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姜家别墅灯火通明,继母和继妹正在开香槟庆祝,恭喜继妹成功拥有了全城采光最好的顶层画室。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空房间里,看着被砸烂的密码柜,我那幅准备参加巴黎国际美术大赛、耗费三年心血的绝版神作,已经被扔进了废品站的搅碎机。

我拿着参赛报名表找继母索赔,她悠闲地嗑着瓜子嘲讽几张破纸值几个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样,父亲更是嫌我大惊小怪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他们不知道。

那幅画的画布夹层里,藏着一份能让姜家瞬间倾家荡产的绝密对赌协议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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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推开家门那一刻,我以为家里进了贼。

我位于三楼的专属画室被搬得干干净净。

满地都是折断的画笔和踩碎的颜料盘。

我花重金定制的防盗密码柜被暴力撬开,里面空无一物。

楼下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柳如烟端着燕窝,正笑盈盈地给苏清欢喂食。

「清欢啊,那间画室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可要好好画,争取在这次国际大赛上拿个好名次。」

我冲下楼,浑身发抖。

「我的画呢?柜子里的画去哪了?」

柳如烟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搅动着碗里的燕窝。

「我看你那些破纸堆在柜子里也是占地方,就叫收破烂的来全拉走了。清欢需要一个宽敞的地方找灵感,你当姐姐的让一让怎么了?」

2.

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那幅画叫《深渊之眼》,是我准备下个月送往巴黎参赛的唯一作品。

为了调出那种极致的幽蓝色,我跑遍了三个国家收集矿石颜料,熬了无数个日夜。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负责我们这片别墅区的废品回收站。

刚跑到门口,我就听到了机器轰鸣的声音。

「停下!快停下!」

我扑向那台巨大的工业搅碎机。

机器履带上,我那幅《深渊之眼》已经被卷入了一半。

锋利的刀片瞬间将画布撕裂。

幽蓝色的颜料混杂着碎纸屑,像一摊死血一样喷溅出来。

我伸手去抓,手背被飞溅的铁片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收废品的老板一把将我推开。

「你不要命了!这可是你家太太让我销毁的,说是什么晦气东西。」

3.

我拿着沾血的参赛报名表,跌跌撞撞地跑回姜家。

柳如烟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我把报名表拍在茶几上。

「那幅画价值连城,是我参加国际大赛的门票!你赔给我!」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将瓜子皮吐在我的报名表上。

「姜南栀,你少在这儿碰瓷。几张破纸值几个钱?还价值连城,你以为你是毕加索啊?」

「那是我三年的心血!」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有本事报警抓我啊。」

她翘起二郎腿,满脸都写着有恃无恐。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直接抵在她的脖子上。

4.

「你干什么!杀人啦!」

柳如烟吓得尖叫起来。

大门被推开,我爸姜盛天刚好应酬回来。

看到这一幕,他二话不说,冲上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逆女!你敢对你妈动刀子!」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爸,她把我参赛的画卖了,还扔进了搅碎机!」

姜盛天扯了扯领带,满脸厌烦。

「不就是一幅画吗?你阿姨也是为了清欢好。清欢马上就要办个人画展了,需要好的创作环境。你天天画那些鬼画符有什么用?」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心凉了半截。

5.

苏清欢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我最珍贵的温莎牛顿绝版颜料。

她当着我的面,挤出一大坨颜料,随手抹在墙上。

「姐姐,你这颜料颜色也不怎么样嘛。既然你画都没了,这颜料不如送我当打底用吧。」

我冲过去想抢回来,却被姜盛天一脚踹开。

「闹够了没有!你再敢欺负清欢,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柳如烟躲在姜盛天怀里假哭。

「盛天,我看南栀是容不下我们母女了。我们还是走吧,把房子让给她。」

姜盛天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要滚也是她滚!姜南栀,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停掉她所有的卡!」

6.

我被保安连拖带拽地扔出了别墅大门。

外面下起了暴雨。

我浑身湿透,口袋里只有不到一百块钱。

我找了个屋檐躲雨,拿出手机想联系朋友。

屏幕亮起,弹出一条银行卡冻结的短信。

姜盛天做得真绝。

我冷笑一声,抹去脸上的雨水。

他们以为毁了我的画,赶走我,就能霸占一切。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幅《深渊之眼》的画布夹层里,缝着我外公生前留下的对赌协议原件。

只要那份协议在,姜盛天名下所有的股份,随时都会被强制清算。

7.

