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会妻子当众承认出轨,我用四年沉默完成顶级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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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会从来都是个奇特的场合。

水晶灯把宴会厅照得透亮,空气中飘着红酒和烤肋排的气味。市场部的姑娘们穿着平时不敢穿的小礼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自拍。我坐在主桌,看着手机里悉尼分公司的筹备报告,偶尔抬眼应付一下过来敬酒的人。

“林总今年又是业绩第一,这杯酒必须敬您!”

财务部的王经理端着酒杯晃过来,脸上已经带了些醉意。我站起身和他碰了杯,白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

“过奖了,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我说着客套话,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宴会厅另一侧。

苏晴正在那边,一袭红色露肩长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手里拿着香槟杯,正仰头和她的助理陈越说笑。陈越微微弯腰听着,表情专注得有些过分。

“林总,您和夫人真是模范夫妻啊。”王经理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语气里带着羡慕,“夫人这么漂亮又能干,陈助理年轻有为,您这左膀右臂,真是让人羡慕。”

我笑了笑,没接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悉尼那边发来的邮件,关于办公室选址的最终确认。我低头快速回复,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在海外设立分公司是我年初提出的计划,董事会讨论了八个月,终于在上周全票通过。选址、招聘、法律手续,一切都在悄然推进,苏晴知道这个计划,但不知道进度已经这么快了。

“各位同事,请安静一下!”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到了每年最令人尴尬的环节——领导讲话和抽奖。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上台说几句每年都差不多的场面话。

“在请林总上台之前,我们先玩个小游戏怎么样?”主持人突然说,“今年我们换个花样,随机抽取几位同事,分享一下自己最难忘的职场瞬间。”

聚光灯在人群中游走,最后停在了苏晴身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我熟悉的、得体大方的笑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红色长裙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耀眼,她的头发精心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我最难忘的瞬间啊......”苏晴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身上。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决绝,又像是解脱。

“应该是四年前,我遇到了现在的男朋友。”

宴会厅里响起一阵友善的笑声。大家都知道我们结婚七年,以为她只是开个玩笑。

苏晴也笑了,但她接着说:“那时候我其实很迷茫,工作上遇到瓶颈,生活也一成不变。然后他出现了,像一道光。”

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我们每天一起加班,一起讨论方案,一起看着凌晨三点的城市。”苏晴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他很细心,记得我不喝加糖的咖啡,知道我生理期会肚子痛,会在我累的时候默默递上一杯热茶。”

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

“最让我感动的是,他愿意为我放弃更好的机会,一直陪在我身边。”苏晴说着,侧身看向站在她斜后方的陈越,“这四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陈越的脸“唰”地红了,他显然也没预料到这一幕。他想摆手,想后退,但聚光灯已经打在了他身上。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移动。震惊、好奇、同情、幸灾乐祸,各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主桌上的几位高管面面相觑,有人尴尬地低头喝酒,有人装作看手机。

苏晴依然站着,下巴微微扬起,像在等待什么。

她在等我爆发,等我失态,等我像所有被当众羞辱的丈夫一样,摔杯子、怒吼、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放下酒杯,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林总......”旁边的王经理欲言又止。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对主持人点点头:“我先去处理点事情,讲话环节跳过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主桌,步伐平稳地穿过宴会厅。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规律而从容,经过苏晴身边时,我没有停顿,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走出宴会厅,走廊里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我拿出手机,打开航空公司的应用。之前已经选好了航班,填好了信息,只差最后确认支付。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然后按下。

“您已成功购买北京至悉尼的单程机票,航班号CA173,明早9:30起飞......”

电子行程单跳出来,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向地下车库。上车,启动引擎,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地库,汇入北京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

后视镜里,公司大楼的灯光越来越远。

家里的灯还亮着。

我输入密码打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但苏晴的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高跟鞋一只横躺在玄关,一只倒在茶几旁。卧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灯光。

我直接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护照、签证、几张必要的银行卡、公证书,这些是早就准备好的。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我把它放在书桌正中间,旁边压了一串钥匙——车钥匙、门禁卡、保险柜钥匙。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来苏晴的名字。我按了静音,继续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可带的,两套西装,几件日常衣物,笔记本电脑,一些必要的文件。行李箱是早就放在储物间的,28寸,刚好能托运的最大尺寸。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陈越。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划开接听键。

“林总......”陈越的声音有些发抖,背景里能听到嘈杂的人声,年会应该还没结束,“刚才的事,我......苏总她......”

“陈越。”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意外,“明天开始你不用来公司了。人事部会处理你的离职手续,补偿金按N+3计算,今晚就发通知。”

“林总,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苏总只是......”

“对了,”我继续说,“你在前公司的竞业协议问题,法务部已经整理好材料了。如果你需要,可以发你一份。”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开始检查文件是否齐全。房产证、结婚证、几份重要的合同,这些都是留给苏晴的。从提出要在悉尼设立分公司的那天起,我就开始把这些东西一点点整理出来,分门别类放好。

卧室的门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家居服,脸上的妆卸了一半,眼神里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她问,声音很冷。

“什么什么意思?”我没抬头,继续核对文件清单。

“我在年会上说了那些话,你就这样一走了之?”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抽屉,锁上,钥匙留在锁孔里。“不然呢?你想要我什么反应?”

