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去赌局翻本,把刚会爬的侄儿塞进谷仓,扣上木盖就往赌坊跑,谷糠呛得娃直咳嗽,小手扒着仓檐抓出血痕,哭声弱得喘不上气。

嫂子从菜园扛着锄头回来,刚进篱笆院就听见谷仓里传来细碎的哭嚎,扔下锄头冲过去掀开木盖,娃浑身是糠,脸憋得发紫,指甲缝里全嵌满了谷粒,拍背揉胸口折腾半天才缓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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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刚把娃放在土炕头,院门外就传来推搡声,婶娘被两个赌坊打手架着扔进门,打手举着铁棍吼,说婶娘输光了钱还想赖账,今天不拿铜钱就牵走院里唯一的毛驴。

这毛驴是小叔子临走前拼着崴了脚才买回来的,全家拉磨全靠它,没了驴往后日子没法过。嫂子把娃塞进炕角,转身抄起门后的柴斧狠狠砍在门框上,木渣溅了打手一脸,她放话这驴是男人拿命换的,谁敢动一根毫毛就跟谁拼命,打手被她的狠劲镇住不敢上前。

婶娘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过来就往嫂子怀里摸,她知道嫂子兜里揣着刚卖棉花的钱,那是全家的活命钱。嫂子早有防备侧身躲开,胳膊还是被婶娘抓出几道血印子。

她压着怒火想起前几天婶娘为了打牌,把娃拴在猪圈旁,娃差点滚进粪坑,还是邻舍及时拉了一把。这时庄口的人慌慌张张跑进来,拉着嫂子说婶娘刚才偷偷找了庄里的混混,说要是能把嫂子手里的钱逼出来就分一半好处,嫂子这才明白婶娘早就盘算好了要坑她。

嫂子没再跟婶娘废话,把娃抱进里屋反锁,转身对着打手说钱她有,但不能给他们填赌债,这钱是养娃的活命钱。婶娘见状突然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哭喊,说嫂子心狠藏钱不给她还赌债,还要打长辈。

话音刚落里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陶碗摔碎的声音,嫂子心里一慌怕娃磕着,刚想转身,婶娘立马指着里屋喊,说她屋里藏着偷来的铜钱,早就发现了。

原来婶娘早就算计好,提前托人去报了官,就想栽赃嫂子,把钱和家产全抢过来。

没一会里正带着两个衙役赶到,一脚踹开院门,指着里屋让嫂子开门。婶娘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全是诬陷嫂子的假话。嫂子心灰意冷刚要开门,里屋门自己开了,娃摇摇晃晃走出来,手里举着一个碎了的陶碗,碗里装着半块风干的野蜂巢,这是小叔子生前藏在屋里的东西,当年他进山采菇差点摔下土坡,才换来这罐能治娃咳病的蜜膏。

衙役拿起蜂巢闻了闻,转头问婶娘你说她藏赃款这蜂巢是哪来的,婶娘支支吾吾说不上来,里正一眼认出这蜂巢是山里独有的蜜源,根本不是什么赃款,婶娘的谎话当场就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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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们一看事情闹到公堂,怕惹上官司立马撂挑子,其中一个打手当场坦白全是婶娘指使,答应闹到公堂就赖掉赌债,还把嫂子的钱分给他们。

婶娘见状又哭又闹说自己冤枉,转头就往屋里跑,说要去拿自己的私房钱还债,她刚冲进屋就直奔炕洞,那里藏着她偷偷攒下的私房铜钱,可她刚伸手掏就发出一声惨叫,被炕洞里的东西扎得鲜血直流。

嫂子早发现婶娘总偷摸翻炕洞,提前在私房钱旁边放了小叔子留下的捕兽夹,专门防着婶娘偷钱,婶娘一心想着抢钱压根没留意,直接被夹得手都肿了。

衙役冲进屋,看着婶娘被夹得红肿的手,又搜出那包私房钱,瞬间明白了所有事。婶娘嗜赌成性,不仅不顾侄儿死活,还勾结外人栽赃亲人,连自己的私房钱都舍不得拿出来还债,一心只想坑害嫂子。

此时天边乌云密布,倾盆急雨而下,山洪顺着土坡往下冲,把婶娘常去的赌坊冲得稀烂。婶娘看着被冲走的赌坊,再看看自己被夹伤的手,瘫在地上再也哭不出来。

衙役当场断案,婶娘赌债自己偿还,名下仅剩的一点物件全部变卖,交给嫂子抚养孩子,从今往后不准再沾染赌博,不准再刁难嫂子。

嫂子抱着娃,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心软,她用婶娘变卖物件的钱,好好给娃治咳病,每天下地种菜纺线缝衣,踏踏实实过日子,娃渐渐长大懂事又孝顺,母子俩的日子越过越安稳。

现实里也有不少类似的事,有的赌徒沉迷赌博,编造神佛上身的谎话,三年里骗了大嫂近400万全部输光,最后被抓归案。

还有的小叔子赌光了家产,甚至动了歪念头,想把丧夫的嫂子卖给别人换彩礼,顺便侵占哥嫂留下的家产,连最后一点情分都耗得一干二净。

这些人眼里只有赌桌上的输赢,把血缘亲情当成可以随意变现的筹码,为了弄到赌资什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栽赃陷害,撒泼打滚,根本不管亲人的死活。

有的赌徒为了凑赌资,甚至不惜恶意编造罪名栽赃伴侣,把所有污名都泼到对方身上,自己扮成受害者博取同情,哪怕毁了对方的人生也在所不惜。

这些人最终都没落到好下场,有的要在牢里度过漫长时日,有的落得一身伤残,就连害人的赌坊也逃不过天灾人祸的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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