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月头几天,北京来了一拨熟面孔,日本自民党选举对策委员长西村康稔带团走进中国,当场却碰了一鼻子灰。
本想来点大动作,没想到中方安排的全是企业界会面,官方要员一个没见着。
摊开来看,日本这出外交大戏玩得很勤快,却屡屡交不上作业,高市早苗当了首相后忙着给自己找出路,越南、俄罗斯两头跑,但效果不尽如人意。
到底日本这样见招拆招,能不能挽回局面?还是说这趟“救兵”之路走偏了?这场门口的较量,到底还藏着什么玄机?
5月2日,西村康稔已是自民党里数得上的大佬,这次带队到北京,心里想着要缓和两国紧绷的气氛,结果冷遇收场。
全程只接触了中国企业界,官方层级全部避而不见,这个动作,外界都解读为中方的一次“冷淡提醒”。
原因也不是一时兴起,往前翻去,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日本国会里高调谈台湾问题,声音落地北京直接引来了点名批评,从此以后高层接触就基本停滞了。
这背后其实信号很明确,面对中国核心利益话题,谁碰红线谁就得付出代价。西村此次访华,本质还是自民党内部和经济界压力下的派遣式交流,想打探中国态度。
企业界希望缓解对华摩擦,盼望着有转圜,不过高市领导下的政府始终没有给到真正的善意回应。按中国的口气讲,合作没问题,前提是彼此得自重。
日本要是真下决心改善关系,从核心议题上动脑筋才有出路,否则继续在政治上“冷冷淡淡”,只在经济上找合作,日企压力只会越积越大,迟早要回流到自己头上。
这轮“政冷经温”的状态,时间越拖,实际影响越大。
中国对外政策的韧性摆在那儿,派高官来访也好,借机会走走过场也好,如果拿不出实际举动改变失衡局势,那还是得在门外蹲。一句话,态度没变化,场面怎换都没用。
吃了冷板凳,高市早苗把希望投向抓“朋友圈”。她本人干脆飞去越南河内,见了国家主席苏林、总理黎明兴,还赶紧安排亲俄派的人马向俄罗斯递口信。
越南这边,高市在河内大学大讲“自由开放的印太”,满口希望和越南一起搭建新型供应链,加大投资,打算让越南成为绕开中国的一环。
越南迎接倒是很热情,不过官方回应始终绕着核心话题走。哪怕联合声明里只谈经济、供应链,没沾一点安全合作。
越南主席苏林态度平和,强调合作,但始终没有为日本偏向一边。这也是越南人的风格,吃眼前饭,也守着长远杯。
中国一直是越南最大贸易伙伴,这点摆在那里,川流不息的货轮、充满活力的边境都说明越南绝不会为配合日本的大旗,影响和中国的关系。毕竟菜要一口口吃,饭碗不能换。
按中国方面说法,邻居之间要合作没问题,但不能有谁针对第三方。高市想借投资和援助拉拢越南,其实是押宝越南能表态站队对冲中国压力。
只不过东南亚国家这几年格外懂得细水长流,大家都学会了多头应对,哪怕日方承诺再多资金,也没法单凭口号让越南在安全和区域格局上帮日本抬轿子。
看经济就是一面镜子。今年日本对越新增投资承诺少了不少,高市说要努力拉回到每年几十亿美元,真金白银没看到,越南人心里也有本账。
口号易喊,承接资金难做,站队的事更难落地。越南当下讲实用,拿得起放得下,谁都得吃点甜头,但谁都不想得罪邻居。
北京、河内处处碰壁,高市的下一步棋落在俄罗斯。5月3日,岛国港口来了艘载满俄罗斯萨哈林原油的船,日本亲俄的铃木宗男随即带着高市的口信前往莫斯科。
这场“能源补课”,说穿了还是担心本国用油用气不稳。眼看着中东局势紧张,日本必须保底能源供应。
嘴上说要跟随西方对俄制裁,台下又不舍得放弃俄油,这种说一套做一套,谁都看得明白。
日本找上俄罗斯,说来说去还是想买长期稳定的能源合作,打算用更有吸引力的订单争取俄罗斯在地缘大势里的回旋空间,幻想俄方在关键议题上让点步。
可惜,当前中俄合作比谁都紧密,普京政府更在意同中国的伙伴关系。俄罗斯面对日本这份善意,愿意要订单却绝不松口。
这点东京心里多少也清楚,政治上别指望拉拢得来,中俄的合作,是当前局势里谁都绕不开的定盘星。
国内,日本现在既想跟美国唱和,嘴上不停大声制裁俄罗斯,背后却又偷偷找机会补货。
西方盟友心里明白得很,这种外松内紧的做法虽然能暂时缓口气,但终究是两头不讨好。无论是北极航道的课题还是能源供应的长远安排,俄方不会为日本改变大局判断。
回到东京,政府对俄罗斯的策略其实只是补短线,能源板块受美国政策束缚又离不开俄油供应,政策反复中日本渐渐失了分寸,无论救急,终并无大用。
这条线看多了,难免让人怀疑,日本这种两头下注的打法,未来到底能有多少实质收获?
回过头看,这一连串举措,只让高市政府的被动愈发明显。北京难进,越南讲究平衡,俄罗斯只赚油钱,三条线试到头,都没能为东京赢得主动。
这些看似活络的外交手脚,其实每一步都在证实日本策略上的搁浅,打算当和事佬,结果处处卡在中国态度和区域格局的大背景下。
中国越来越注重自身节奏,早已不像过往轻易妥协,无论是台海立场还是经贸接触,人家说到做到,坚持以自身利益为原则。
眼下高市团队拉东南亚,拉俄罗斯,说到底是想给国内经济界和舆论一个交代,想靠外围给中日关系松绑。
可回头一看,只要东京不在核心利益问题上作出真正让步,所有的外部拉扯都换不来实质缓解。
越南有自家算盘,绝不会为谁一言决断。俄罗斯收了钱,合作只往有益处的方向做,关键问题上绝无妥协。
日本的经济企业越来越感受到前途未卜,想要借着东南亚和俄罗斯当跳板稳定局面,根本行不通。
中国早就掌握了区域合作的主导权,如果日本继续打算靠边缘政策出奇制胜,只会越走越窄,外交路上自我设限。
中日关系最后还是得看东京愿不愿意面对现实,能否真正把心思放到改善基础上。
去年以来中国给出的信号很明显,无论谁来、无论什么背景,要恢复高层互信得从捋顺基本问题入手,不能老想着用临时抱佛脚的方法碰碰运气。
区域内合作,眼下看起来中国越发有底气,日本如果天天想着拉小圈子、赌边路突破,最后很可能自己越搬“救兵”越心慌。
世界格局已是新面貌,特朗普回归白宫让美国对外策略出现变数,可东亚棋局还是看自己出牌。东京若老盯着阵营竞争,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边缘自己。
高市政府越用力求“朋友”,越反衬出自家的困局和尴尬。中日之间绕不开的事,永远得回到坦诚对话和基础共识。
只愿局势平稳,地区合作多谈实事,少些虚耗。高市救兵之路走到头,善意和尊重才是下一步的真正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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