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当日,和我长得神似的闺蜜紫文静为嫁入豪门,跪求我替她去高考。
她说她男朋友陈志欢车祸失忆,正躺在酒店等她去圆房冲喜。
上一世,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便同意了。
最后落得个被捅死的凄惨下场!
这一世,我带着新身份卷土重来。
当她以为攀上了失忆太子爷时,豪门婆婆将我堵在酒店走廊。
“姑娘,我看你长得浮光满面,很有福气!”
“我家正好缺个儿媳妇,你来当!”#小说#
4
“阿姨……我有点害怕。紫文静她会不会报复我?”
周淑芬鄙夷:“她现在估计正忙着在网上卖惨呢。”
说着,她把平板递给我。
直播间里,紫文静披头散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正在声嘶力竭地控诉:
“家人们,你们评评理!我为了救男朋友放弃了高考,结果那个何浅,她不抢了我的男人和我的婆婆,还抢了我的准考证!她现在坐着豪车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街头流浪呜呜呜X﹏X”
弹幕刷得飞快。
【卧 槽,这女的也太绿茶了吧?】
【博主别哭,这种闺蜜不要也罢!】
【可是博主你不是说男朋友失忆了吗?怎么又变成抢男人了?逻辑不通啊。】
【楼上的,人家是剧本!剧本懂吗?为了带货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心中毫无波澜。
上一世,紫文静也是靠这种卖惨直播积累了第一批粉丝。
然后一步步黑红出圈。
这一世,她的剧本,被我撕了个粉碎。
“不用管她。”
周淑芬收回平板,语气淡漠,“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
我表示有些惋惜,“唉。文静她以前不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了。”
紫文静,我的好龟龟,你的报应要来咯。
六月二十三号,高考放榜。
去年这个时候,我因被文静杀害而错过高考。
今年,我正坐在陈氏集团顶楼落地窗前看新闻。
我慢悠悠喝着咖啡。
热搜第一里赫然挂着一条视频。
视频里,紫文静穿着男人名牌T恤,站在出租屋的镜子前直播。
她妆容精致,眼圈通红,配文是:
“哪怕全世界都误解我,我也要守在我爱的人身边。高考算什么?爱情才是唯一的信仰。”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
【博主能不能要点脸?昨天还说人家何浅抢你男人,今天又晒陈志欢的衣服?到底是抢了还是送的?】
【笑死,陈家昨天发声明了,说根本不认识紫文静这个人,让她停止碰瓷。】
【这剧本越来越离谱了,建议博主改行去写小说。】
以退为进?
倒是玩得挺6。
靠卖惨博取脑残粉心疼,礼物刷得满屏飞。
可惜啊,周淑芬出手动用了法务部。
她的流量马上也凉凉了。
“苏助理。”
身后传来周淑芬的声音。
我立刻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董事长。”
周淑芬把文件递给我。
“看看这个。”
我翻开文件,瞳孔微缩。
是清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特招邀请函。
“这是?”
我一脸茫然。
“我没有申请啊。”
“我替你申请的。”周淑芬说。
“虽然你没参加考试,你的平时成绩和竞赛奖项摆在那里。更何况”
“昨天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弃考天才少女,也需要给观众一个交代。”
我好像明白了。
这是周淑芬给我的台阶。
也是给外界的一个重磅炸弹。
有了这份邀请函,紫文静之前的造谣,在这之后都会显得无比可笑。
“谢谢董事长。”我收起邀请函。
“谢什么。”周淑芬摆摆手。
“明天有个小型的媒体见面会,你跟着我一起去。不用紧张,就是走个过场,顺便把这件事官宣了。”
“是。”我克制激动的心。
5
第二天,陈氏集团。
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穿着周淑芬亲自挑选的香奈儿套装,站在周淑芬人旁边。
台下密密麻麻的记者,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我。
“苏小姐,请问您对于您的同一张脸好闺蜜紫文静姐,网传为爱弃考一事有何回应?”
