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医验证相关话题再次引发热议,核心争议围绕“中医是否科学”“是否需通过双盲实验验证”展开,而西方在草药监管上的双重标准也随之浮出水面,引发公众对中医发展困境的思考。
长期以来,部分观点以“中医未经过双盲实验”为由质疑其科学性。对此,双盲实验存在一定的“残忍性”——实验中一半参与者需服用安慰剂、不接受实际治疗,相当于这部分人在实验中被“牺牲”,而中医作为传统诊疗方式,若要对其众多药物重新开展此类实验,所需参与人数众多,其合理性与人文性值得商榷。
值得注意的是,西方各国在对待传统草药的验证标准上,与对中医的要求存在明显差异。欧盟法规第16条明确规定,传统草药产品注册需满足至少30年的药用历史,其中至少15年在欧盟境内,其证据要求基于文献和历史数据,证明疗效可靠、安全性达标即可,无需开展临床试验。据统计,欧盟EMA草药产品委员会截至2025年已发布171个欧盟草药专论,这意味着171种草药凭借“几代人食用几十年”的历史经验,就获得了欧盟的认可。欧盟方面的逻辑认为,长期的人用历史,比短期的动物实验更具说服力。
美国的相关政策同样体现了对植物药的特殊对待。美国FDA于2000年发布《植物药新药指南》,并于2004年正式实施,至今已推行20余年。该指南明确承认植物药的特殊性——作为复杂混合物,可能无明确单一活性成分,且拥有大量人用历史。基于此,FDA对植物药作出三项特殊规定:不要求找出单一活性成分、既往人用经验可纳入安全性评估、为人用历史设计简化注册路径。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国对中医中药的验证标准,却完全沿用了新创化学药的标准,要求找出单一活性成分、开展随机对照实验、检测PB值等。这种标准被认为并不适用于成分复杂、拥有悠久人用历史的植物药,反而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中医的发展,成为部分西医质疑攻击中医的主要手段。
更值得关注的是,西方所认可的“人用历史”,有很大一部分源于中国——大量中国传统中药,被西方提取、提纯后,以植物药的名义在海外注册应用,却在国内因严苛的验证标准难以获得相应认可。
中医的诸多理论虽难以用西方医学逻辑解释,但从科学精神来看,科学的核心是对自然的总结,中医经过几千年的实践,惠及数十亿人,其实际疗效本身就是一种“科学验证”。当理论与实验不符时,遵循实验结果才是科学的原则,而中医的长期实践成果,理应得到认可。
西方在中医中药上的双重标准,已超出科学探讨的范畴,本质上是“双重标准”的立场问题。对于全新发明、无人使用过的化学药,严格的验证流程无可厚非;但对于已被证明有效、拥有悠久人用历史的中医方法,强行要求开展双盲实验,让一半参与者失去治疗机会,既不人道,也不符合科学精神。
此外,当前医患关系紧张、部分医德滑坡现象,与不合理的医疗验证规则、部分医生的利益导向紧密相关,此类规则的失衡,不仅制约了中医发展,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医疗行业的公信力。
目前,关于中医验证标准的争议仍在持续,如何建立符合中医特点的验证体系、打破双重标准的桎梏,成为推动中医传承发展的重要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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