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从脸颊上滑过,再滴落。
他依稀记得曾经我哭起来也是不管不顾的,可自从失去了血缘这层身份,我连眼泪都要静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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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触电般松开捏着我的手,
他声音有些艰涩:
“你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不闹?”
“为什么就这么放开了我们,你不是很爱我们吗?”
我也很不解。
明明先放开手的人是他们。
是他们明知道我深爱着家人,深爱着沈谨,还默许沈谨伪造血缘检测报告。
只沈着讨姐姐关心,对我的难过毫不在意。
我骨子里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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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殷唇线微颤,像是没听见沈父的话,急切地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沈雪宁。
可他突然感觉双手僵硬,以至于几次都按不到拨通键。
顾君殷咬着牙,终于按下。
‘嘟——嘟——!’
通了!
他通红的双眼划过庆幸。
正当顾君殷以为马上就能听见沈雪宁温柔的声音,然后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玩笑时。
独属诺基亚6066的来电铃声,从面前的墓地下悠然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