他真心爱护的人。
而是强扯笑意,缓缓起身。
妥协般,将玉镯亲自套在了我手上:阿砚貌美,浓颜淡色皆相宜。
这镯子与发簪,孤都给你。”
我如愿夺回了太子妃的身份
可那并不是我幸福的开端,而是噩梦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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