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一段外网疯转的街头你敢信？美国旧金山闹市区的人行道上，一排人直愣愣戳着，要么九十度弯着腰，要么脖子歪得掰不动，攥着个玻璃管子往嘴边凑，好几分钟几乎不动弹，跟被抽走魂儿似的。这不是什么丧尸电影取景地，是真真实实的街头现状。这段拍摄于去年的今年重发，就是因为现在那块地还是这德行。
旧金山警方第一时间跳出来公关，说这是好几年前的老，从2023年6月反毒以来已经抓了一万四千多人，缴了一千两百多磅毒品，说得挺像样。可架不住另一个数据打脸啊，按人均算，旧金山的毒品过量死亡数排全美第二，只比巴尔的摩低一点。Tenderloin到SoMa那一片，占了全市过量死亡的四成多，当地市议员都不藏着，说别的地方都在变好，就我们这儿越来越糟，真不想再当全美“毒品网红打卡地”。
里居然有个老哥对着镜头说，自己专门从萨克拉门托过来的，就冲这儿毒品便宜纯度高，人家不是流浪汉，是专程来“找货”的。这种站不直的状态这两年还有个固定叫法，叫芬太尼折，一弯就是九十度，肌肉根本不受控制，意识都半清醒，跟行尸走肉没差。现在街面上的芬太尼还普遍掺了一种叫xylazine的东西，本来是给马用的镇静剂，加进去药效更久更稳。最狠的是，连救命的解毒针纳洛酮都对它没用，送医院都大概率救不回来。
这场噩梦其实三十年前就埋下种子了。1996年，萨克勒家族控股的普渡制药把奥施康定推到了市场，这玩意儿本质就是缓释型的强阿片，和吗啡是一路货色。当时药企把它包装成“成瘾率不到百分之一”的革命性止痛药，还雇了三千名医生在全美医学讲座站台宣传。那之后十几年，这种处方阿片开得比维生素还随便，你腰疼给开，拔智齿给开，运动扭个伤都给开。等一大批人反应过来自己离不开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药企早就知道这玩意儿成瘾性极强，还照样猛打广告冲销量。2007年普渡就承认对奥施康定成瘾性做了欺骗性宣传，交了罚款接着卖。2017年更离谱，他们雇的麦肯锡顾问出主意，建议按“过量死亡数”给经销商发回扣，卖得越狠死的人越多，经销商赚得越多。这事不是民间传闻，都是后来司法文件白纸黑字写死的。后来普渡破产，萨克勒家族提前抽走了一百一十亿美元，差不多是公司总资产的四分之三，这家人现在比洛克菲勒家族还有钱。
虽说后来好多博物馆、医院、大学都把萨克勒的冠名从墙上抠了，可死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了。从1999年算到现在，美国死于阿片类药物过量的人累计快五十万了。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越战美军阵亡才五万八千多，这差不多是越战阵亡人数的八倍。后来处方端管严了，瘾君子就转去买街头海洛因，海洛因又换成劲儿更大更便宜的芬太尼，芬太尼还加了兽用镇静剂，一波比一波狠，一波比一波更没救。
光2023年一年，芬太尼就弄死了七万两千多人，平均一天小二百个，差不多七分钟走一个。2021年到现在，死在芬太尼手里的美国人已经超过二十五万了。2023年的芬太尼死者里，35到44岁占百分之二十八，25到34岁占百分之二十三，加起来超过一半，而且七成三都是男性。死的不是老头老太太，也不是本来就混街头的问题少年，全是正值壮年的顶梁柱。
工地工人，卡车司机，退伍军人，餐馆后厨，甚至写代码的工程师，刚买房结婚的年轻爸爸，好多人一开始不是在街头染上的毒瘾，是从医生开的处方开始的。拔智齿开两周，闪了腰开一个月，退伍背伤反复一开就是三年。等处方开不出来了，瘾已经戒不掉了，街面上正好有便宜货，这条路就从医院诊室直接通到了旧金山的闹市区人行道上。
一个家里顶梁柱倒了，可不只是少一份工资那么简单，老婆要打两份工养全家，父母得出来带孙子，孩子的童年直接变了味。这种创伤还会往下传，警察社工见多了一家人前后脚送急诊的事儿。一个城市里这样的家庭多了，直接反映在数据上就是劳动力越来越少，壮年男人不上班的比例越来越高，等于一个国家硬生生掉了一大块肌肉。
现在这种“丧尸街区”早就从旧金山扩散开了，费城的Kensington，巴尔的摩好几个片区，纽约的The Hub，说出来一串名字，全是同一个剧本。扩散逻辑也简单，警察在这个街区严打，吸毒的和毒贩就转去下一个街区，过量死亡的热点在地图上挪来挪去，根本没根绝。2025年2月旧金山警方去所谓的“丧尸公园”杰斐逊广场公园搞联合突袭，抓了几十人，结果这帮人转头就把生意挪去别的地方了。
虽说新市长上台宣布芬太尼紧急状态，加了警力，Tenderloin表面好了一点，但这不叫治好，只是把摊子赶到隔壁了，根子没断。从1996年那粒奥施康定落地，到现在正好三十年。三十年够一个孩子长大成人变成顶梁柱，也够这个国家把无数顶梁柱亲手送走。别说是没人发现，九十年代末就有医生写文章警告，2007年普渡就挨过罚，2012年开始每个州检察长都告他们，法庭国会媒体一轮轮曝，可这条产业链就是停不下来。
萨克勒家交得起罚款，品牌换个名重来，经销商转个行继续做，海洛因没了芬太尼补，芬太尼之后还有下一代合成阿片等着，每打掉一截，街上的货反而更便宜更狠。这事儿真不是喊几句加强禁毒就能搞定的，这是整个国家从医保制度到药企监管，从医师培训到刑罚体系，再到社区戒治心理健康配套，全方位出问题之后，摆在街面上的结果。你看着是旧金山的街头治安和公共卫生问题，往深了说就是这个超级大国对自己年轻一代的彻底失守。
最能干活最能扛事的一代人，不是死在战场不是死在天灾，是被一条被允许存在了三十年的产业链一茬茬收割。产业链上游在医院的处方单，中游在墨西哥贩毒集团的小作坊，下游就在旧金山7街和市场街的人行道上。每一层都有人赚了钱，每一层都有人换了选票，只有最下游，用人命来结账。
好多人看了说，这哪里是禁毒，这是市政府眼睁睁看着自己人在毒品里烂掉。这话难听，可其实不止一个市政府，从联邦的药品审批，到州里的医保规则，再到地方的量刑，社区的康复床位，整整三十年，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没踩死刹车。不是没刹车，是坐在方向盘后面的人，根本不愿意踩。
那些里歪着身子的年轻人大叔，要是二十年前没在牙医诊所拿到那张处方，现在说不定是公司项目经理，是孩子的爸爸，是好好过日子的普通人。他们本来是这个国家的肌肉，现在只变成了一段网上流传的诡异。一个家出一个这样的人，垮一角，一个城市有几千个，市中心空一块，一个国家放任这种事三十年，脊梁还能挺得直吗？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美国芬太尼滥用危机贻害无穷》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