我必须找回那幅画的残骸。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来到废品站。

老板看我浑身脏兮兮的,直接拿起扫帚赶人。

「走走走,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昨天那些垃圾早就打包送到郊区垃圾填埋场了。」

我塞给他仅剩的几十块钱。

「告诉我具体是哪个填埋场。」

我徒步走了十公里,来到臭气熏天的垃圾山。

我在成吨的垃圾里翻找了整整三天。

双手被玻璃划得鲜血淋漓,指甲全部断裂。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我找到了一个眼熟的黑色垃圾袋。

8.

我颤抖着解开袋子。

里面全是被搅碎的画布碎片。

我把碎片倒在地上,一点点拼凑。

没有。

没有那份对赌协议。

我仔细检查每一块碎片的边缘,发现有被利刃平整切割过的痕迹。

搅碎机不可能切出这么整齐的切口。

有人在画被扔进机器前,割开了画布夹层,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柳如烟。

她根本不是嫌画占地方,她是冲着那份协议去的。

9.

我回到市区,在网吧查阅最近的美术界新闻。

网页弹出的头条让我浑身血液倒流。

「天才少女苏清欢携新作《夜色》报名巴黎国际美术大赛,惊艳评委。」

配图正是苏清欢站在一幅画面前接受采访的照片。

那幅《夜色》,根本就是我三个月前废弃的初稿!

她不仅霸占了我的画室,还偷了我的画去参赛。

我立刻拨通了大赛亚洲区组委会的举报电话。

「我要实名举报苏清欢抄袭,那幅《夜色》是我的作品。」

接线员语气敷衍。

「请提供相关证据,我们会进行核实。」

10.

我将我创作《夜色》时的草图、调色记录以及时间戳全部发给了组委会邮箱。

本以为证据确凿,苏清欢会被立刻取消资格。

三天后,我却收到了一封律师函。

组委会不仅驳回了我的举报,还联合苏清欢控告我诽谤。

我冲到组委会办公大楼,要求见负责人。

负责人王主任挺着啤酒肚走出来,满脸鄙夷。

「姜小姐,苏小姐已经提供了完整的创作过程录像。你拿几张破草图就想诬陷人家?我看你是嫉妒你妹妹的才华吧。」

「录像可以造假!那画上的笔触完全是我的习惯!」

王主任冷哼一声。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11.

两个保安上前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却被重重推倒在台阶上。

膝盖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一双定制的黑色皮鞋停在我面前。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睛。

薄司寒。

京圈太子爷,也是这次国际美术大赛的最大赞助商。

他微微俯身,递给我一张干净的手帕。

「王主任,你们组委会就是这么对待参赛选手的?」

王主任吓得冷汗直冒,点头哈腰地跑过来。

「薄总,您误会了,是这个女人无理取闹,非说苏小姐抄袭她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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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薄司寒没有理会王主任,而是看着我。

「你能证明画是你的吗?」

我咬牙站起来。

「能。那幅画的右下角,被深色颜料覆盖的地方,有我用微雕手法刻下的名字缩写『JNZ』。」

王主任脸色大变。

「薄总,这女人是个骗子,您别听她胡说八道。」

薄司寒打了个响指。

他的助理立刻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巧了,我让人用红外线扫描了那幅《夜色》。」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右下角隐藏的「JNZ」三个字母。

13.

王主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薄总,我错了!是柳如烟给了我五十万,让我帮苏清欢打掩护的!」

薄司寒眼神一冷。

「滚。组委会不需要你这种垃圾。」

他转头看向我。

「上车,我们谈谈。」

坐在加长林肯里,薄司寒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你家别墅门口的监控录像。」

我点开视频。

画面里,柳如烟在把画交给收废品的人之前,用美工刀划开了画布,抽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果然是她拿走了对赌协议。

14.

「你想怎么做?」薄司寒递给我一杯热茶。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薄司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苏清欢虽然被查出抄袭,但柳如烟已经花钱把消息压下来了。她现在正在筹备决赛的新作品。而且,你爸的公司最近拿到了一笔巨额融资,马上就要上市了。」

我握紧了茶杯。

「那份对赌协议,只要我拿回来,姜盛天的公司就会瞬间破产。」

「我可以帮你拿回协议。」薄司寒靠在真皮座椅上,「但你要帮我画一幅画。」

「什么画?」

「一幅能骗过所有人眼睛的赝品。」

15.