“苏小姐,您是否承认插足了紫文静小姐的感情?”
“苏小姐,您现在的经济来源是什么?是否真的是陈总的干女儿?”
媒体的问题尖锐刁钻。
我保持微笑,正准备开口,周淑芬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媒体朋友,关于何浅小姐的情况,我代表陈氏集团,在此做一个正式说明。”
她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领会,接过麦克风。
“大家好,我是何浅。”
“关于为爱弃考的传闻,我想澄清一下……”
“第二,关于我和陈志欢先生的关系,我们并不熟识。今天站在这里,仅仅是因为我有幸得到了周董事长的赏识,成为陈氏集团的一名实习生。”
我举起手中的特招邀请函。
“最后,我想告诉大家的是”
“虽然我错过了今年的高考,有个好消息,我已是清北大学特招生。”
全场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清北特招!”
“这也太牛了吧!没参加高考还能被特招?”
“那个紫文静还在直播卖惨呢,这不得气死她啊?!”
我看着台下记者们震惊的表情,心中毫无波澜。
这就惊讶了?
这只是个开始呢。
未来的我,会更强大。
发布会结束,我随着人流往外走。
刚走到电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我。
看到来人后,我并不惊讶。
她要是不来,就不是紫文静了。
头发油腻,穿着廉价的T恤。
手里举着手机,正气急败坏地对着镜头吼叫。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何浅!她就是个心机婊!她傍上了陈家,所以才能拿到特招名额!这不公平!”
她想冲上来抓我,被旁边的保安死死拦住。
我停下脚步,隔着苞米的剧里静静地看着她。
“你还在做梦吗?”
紫文静愣住了。
我歪歪头。
“你以为靠直播卖惨。偷别人的东西,谋财害命,就能改变命运?”
她突然大吼:“你别他 妈的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谋财害命了?我害谁了?!”
拍的一声。
我忍不住一巴掌甩了过去,
她想还手,下一秒却被周围观众扔垃圾。
“呸!死装货!赶紧离苏浅浅远点!防火防盗防闺蜜。说啊就是你这种贱 人!”
我示意她们安静,接着说:
“我告诉你紫文静,我的人生不是你靠几场直播就能打破的。”
“你的人生被你亲手毁了,还想毁掉我的,告诉你,绝不可能!我的人生由我主宰!”
周六晚上,陈家老宅。
我挽着周淑芬的手踏入大门。
管家躬身行礼:“董事长,苏小姐,里面请。”
大厅里觥筹交错。
各界名流、商界巨贾。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奇的、审视的、敌意的。
可这些我都不在乎。
上一世,我拼尽全力想在这样的场合露个脸。
最后连大门都进不去。
这一世,我不仅是座上宾,更是今晚的主角!
6
“妈,您来了。”
一道慵懒的男声从楼梯处传来。
我抬头望去。
只见陈志欢正倚在二楼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哪里是像有半点失忆的样子?
陈志欢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对着周淑芬笑道:“这位是?”
“何浅,我的特别助理,也是咱们家未来的新成员。”
周淑芬的介绍言简意赅,石破天惊。
宾客瞬间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交谈声
只不过话题都转向了我和陈志欢的关系。
陈志欢绅士地伸出手:“苏小姐,幸会。”
我微微颔首,没有去握那只手,礼貌地点点头:“陈先生。”
陈志欢也不恼,收回手,笑容依旧:“苏小姐果然与众不同。”
周淑芬满意地看着我,拉着我在主桌坐下。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呀,这是谁啊?怎么乱闯啊?”
“好像是那个网红紫文静?最近网上挺火的那个?”
紫文静穿着一件夸张的蓬蓬裙,胸口开得极低,手里捧着一束蔫了吧唧的玫瑰花,正试图往里冲。
门口的保安拦着她,她尖声叫道:“我是陈志欢的未婚妻!你们凭什么拦我!”