苏晴走进书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林明远,我在所有人面前说我和别人在一起四年了,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这才抬起头看她。三十三岁的苏晴依然漂亮,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嘴唇因为生气而微微抿着。我们结婚七年,一起创业,一起把公司从十几人的小团队做到如今规模。曾经也深夜里一起吃过一碗泡面,也相拥庆祝过拿下的第一个大单,也说过要一起变老这样的傻话。

“你想要我有什么感觉?”我反问,“愤怒?崩溃?当众和你大吵一架?还是打陈越一顿,让全公司看一场更精彩的笑话?”

“至少那说明你在乎!”苏晴提高了音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没事人一样收拾行李!”

我在乎过。

在乎到她连续三天凌晨回家,身上带着不属于家里的烟味时,我假装睡着。在乎到她手机总是面朝下放,接到某些电话要走去阳台接听时,我戴上耳机。在乎到她提起陈越时眼睛里那种光,是我很久没见过的。

我在乎到开始悄悄计划离开。

“分公司需要人过去,你知道的。”我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悉尼那边情况比较复杂,我得过去常驻。”

“常驻?”苏晴愣住,“什么时候决定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董事会通过的,正式文件下周下发。”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至于为什么你不知道,可能因为你这段时间比较忙。”

这句话让苏晴的脸色变了变。

“你要去多久?”

“看情况,可能一两年,可能更久。”

“那我们呢?”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疲惫,像是长途跋涉后终于看到尽头,却发现尽头是悬崖。

“离婚协议在桌上,我签好字了。”我说,“房子、车、大部分存款都留给你,我只要公司属于我的那部分股份和悉尼的业务。如果你没意见,下周可以让律师办手续。”

苏晴站在原地,像是没听懂我的话。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你要......跟我离婚?”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书房,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四年,时间不短了。祝你和他幸福。”

“林明远!”她在身后喊我,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注意我!你眼里只有工作,只有公司,我......”

“苏晴。”我打断她,没有回头,“年会上有三百多人,包括我们的客户、合作伙伴、员工。你在三百多人面前,说你和我助理在一起四年。然后你说,你只是想要我注意你。”

我摇了摇头,拉着行李箱走向门口。

“你知道吗,最可笑的是什么?”我手握在门把手上,背对着她说,“即使到刚才,我还在想,也许你有苦衷,也许你是被逼的,也许这一切有什么误会。”

我打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但你说,你只是想要我注意你。”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苏晴最后那句模糊的喊声。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我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助理小刘。

“林总,机票和酒店都确认好了。悉尼那边的接机安排也发您邮箱了。还有,陈越刚刚提交了辞职信,说因个人原因即刻离职。”

“知道了。”我说,“明天早上七点来我家接我,直接去机场。”

“好的。另外,苏总刚刚打电话到公司,问您明天的行程......”

“就说不知道。”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我拉着行李箱走进深夜的北京,叫了辆车,去机场附近的酒店。路上,我打开手机邮箱,看着悉尼分公司筹备组发来的最新报告。

办公室已经装修完毕,位于环形码头附近,从窗户能看到海港大桥。核心团队五个人,三个是我从总部调过去的老部下,两个是在当地招聘的。业务线已经规划清楚,初期以跨境贸易和服务为主,后期可能拓展到其他领域。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先生,这么晚去机场啊?”

“嗯,早班机。”

“出差?”

“算是吧。”

“去多久啊?”

我看向窗外,长安街的灯火飞快地向后掠去,天安门城楼在夜色中沉默伫立。

“不回来了。”我说。

悉尼的早晨明亮得刺眼。

从机场出来,南半球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空气里有海水的咸味和咖啡的香气。来接机的是小王,原来总部市场部的,主动申请调来悉尼。

“林总,路上辛苦。时差很难倒吧?”

“还好。”我坐上副驾驶,“直接去办公室。”

“您不先休息一下?酒店已经安排好了......”

“不用。”

车子驶过悉尼大桥,海港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办公地点在岩石区一栋老建筑里,外表保留了十九世纪的外墙,内部是完全现代化的装修。团队的五个人都在,见到我进来,纷纷站起身。

“林总。”

“欢迎来到悉尼。”

“时差没问题吧?”

我点点头,把行李箱放在角落:“开个短会,同步一下进展。”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我尽量集中精神,但三十多个小时的旅途和时差还是开始显现威力。结束时,小王递过来一杯咖啡:“林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还是回酒店休息一下吧?”

“没事。”我接过咖啡,“下午和本地合作方的会议是几点?”

“三点,在他们的办公室,离这里不远。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把之前的会议纪要发我一份,还有他们的背景资料。”

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我坐在新办公室里整理东西。从箱子里拿出家人的照片——父母的合影,妹妹一家的全家福,然后是一张我和苏晴的结婚照。照片里我们都还年轻,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我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顾忌。

那是七年前,公司刚起步,我们租住在五环外的一个小开间。她每天挤地铁去上班,我到处见客户拉投资。晚上回家,经常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一半就睡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