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借女同事5千,我去要债后,他竟要离婚

“你把钱还我家吧,我老伴瞒着我借的。”

我站在小区门口,对着那个女人说完这句,她脸一下红了。

她叫周琴,五十出头,是我老公单位的女同事。

我今年63岁,退休三年。

我和老公老陈过了快四十年,吵过,闹过,也一起熬过穷日子。

可我没想到,到了这个岁数,还会因为五千块钱闹到要离婚

事情是我翻洗衣机时发现的。

老陈的裤兜里,有一张转账小票。

五千块,收款人周琴

我拿着小票问他:“这是啥?”

老陈正在阳台浇花,手停了一下。

他说:“同事家里有急事,借她周转几天。”

我说:“你借钱不跟我商量?”

他说:“五千块,又不是五万。”

我听了心里不舒服。

不是钱多钱少的事。

我们这把年纪,退休金就那么点,儿子房贷还没还完,孙女补课也花钱。

平时我买条鱼都要看价钱,他倒好,一声不吭给女同事转五千。

我压着火问:“她什么时候还?”

老陈说:“人家困难,你催什么?”

我看着他。

他把水壶放下,语气也急了:“你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周琴不是那种人。”

这话更扎心。

我说:“我是哪种人?我是你老婆,问一句都不行?”

他没接话,拿着钥匙出了门。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

我给他留了饭,他没吃。

第二天,我去菜市场买菜,碰见老陈以前的同事刘姐。

刘姐随口说:“你家老陈最近挺照顾周琴啊,她老伴住院,他跑前跑后的。”

我手里的豆腐差点掉地上。

我问:“周琴老伴住院?”

刘姐点头:“尿毒症,听说要透析,挺难的。”

我心里松了一下,又更堵了。

难归难,老陈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回家后,我问他:“周琴老伴住院,你怎么不说?”

老陈愣了愣:“你听谁说的?”

我说:“你别管谁说的。你跑医院也不跟我说?”

他说:“说了你又要多想。”

我气笑了:“你不说,我才多想。”

他把电视声音调大。

我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过了一个月,钱没还。

老陈也没再提。

我心里那根刺一直在。

有天早上,我看见他手机响,屏幕上是周琴。

老陈拿起手机就去了卫生间。

我坐在餐桌边,筷子拿了半天,饭一口没吃。

等他出来,我说:“你把电话给我,我跟她说。”

老陈脸沉下来:“你别闹。”

我说:“我不闹,我就问她什么时候还钱。”

他说:“人家现在顾不上。”

我问:“那你顾得上我吗?”

他看了我半天,最后说:“你要是非要这样,我也没办法。”

我心里一横。

他不让我问,我自己去问。

我打听到周琴住的小区,下午就去了。

她刚买菜回来,手里拎着一袋白菜和半只鸡。

我喊她:“周琴。”

她回头,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

我说:“我是老陈的爱人。”

她赶紧把菜放到地上:“嫂子,您怎么来了?上楼坐坐吧。”

我没上楼。

我怕一上去,人家说两句软话,我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直接说:“那五千块,你什么时候还?”

周琴脸白了。

她低头翻包:“嫂子,我知道不该拖。这个月透析费刚交,我手里真没有。”

旁边有几个老太太停下脚步看。

我脸也热,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我说:“你没钱可以说,但你不能让我老伴瞒着我。”

周琴抬头看我:“嫂子,老陈没瞒您吗?”

我一听这话,心一下提起来。

我问:“什么意思?”

周琴眼圈红了:“他让我别告诉您,说您血压高,怕您着急。”

我还没说话,楼道里跑下来一个小伙子。

“妈!我爸又吐血了!”

周琴手里的包掉在地上,药盒滚了一地。

我站在原地,脑子空了一下。

周围人都乱了。

周琴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扶住她,她手冰凉。

救护车来得很快。

我也跟着去了医院。

到了急诊,周琴忙着缴费,卡刷了两次都没成功。

她低声跟窗口说:“能不能先欠着,明天我补上?”