这话一下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陈志欢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周淑芬抬手制止了他。
“让她进来。”
“既然要演,就让大家看个够。”
紫文静被放行后,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昂着头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有备而来,手里还举着手机直播。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陈家的豪宅!我今天是以陈家的准儿媳的身份来的!”
紫文静对着镜头大声说道,然后扭着腰走到陈志欢面前,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志欢鸽鸽~人家好想你啦~你有没有想我捏!”
陈志欢面色不悦:“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志焕鸽鸽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
紫文静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把玫瑰花递过去:
“喏,这是专门给你摘的,虽然有点蔫了,但这是我对你满满的心意啊!”
“紫小姐。”我忍不住打断她,“你的衣服好像裂开了……”
听到我的声音,紫文静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着我:
“何浅!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侍者:“麻烦给我一杯威士忌。”
侍者立刻恭敬奉上一杯酒。
我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走到紫文静面前。
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杯水倒在她的玫瑰花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居然敢毁了我的花!”
紫文静刚想动手打我,下一秒就被一旁的男人伸手制止。
“敢动我的人,找死。”
台下一片哗然。
紫文静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呜呜呜志焕鸽鸽,你居然为了这个贱 人打我!”
“是不是这个贱 人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
“还是因为她跟我长得像,所以你变心了?”
“她不过就是个野……”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就被男人一巴掌甩了过去。
也行,省得我动手了。
7
啧,一巴掌就瘫在地上了?
这么不经打。
也太没用了。
我以为是多皮糙肉厚的肉体,才敢只身一人闯进这里。
我:“紫文静你好像没有搞清楚,陈家的规矩是,进门先过安检,防止有人携带违禁品。你这束花,看起来像是喷了过量的劣质香水,而且花瓣上有虫卵。谁知道有没有毒粉?”
紫文静急了,在地上挣扎,想爬起来又不敢。
“你别血口喷人!”
我:“还有你这件裙子,是高仿的吧?去年巴黎时装周的款式,正品用的是意大利手工蕾丝,你这件是义乌批发的化纤面料。”
紫文静嘴张成o字形,脸涨红色。
“你胡说!这是明明志欢鸽鸽送我的!”她尖叫道。
“陈志欢送你的?”我挑眉,看向陈志欢。
“陈先生,你什么时候开始送这种地摊货了?是不是该换眼睛了?”
陈志欢轻咳一声:“疯子说的话你也信?”
“我的品味才不会这么low。”
周围宾客发出低笑声。
紫文静崩溃的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
“何浅!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傍上富婆的”
“够了。”
周淑芬终于开口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紫文静,眼神里满是厌恶。
“紫文静,我不管你在网上怎么编排自己,在陈家,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客人。”
她打了个响指。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立刻出现在紫文静身后。
“把这个疯子和花一起扔出去!”
“另外,通知公关部,起诉她诽谤陈家人,非法入侵私人住宅。”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紫文静尖叫着挣扎,直播间的镜头也被强行关闭。
我本以为解决了紫文静,就能迎来清净日子。
我都差点忘了。
苍蝇就算被打断了腿,只要有缝,还是会嗡嗡作响。
尤其是,当你背后还藏着一群等着吸血的虚伪亲人时。
周一上午,我刚到公司,前台就打来电话,语气有些为难。
“苏助理,门口有一位自称是您父亲的先生,还有一位女士,说要找您。”
我猛的一顿。
我父亲?
哦……想起来了。
是有这么一个人 渣。
那个在我高三那年,为了五千块彩礼就想把我卖给村头老光棍的男人。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让他们等着。”我挂断电话。
等待厅里,苏建国穿着一身破烂西服,满脸堆笑地跟保安套近乎。
旁边站着他的现任老婆王翠花,也就是我的继母。
正用贪婪又怯懦的眼神四处打量着这栋大楼。
所到他们眼神之处,似乎都要被他们挖掘走。
见我出现,王翠花眼睛一亮,立刻扑过来想拉我的手:
“哎哟,我的好闺女!你可算出来了!”