薄司寒把我安排在他名下的一处隐秘画室。

这里有顶级的安保和最全的绘画工具。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没有踏出画室一步。

我不仅在帮薄司寒临摹那幅价值连城的古画,还在为苏清欢准备一份大礼。

苏清欢的决赛题目是《涅槃》。

她这种毫无天赋的人,根本画不出能参赛的作品。

她一定会再次来偷我的画。

我特意创作了一幅极其惊艳的《烈火飞凰》,摆在画室最显眼的位置。

这幅画的颜料,是我加了特殊化学试剂调配的。

16.

我故意在社交软件上发布了《烈火飞凰》的局部照片,配文:「重获新生」。

没过几天,画室的安保系统就发出了警报。

监控显示,苏清欢买通了清洁工,偷偷潜入画室,用高清相机拍下了全幅画作,并偷走了一套我桌上的颜料。

我看着监控里她得意的嘴脸,冷笑出声。

那套颜料里的红色,只要接触到空气超过四十八小时,就会发生氧化反应,变成恶心的暗褐色。

苏清欢,你的死期到了。

17.

巴黎国际美术大赛决赛现场。

全球直播。

苏清欢穿着高定礼服,像个骄傲的孔雀一样站在舞台中央。

她面前的画板上,正是那幅照抄我的《烈火飞凰》。

评委席上,主评委傅砚辞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苏小姐,这幅画的色彩运用非常大胆,尤其是这抹红色,简直像真火一样在燃烧。」

苏清欢得意地撩了撩头发。

「谢谢傅评委夸奖。这幅画是我在经历了无数挫折后,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它代表了我对艺术的极致追求。」

柳如烟坐在台下第一排,拼命鼓掌,眼眶泛红。

「我女儿真是个天才!」

18.

姜盛天也满脸红光地接受着周围人的恭维。

「姜总,您女儿真是给咱们国人争光啊。」

「哪里哪里,这孩子就是随我,有天赋又肯努力。」

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坐在观众席的最后排。

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那套颜料暴露在空气中,已经过去了四十七小时五十五分钟。

傅砚辞站起身,准备宣布苏清欢获得本次大赛的金奖。

「我宣布,本次巴黎国际美术大赛的金奖得主是……」

「等一下!」

我摘下口罩,大步走向舞台。

19.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苏清欢看到我,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能拿金奖,但这里是国际赛场,容不得你胡闹。」

柳如烟冲上台,指着我破口大骂。

「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她就是个心理变态,见不得她妹妹好!」

姜盛天也站了起来,怒气冲冲。

「姜南栀,你还要不要脸!赶紧给我滚下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苏清欢的画作前。

「呕心沥血?极致追求?」我冷笑,「苏清欢,你连颜料的特性都不懂,也敢自称天才?」

20.

「你胡说什么!」苏清欢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指着画上的红色火焰。

「大家看清楚了。」

话音刚落,画上的红色颜料开始迅速变暗。

原本鲜艳如火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暗褐色。

就像一块腐烂的死肉贴在画布上。

全场哗然。

「天哪!怎么会这样?」

「这画怎么变色了?太恶心了!」

傅砚辞脸色铁青,大步走上台,仔细查看画作。

「这是……化学颜料氧化反应?苏小姐,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21.

苏清欢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颜料过期了……」

「颜料过期?」我步步紧逼,「这套颜料是你从我画室里偷走的特制颜料。如果你真的是原作者,怎么会不知道这颜料接触空气四十八小时后就会变色?」

苏清欢脸色惨白,求助地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冲过来想打我。

「小贱人,你敢陷害我女儿!」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甩开。

「陷害?我还有更精彩的。」

我拿出手机,连接了现场的大屏幕。

22.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两段视频。

第一段是苏清欢买通清洁工潜入我画室偷拍和偷颜料的监控。

第二段,是柳如烟在废品站前,割开我的画,偷走牛皮纸信封的画面。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是个小偷!」

「太不要脸了,一家子都是贼!」

傅砚辞愤怒地拍响了桌子。

「大赛组委会绝不容忍这种学术造假行为!保安,把这对母女控制起来,报警!」

苏清欢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妈,救我!我不想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