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旁边放着刚晾好的衣服,茶几上还有没洗的水杯,是他早上上班前喝剩下的。窗外的天快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极了我们这段关系,从一开始的微光,到后来的热烈,再到现在,我必须亲手把它熄灭。

我们认识那年,我结婚已经五年。日子过得不算差,他待我很好,不抽烟不喝酒,工资按时上交,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给我煮红糖姜茶。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像一杯温吞的水,喝着解渴,却没有任何滋味。我以为那种滋味,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直到遇见你。

第一次见你,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你坐在角落,不怎么说话,手里端着一杯啤酒,眼神淡淡的,和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跟你说了一句“这里有点吵”,你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是啊,有点”。就是那个笑容,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平静了五年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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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慢慢有了联系,一开始只是偶尔聊聊天,说说各自的生活。你会听我抱怨家里的琐碎,抱怨日复一日的平淡,我也会听你说起你的工作,说起你心里的疲惫。我们就像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彼此的话语里找到了慰藉。我知道这样不对,我是一个已婚的女人,我有家庭,有丈夫,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想和你说话的欲望,控制不住在想起你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

第一次和你单独见面,我找了个借口,说和闺蜜逛街,偷偷溜去见你。我们在一家小咖啡馆里坐了一下午,说了很多话,从童年说到现在,从喜欢的歌说到心里的遗憾。你说我眼里有故事,我说你身上有我向往的自由。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在你身上,我看着你的侧脸,忽然就生出了一种奢望,奢望这样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奢望我们能挣脱所有的束缚,好好爱一场。

从那以后,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大多是在傍晚,或是周末的午后,找一个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