我侧身避开,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哎呀呀,什么语气嘛?配上凤凰了,就不认我们了?!
这还不简单,网上一搜就有嘛!”
苏建国搓着手,谄媚地笑,“浅浅啊,你看你现在出息了,当了大老板的助理,爸这心里高兴啊!这不,特意带了你妈来看看你!”
“她不是我妈。”我打断他。
王翠花脸色一僵,干笑两声。
苏建国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压低声音:
“浅浅,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妈她身子不舒服,想来看看你”
“直说吧,想要多少钱?”我单刀直入。
8
苏建国一愣,随即眼珠子一转:“也没啥大事。就是你弟弟想出国留学,学费还差五千万。爸寻思着你现在是陈总的红人,这钱对你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我差点笑出声。
和上一世一样,狮子大开口。
“没钱。”我干脆利落地拒绝。
“何浅!你怎么这么没良心!”王翠花立刻尖声叫起来。
“你忘了是谁把你抚养长大的?现在你发达了,就想不管我们了?”
周围已经有不少员工驻足围观。
我无视那些目光,从包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一个音频文件。
“王姨,苏老,咱们还是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
我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一段清晰的交谈录音,正是他们在电话里商量怎么来讹我的对话。
【“老苏,你放心,那丫头现在翅膀硬了,肯定不敢不给钱!”】
【“就是,听说她傍上个富婆,这钱来得容易,不榨点出来对得起谁啊?”】
【“要是她不给,咱们就赖在陈氏门口不走,再找几个记者来,就说她忘恩负义,逼死亲爹!”】
录音不长,句句诛心。
苏建国和王翠花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居然敢偷偷录音?!”苏建国指着我的手在发抖。
“见蹄子!”
想打我被我侧身甩过,对方摔倒在地上。
想撒泼打滚,被我言语威胁。
“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收起手机,眼神嫌恶的看着他们:
“现在,立刻,马上,滚出陈氏集团。”
“我们要是不走呢?”王翠花还在嘴硬。
“不走?”我笑了,“保安,报警。就说有人恶意骚扰,企图勒索。”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
苏建国见势不妙,还想耍赖,被保安一个擒拿手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何浅!你会遭报应的!”
“你会后悔的!”
两人被拖走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
我拍了拍身上的霉气,转身准备回办公室。
刚转身就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陈志欢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喝点?”他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
他:“看你刚才那副六亲不认的酷劲儿,挺累的吧?”
我接过牛奶,道了声谢。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
“从你拿出手机开始。”陈志欢耸肩,“没想到,苏助理还有这种铁面无私的一面啊。不错不错。”
我喝了一口牛奶,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舒服极了!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
我淡淡地说,“我有100种让他们闭嘴的办法。”
陈志欢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何浅,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哦。”
我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这家伙,撩人的技术倒是见长。
我没接茬,只是擦了擦嘴角,淡淡道:
“陈少爷要是没事,我先上去了。董事长还等着我汇报工作。”
说完,我绕过他,径直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陈志欢低沉的笑声。
这个陈志欢,还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9
九月,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陈氏集团的正式聘书,同时寄到了我的手里。
双喜临门,可喜可贺!
