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透得很直白,美方给出的接待规格,撑死了也就跟卢秀燕打个平手,大概率还要被稳压一头。。
这不是郑丽文第一次访美,但这是她最尴尬的一次。以前还能跟几位参议员吃顿饭,拍几张笑容满面的合影,发回岛内当“外交突破”。这次,连合影的背景都换成了会议室的白墙。白墙上没有美国国旗,只有消防栓。消防栓是红的,像她此刻的脸色。
《战国策》里有一句话:“以财交者,财尽而交绝;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郑丽文与美国的“交”,不是财,不是色,是台湾的战略位置。当美国发现她在大陆吃了“团圆饭”,转头又来华盛顿讨糖吃,这种两面下注的手法,华盛顿见得太多了。糖可以给,但不能给太多,太多她会以为自己真值那个价。
美方接待规格的“压一头”,不只是对郑丽文的冷落,更是对国民党路线摇摆的敲打。你卢秀燕来,我见你;你郑丽文来,我也可以见你。但从会面时长、合影位置、新闻稿措辞,每一处细节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你们不团结,我们就不重视。
郑丽文的幕僚试图用“这是务实交流”来包装,可连自己人都瞒不住。国民党内部的亲美派原本指望她带回一些“突破”,比如某位议员的公开支持,某份军购意向书的提前敲定。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叠名片。名片上的头衔很唬人,可印在纸上,风吹不走,也用不上。
《孟子·离娄上》有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郑丽文的“道”是模糊化,想在两岸之间走钢丝。可钢丝太细,美国那头往下压,大陆这头往上顶。她被夹在中间,晃得厉害。晃久了,不仅自己晕,连观众都晕。观众是岛内选民,他们看够了这种两头讨好的戏码,投票时只会投给干脆的人。
现代中国作家鲁迅在《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中写道:“打落水狗,必须打,而且要打得很。”郑丽文不是落水狗,是墙头草。草随风倒,风从西边来,她就往东倒;风从东边来,她就往西倒。这一趟美国行,让她发现自己连倒的方向都搞不清。因为风停了,她只能站在原地,没人理她。
更值得玩味的是,美方给卢秀燕的待遇可能更高。卢秀燕是台中市长,地方诸侯,手里有几百万人的人情票。美国需要这样的地方势力来分散国民党的权力核心。郑丽文代表的是中央党部,可中央党部在岛内的声望还不如一个市长。美国人的算盘很简单:谁有票,谁有市长的行政资源,谁就能在2028年帮他们递话。郑丽文有吗?没有。所以她被压一头,是意料之中。
这场访美之旅,郑丽文最想见的是特朗普。可特朗普的日程表排满了共和党金主,没空见一个在一个地区都站不稳的党主席。她的幕僚托了好几层关系才递进去一封申请信,信的回复很简短:“总统行程已满。”满到容不下一顿快餐的时间。这杯茶喝下去,味道就变了。
其实,郑丽文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临行前她说“不想在大陆和美国之间二选一”,可现实是,美国替她选了——你连被选的资格都够呛。她在大陆的“团圆饭”还没消化,就在华盛顿尝到了闭门羹。这道菜,叫“自取其辱”。。
《诗经·小雅》有云:“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郑丽文对台湾的“桑梓”恭敬,可她不敢回“梓”。因为“梓”在大陆,不在台北。她去美国,是想绕开大陆回台北,可路太远,油不够。她得在中途加油,加油站的老板是美国人。油很贵,贵到要用“台湾主权”来换。她不舍得换,可又不得不换。换了,就亏了;不换,就回不来。
她从美国带回来的唯一成果,是一张与副助理国务卿的合影。照片里两人都笑得很职业,可副助理国务卿的眼神飘向镜头外——那里有真正的贵宾在等。郑丽文站在镜头前,像误入别人全家福的邻居。拍完照,各走各路。邻居不会在相框里待太久,因为相框只留给自己人。她不是自己人,也不是对手,只是一个路过的人。
这场访美,最大的讽刺不是被降级接待,而是美国人用对待卢秀燕的同一把尺子量了她,量完发现,她比卢秀燕短了一截。短在民意支持度,短在地方根基,短在“能干活”的实绩。卢秀燕可以把台中市的垃圾山变成公园,郑丽文只能把国民党的内斗从台北搬到华盛顿。华盛顿不在乎谁赢,只在乎谁会赢。目前看,他们认为卢秀燕更会赢。于是,接待规格成了赌盘的赔率。赔率很诚实,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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