窗口的人摇头。

我看着她背弯下去,突然说不出催债的话。

我从包里拿出银行卡,替她垫了三千。

周琴抓着缴费单看我:“嫂子,我……”

我摆摆手:“先救人。”

那天下午,我在医院走廊坐了三个小时。

周琴老伴被推进病房后,她才端着一杯水过来。

“嫂子,对不起。”

我没接话。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给我看。

上面一笔一笔记着借款。

老陈五千,刘姐两千,单位工会三千。

每笔后面都有日期。

她说:“我没想赖。我就是一时还不上。”

我问:“老陈为什么这么帮你?”

周琴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去年老陈在单位楼梯口犯过一次晕,是我看见的。我叫了人,送他去医院。他不让我告诉您。”

我一下坐直了。

“他晕倒?”

周琴点头:“医生说血压高,心脏也要查。他说您胆小,怕您晚上睡不着。”

我手抓着包带,半天没说话。

原来我不知道的,不止五千块。

晚上回家,老陈坐在沙发上等我。

他脸很难看。

“你去找周琴了?”

我说:“去了。”

他站起来:“你怎么能去人家小区闹?她家都那样了,你还逼她?”

我也火了:“我逼她?我还替她垫了三千!”

老陈愣住。

我把医院缴费单拍在茶几上。

“你瞒着我借钱,瞒着我跑医院,瞒着我身体出事。老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嘴动了动,没说出来。

我继续说:“我今天要是不去,我还以为你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陈脸红了:“你就这么想我?”

我看着他:“那你给过我别的想法吗?”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

厨房里锅盖还扣着,晚饭早凉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陈坐回去。

他说:“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急。你这几年血压也不好。”

我说:“你怕我急,就让我猜?猜起来更急。”

他揉了揉脸。

“我承认,是我不对。”

我等着他再说。

没想到他抬头来了句:“可你今天去要债,让我在单位以后怎么做人?要不咱俩离了吧。”

我愣住了。

我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杯子碰倒。

四十年的夫妻,他为了这事说离婚。

我想骂他,也想哭。

最后我只说了一句:“行,明天去。”

老陈看着我,没想到我会答应。

那晚我没睡。

我把家里的存折、医保卡、房本都翻出来,放在桌上。

第二天早上,老陈看见那一摞东西,脸色变了。

我说:“离婚可以,账先算清。房子一人一半,存款一人一半。以后你晕倒了,找周琴送你去医院。”

老陈低着头,不吭声。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周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她身后还站着她儿子。

周琴把信封递给我。

“嫂子,这是八千。五千还老陈,三千还您。我们凑齐了。”

她儿子也弯了弯腰。

“阿姨,对不起。我妈不该拖着。”

我没接。

周琴把信封放在鞋柜上。

她看了老陈一眼,又看我。

“嫂子,老陈是好人,但他也糊涂。借钱这种事,夫妻之间不能瞒。我今天来,不想让你们因为我伤了感情。”

老陈站在客厅里,脸涨得通红。

周琴走后,他把信封拿起来,放到我面前。

“钱你收着。”

我没动。

他说:“昨天那句离婚,是我混账。我不是想离,我是觉得丢脸。”

我说:“你丢脸,我就不丢脸?我去要债的时候,腿都软。”

他坐到我旁边,半天才说:“以后家里的钱,大事小事都跟你说。”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年轻时嘴笨,老了还是嘴笨。

可他会半夜起来给我量血压,会把鱼刺挑出来放我碗里。

我心里那口气,没那么容易散。

但我也知道,日子不是一句气话就能扔的。

后来,周琴每个月都会发信息问候。

她老伴身体还是不好,但她没再借钱。

老陈也去医院做了检查,开始按时吃药。

那张八千块的信封,我一直没扔。

里面的钱存回了卡里,信封被我夹在抽屉里。

每次看到它,我都提醒自己。

夫妻过日子,怕的不是帮别人。

怕的是一个瞒,一个猜。

那天我把晚饭重新热了。

老陈坐在桌边,小声问:“还生气吗?”

我夹了一筷子白菜给他。

“吃饭。以后再敢瞒我,你自己洗一个月碗。”

他点头:“行。”

现在想想,五千块不算大钱。

可它差点把我们几十年的日子掀翻。

朋友们,你们家老伴有没有瞒着你借钱或帮别人?你们后来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