我坐在陈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两份文件。
左边是烫金的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右边是陈氏集团副总裁任命书。
窗外,长安街的车流不断。
距离高考那天,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紫文静因为多次寻衅滋事、网络诽谤,被判了行政拘留三个月。
出来后她试图复出并且报复我。
被周淑芬封杀了所有直播平台账号。
现在只能在某不知名APP卖袜子,偶尔还会被网友扒出来嘲讽一番。
苏建国和王翠花倒是安分了不少。
自从上次吃了闭门羹后。
他们似乎明白了柿子要挑软的捏。
转而盯上了村里的低保户,暂时没再来烦我。
而我,在周淑芬的悉心栽培下,已经能独当一面地处理集团的新能源项目。
今天,是做决定的日子。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我头也不抬。
陈志欢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草案。
他今天穿得不像个富二代,倒像个投行精英,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苏副总,”他走到我桌前,把合同放下。
“新能源这块的最终版,你看一眼。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签约了。”
我接过合同,快速浏览了一遍。
条款严谨,利益分配合理,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偏向陈氏这边。
“你改过了?”我问。
“不然呢?”陈志欢挑眉,“你以为我这几天都在陪你加班玩过家家?”
我合上合同,抬头看他:“所以,你是来催我签字的?”
“我是来送行的。”
陈志欢拉开椅子坐下,姿态随意。
“开学典礼,是下周一吧?我让司机备好了车,送你去学校。”
我看着他。
这三个月,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说是上下级,他经常越过周淑芬给我开小灶。
说是合作伙伴,他又总在我加班时突然出现,丢给我一杯热咖啡。
然后理所当然地坐在旁边看我工作。
周淑芬不止一次开玩笑说,让我干脆别去上学了,直接嫁进陈家。
省得她还要操心接班人的培养问题。
可我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
“陈志欢,你听好了,”
“我不会去清北。”
陈志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怎么,嫌校长不够帅?”
“不是。”
我摇摇头,指了指桌上的任命书,“我选这个。”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陈志欢盯着我,眼神复杂。
“想清楚了?”
“那可是清北。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象牙塔。”
“象牙塔再美,也是围城。”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我在陈氏学到的东西,比在大学里四年能学到的更多。而且……”
我转过身,看着他。
“而且什么?”
“而且,我不想用陈家儿媳或者陈氏太子妃的身份去学校。那样太无聊了。”
“我想让他们知道,何浅之所以能坐在这个位置,靠的不是男人,不是婚姻,而是我自己。”
10
陈志欢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生气了。
他突然笑了。
“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那我就期待苏副总在未来的表现。不过……”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就算你不去学校,你也逃不掉。周阿姨说了,你要是敢辞职,她就打断我的腿。”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我心跳加快,浑身一僵。
最终还是没躲过他的蹩脚的圈套。
只能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
“可以。成交。”
下一秒让我意想不到事来了。
我想松手,他居然不让我松开。
无聊又幼稚的把戏。
“这位先生,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
他哈哈哈大笑,最后礼貌松开。
一周后,陈氏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
周淑芬站在台上,宣布任命我为集团副总裁,全面负责新能源板块业务。
台下光灯闪烁,掌声雷动。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站在周淑芬身侧,神色淡然。
会后,有记者提问:“苏小姐,您放弃了清北大学的特招资格,选择直接进入职场,会不会觉得遗憾?”
我接过麦克风,看着镜头,从容淡定的说:
“一点也不不会遗憾。高考只是人生的一张门票,而我,已经坐上了通往未来的头等舱。”
“至于学习,”我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周淑芬和陈志欢。
“最好的商学院,不就是陈氏集团本身吗?”
台下掌声响起。
发布会结束,我随着人流走出会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大地。
陈志欢走在前面,周淑芬挽着我的手臂。
“浅浅,”周淑芬突然开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是,阿姨。”
“别叫阿姨了。”周淑芬拍拍我的手,“叫妈。”
我抬头,看向远处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上一世的我,死在高考后的那个夏天。
死在紫文静的算计里。
死在对所谓美好未来的幻想中。
而这一世,我亲手撕碎了剧本,改写了自己的命运。
我拥有了自己宏伟的事业。
至于爱情?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记者周旋的陈志欢。
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
转过头,对我眨了眨眼。
额,好尴尬,学不会就不要学了吧。
不过的话,他还有可利用之处。
或许,那会是锦上添花的一笔。
但不是必须的要素。
因为现在的何浅,本身就是自己的女主。
(故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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